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以至于腳一松,車子直接溜出去,撞到了一邊的花壇,前方保險扛凹陷下去一大塊。
“你的車子撞壞了,不如坐我的車,如何?”
面對男子的邀請,蘇瑤像是魔怔了一般,機械式的點了點頭,就下車跟著人走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月色之下,周圍沒有路燈,只有銀色的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好似一對恩愛的戀人。
安靜的夜色逐漸濃郁,隨后淡淡的退化,逐漸迎來了新一天的黎明。
天蒙蒙亮的時候,蘇淺從沉睡中轉醒,她這一覺睡得比之前的還要舒服一些,但是哮喘遠遠沒有完全控制,隨時都會復發(fā)。
“天亮了?”她撐著床面下床,敲了敲門,“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你醒了?現(xiàn)在七點多?!?br/>
“哦,請給我一杯水,我口渴?!?br/>
“好的?!?br/>
外頭的張強很快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開門進去的時候,蘇淺已經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左手發(fā)呆。
她臉色仍舊蒼白,一如電影里的鬼怪,張強莫名的想起昨晚看到的白無常,覺得房間冷颼颼的,快速將水遞到她手里,“給你?!?br/>
“謝謝?!?br/>
“晚點我來給你送吃的?!?br/>
他說完這話,就快步出去了。
蘇淺心知他是被她嚇怕了,嘴角一咧,笑了。
隨后,她就靠在床上捧著那杯水,眼神黝黑,一動不動。一直到水杯里的水,全部變冷。
“我一定會撐住的?!?br/>
她盯著那冷水一秒,然后杯沿抵著唇瓣,灌了進去。
早上九點半,張強進來給蘇淺送早餐,發(fā)現(xiàn)她又發(fā)病了,這一次,張強沒敢耽擱,直接給秦海打了電話,彼時的秦海正懷抱美人在懷,聞言,眉頭一皺,“怎么又發(fā)病了?”
“我也不知道?!睆垙娬f,“老大,要不要找醫(yī)生再來看看?”
秦海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看好她,這事我來處理?!?br/>
“是?!?br/>
秦海掛了電話,起身下床,去了另一個房間,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頭很快就掛斷了,但沒一會兒,秦海手機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來電。
“我不是告訴過你,沒事別打我電話,容易被人竊聽?!?br/>
秦海冷哼一聲,態(tài)度散漫,“姓蘇的,我收錢辦事,竊不竊聽不在我的范圍之內。”
“行了。你找我什么事?”
“那個女孩一直在發(fā)哮喘,醫(yī)生說挺嚴重的,若不去醫(yī)院,很可能會死?!?br/>
“死就死吧!”那人一聽這個倒是笑了,“總之,讓她活過今天,之后她要死了,那也是天意??傊X我會一份不少的給你的。”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秦海的手機里傳來嘟嘟的聲響,他盯著手機,瞇起了眼。
他雖然覺得蘇淺有些可憐,但干他這一行的,最不吃的就是可憐這一套,他拿錢辦事,只要錢足夠,殺人放火都不在話下,所以當下就給張強打了電話,想叫他盯緊蘇淺,讓她能拖再拖一會兒。
可誰知電話過去,只聽到嘟嘟的聲響,卻半天無人接電話。
“怎么回事?”
秦海皺眉,又打了一遍過去,那頭仍舊無人接聽。
他這下才驚覺了不對勁,火速轉身,拿起凳子上的衣褲,邊穿邊往關押的地方趕了過去。
而關押地點的張強,此刻正仰躺在門口。
身后的房門大開,晴朗的光芒從門口照射進去,落在里面之人的背影上,影子籠罩在床上喘息的人身上,宛若一只龐大的老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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