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征看著她臉頰上的云霞,唇邊忍不住帶起笑,低頭去舔她的耳垂,一寸一寸往脖子上去,林夏兒只覺得一片溫?zé)岷退致椋腴]上眼睛,可閉上眼睛自己的感官更加強烈。
她想要躲起來,可除了他的胸膛無處可躲,由著他的角度去看,好似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林夏兒覺得顧南征再這樣,她就要把持不住了啊,而顧南征絲毫不知她在想什么。
顧南征抬起了她的下巴,低頭細(xì)細(xì)密密的吻住了她,他的唇舌與她相貼、交纏。
他的手掌握著她的柔軟,他的舌尖兒在她口腔里打轉(zhuǎn)兒,勾著她的舌尖兒,想要和她一起嬉戲。
顧南征纏著她,頗有幾分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的意味。
顧南征已經(jīng)悄悄的解開了她的衣衫,小荷才露尖尖角。
輕攏慢捻抹復(fù)挑,他的手指夾著她的小葡萄,慢慢的動作著,林夏兒竟覺得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顧南征將她的外衣脫掉,慢慢的將里衣推到高峰上面,將她的嬌軟露了出來。
林夏兒不由得走了神,她想了許多,自己其實是不是也是喜歡和顧南征這樣的,不然為什么害羞還不拒絕,答案顯而易見。
那她應(yīng)該不是放蕩不堪,只是因為那個人是顧南征,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忍不住想一輩子和他一起,哪怕是做這些事情。
顧南征興許應(yīng)該感謝林夏兒很喜歡走神,不然他現(xiàn)在也未必能順利低了頭去親吻了林夏兒的小白兔。
不過如果他知道林夏兒想了什么,應(yīng)該更加高興,他有許多姿勢都只能趁機做一次,很多時候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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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不能帶著林夏兒那般,也不是林夏兒會拒絕他,只是他一直很注重林夏兒的想法。
哪怕是林夏兒有什么意動,他也能覺察到,可林夏兒的確是沒有和他一樣有許多想法。
林夏兒本來是被顧南征按到他的身上,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作了在他身下,而這個過程,她一無所知。
林夏兒被他壓著身上十分不舒服,顧南征堅硬的胸膛和她細(xì)嫩的皮膚相貼,他身上的重量還是壓到了她身上些。
“好重……顧南征……你太沉了……我不要……你快下去……”
林夏兒哼哼唧唧了兩下,略顯嬌氣,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是蹭了蹭,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只是等她蹭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腹處被一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抵著。
顧南征卻被她無知無覺的蹭的一片火熱,不知是他的夏兒太單純了,還是故意要引誘他,亦或是考驗他的自制力。
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顧南征已然慢慢頂開她的雙腿了,這么久了,顧南征也憋的差不多了。
“夏兒,我要進去了,不要怕,你已經(jīng)習(xí)慣我了,不會疼的?!?br/>
顧南征低聲安慰她,林夏兒最開始的時候放不開,也繃得緊,顧南征怕傷了她,總要開口勸慰,好讓她得以放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