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瑩站在街角朝四周看了看,最后帶傅修勱去了一家小面館。
“請慢用?!彼讯松蟻淼拿嫱频礁敌迍昝媲啊?br/>
傅修勱分開一次性筷子,看著面前的面條忍不住好笑。
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人在面館里吃這么簡單的晚餐。
“可瑩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夏可瑩也開始吃面。
“你失蹤的這一年是不是跟人學過打架?”
夏可瑩愣了一下,她抬眸看向傅修勱。
傅修勱卻沒有看她,他漫不經心地挑著碗里的面等著她回答。
“我要生存?!彼f出了四個字。
是的,她要生存。
從有記憶開始她就像一個機器,沒人跟她交流,她待在黑暗里饑餓難耐的時候他們把她放出去,然后跟一幫人搶奪食物。
拳頭,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那一年,她十四歲。
后來,她被選中成為隱形人,有人教她格斗,有人教她跟蹤,有人教她如何殺人……
三年后,她被投放到一個城市的角落成了組織的一個棋子,完成他們交辦的任務。
這樣生活她過了五年。
“這樣看來可瑩小姐這一年過的很辛苦,為什么不回家呢?”傅修勱又問。
“我出了一場車禍。”
“哦,這樣啊?!备敌迍臧烟羝饋淼拿鏃l又放回到碗里,他又問,“據(jù)我所知可瑩小姐是在一個月前出的車禍,那之前呢,之前在什么地方?”
“修勱先生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我說了,我對可瑩小姐有好感,所以我想了解可瑩小姐更多?!?br/>
“我并不喜歡別人了解我?!毕目涩撟鲃菀?。
傅修勱連忙伸手想要按住她,因為夏可瑩要站起來的原因,他這么一按直接就按到夏可瑩的手上。
夏可瑩連忙收回手,茫然地又坐了回來。
“對不起!”傅修勱連忙道歉。
夏可瑩臉色有些難看,略有些不悅地對傅修勱說道,“修勱先生……請你以后不要動手動腳?!?br/>
傅修勱卻笑了,他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說道,“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可瑩小姐在醫(yī)院的時候可是摸過我的胸?!?br/>
“怎么,修勱先生這是故意想摸回去?”
“沒有,絕對沒有。”傅修勱再次發(fā)笑,他覺得這個夏可瑩簡直像個刺猬,碰不得摸不得話鋒還很犀利。
不過,也越發(fā)地激起他對她的興趣。
“我們聊些別的?!备敌迍晔疽庀目涩摾^續(xù)吃面。
夏可瑩并沒有想要繼續(xù)的意思。
傅修勱只好也放下筷子,他雙肘支在桌面上說道,“要不可瑩小姐你問問我的過去。”
“我對修勱先生沒有任何興趣?!?br/>
“那如果……”傅修勱拿起涼茶壺為夏可瑩倒了一杯涼茶,一邊倒一邊說道,“我告訴可瑩小姐我曾經在邊城供過職,那可瑩小姐有沒有興趣?!?br/>
邊城?
夏可瑩把手從桌上拿下來,然后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她所有的黑暗記憶發(fā)生地就在邊城,那是一個可怕的地方,荒涼、昏暗、黃沙滿天。
傅修勱是什么意思,他一個搞金融的會去邊城那種荒涼的地方供職?
很顯然他在說謊,為什么要說謊,是在試探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