師父的神色很嚴肅,秋存墨卻沒當回事。
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又沒招惹幻海宗的其他人,他們應該也沒道理傷害他!
“撲棱棱”
一個閃著亮光,撲閃著翅膀的蜻蜓由遠及近,像是一顆星星般飛過她的身邊。
“這蜻蜓,怎么那么像我的翅靈?”
只是她的翅靈是一只蝴蝶,而這是一只蜻蜓。
她好奇的戳了戳蜻蜓。
“師父!”
財迷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就像全息投影那般,驚的秋存墨圍著他繞了一圈。
“師兄?”
“師弟?”
財迷見到她,顯然也是大吃一驚。
“你偷了師父的翅靈嗎?”
“……???沒有!這是我自己的翅靈!我自己悟出來的翅靈,是不是很厲害!”秋存墨愣了一下神,明白過來后,很是的得意的顯擺。
翅靈類似于視頻通話,只要打開翅靈召喚,就能實時通話。
“原來是你!”財迷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剛才收到了咱們懸云峰的翅靈,我還想著呢,師父的翅靈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只蝴蝶,原來是你的翅靈……”
隨后,一臉羨慕的嘆息:“師父到底是寵溺,竟然還送了你一只翅靈,我的翅靈是我自己修煉的?!?br/>
“師兄,你是不是對師父有什么誤解???”秋存墨瞄了眼周圍,發(fā)現(xiàn)除了秋冽在好奇的看著自己,這才壓低聲音道:“師父是那種會送我翅靈的人嗎?他那么小氣,又不著調……這翅靈是我自己修煉!”
“你自己……修出來的?”財迷的神色僵住了。
“當然,我還因為掌控不當,拆了一堵墻呢!”
“……你,你才入門,就修出了翅靈?”
“是啊,師父給了我一本天書,名字怪的很,叫什么七星的那個……”
“【七星五子三界行】?”
“對對對,就是這本書,師父還誆我,說你單這一本書就學了二十年呢!”
財迷嘴角抽了抽,“師父沒誆你,我資質不行,悟性也不夠,的確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徹底參悟透那一本書!”
秋存墨的笑眸沉了:“真是二十年?”
“真是二十年,而且,我用了近乎一年的時間,才修出翅靈,你才入門多久就修出了翅靈,師弟,你是怎么修煉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糊里糊涂的,就把翅靈修煉出來?!?br/>
財迷:……你是想氣死我嗎?。?br/>
想當初,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修煉,就算有師父,也是個不著調的師父,問什么都不回答。
他耗費了近乎一年,才勉勉強強的摸索出了翅靈,才算正式開始修煉。
可她呢?
隨隨便便,糊里糊涂的就修出了翅靈!
真是,人比人是要氣死人的??!
“妹妹,你一個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秋冽吊著嗓子大聲詢問。
他看了老半天,發(fā)現(xiàn)秋存墨一個人怪異的說說笑笑,還時不時的轉個圈。
“哥,我在和師兄說話,你看不到他嗎?”
財迷這么大的全息影像,他看不到??
秋冽猶如看白癡一般:“你是得有多想你師兄啊,竟然在這里胡言亂語!你師兄在沒在家,你不知道嗎?!”
“他不是懸云峰的人,看不到我的翅靈!”財迷解釋。
就像【七星五子三界行】這本書一樣,只有他們懸云峰的人,才能看到里面的內容,對于外人而言,那就是一本鬼畫符的天書。
有了翅靈的輕松成功,秋存墨對接下來的第二章也充滿了信心。
不出所料的話,頂多個三五天,她就能小有所成。
財迷師兄說,第二章的符篆最難修煉,要記住所有的符篆圖錄不說,還得能分辨出它們之間細微的差別。
符篆一途,失之毫米,謬之千里!
有時候朱砂筆上輕微厚重的一個點,都可能改變一張符篆的用途本意。
兩天后。
秋存墨頂著黑眼圈,將一碗米粥放在李白金面前:“師父,吃飯!”
李白金攪了攪粥,皺眉:“咱們家不是有雞鴨魚肉嗎?為什么這兩天沒有一點肉?”
回答他的,是秋存墨的白眼。
“師父,有的吃就不錯了!咱能不挑食了嗎???”秋存墨一口大米粥,吃的沒有滋味:“你給我的那本天書,符篆圖錄那么長,我兩天兩夜沒合眼,都只看了一點點……哪還有心思給你做肉吃!”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是符篆嗎?這玩意修煉起來是有技巧的……”
秋存墨眼睛一亮:“什么技巧?”
“忘了!”
“……忘了?”
這種事也是能忘的??
李白金攪了攪米粥:“師父我最近記憶不太好,可能是沒吃肉吧……”
“噗!”
正在吃粥的秋冽噴了一口粥,嗆的直咳嗽。
李白金挖了他一眼,眼神如刀。
“呀,我突然感覺好冷,還是曬著太陽吃飯吧!”秋冽很識趣,端著碗,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李白金這才溫和了些,繼續(xù)攪動粥碗:“可能吃點肉,我就能想起技巧是什么了!”
秋存墨:“……”
無肉不歡,說的就是李白金!
他和財迷一樣,每天必須吃雞吃肉啃骨頭。
要是哪天不吃點肉,就要哼哼唧唧的茶言茶語。
秋存墨很快搞來一只燒雞,二斤鹵肉,半只烤羊腿,恭恭敬敬的擺在李白金面前。
“師父,這些肉,夠嗎?”
李白金瞬間的眉飛色舞,撕下一大塊羊腿肉:“關于符篆一門,貴在實踐,也就是說,要出門歷練,在經(jīng)驗中牢記符篆……”
“所以呢?技巧是什么?”
“你出了懸云峰左轉,走半里路,上山,找到一個朱紅色大門,推門進院子,如果有人要打你出去,就報上你的身份,問你干什么,你就說,是來歷練的,就會有人為你安排了!!”
“……就這?”
“是啊,這樣就行!嗯,徒弟啊,下次烤羊腿的時候,多放辣子,師父我吃烤肉,無辣不歡!”
“……”
李白金所說的朱紅色大門,遠遠的就能看到上面飄散的靈氣。
兩扇大門的門扉上,篆刻著兩種文字。
一個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行書字體,一個是符篆的字體。
——云篆樓?。?br/>
“樓?”秋存墨看了看恐嚇空蕩蕩的院子上空,感覺樓這個字有點夸張了。
上前敲門。
指尖剛扣動一下門環(huán),一道漣漪橫空而來,將她撞開。
“這是云篆樓,閑人止步!”穿著朱紅色衣衫的男子穿門而出,若隱若現(xiàn)的浮在半空。
秋存墨規(guī)規(guī)矩矩的雙手合十:“在下懸云峰弟子啞殺,奉師命來此歷練!”
“懸云峰?你是大宗師新收的那個小弟子???”男子聲音微異,仔細將秋存墨打量后,打開衣衫門扉:“進去吧!”
秋存墨進入大門的第一步,就感覺有一股力量掃過身體,隨即有一個溫柔清脆的女聲響起。
“新晉弟子,一等赤丹,入初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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