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霜的面龐增添幾分怒意,美眸緊皺。
周思東語言中所描述的金發(fā)男子,與她前往史萊克學院尋找之人很像。
“千真萬確,如果姑娘不信,你大可前往索托城一家玫瑰酒店一探究竟,那金發(fā)男子叫戴沐白,好像還是玫瑰酒店的VIP用戶,想要打聽不難?!?br/>
周思東說完,只見朱竹清的臉再次陰沉下來,一雙秀拳握的死死地。
朱竹清輕嘆口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我很奇怪,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還有……史萊克學院真有這么不堪嗎?”
見朱竹清疑惑,周思東面帶笑容:“我叫周思東,剛才救你的是我的母親,馬車上坐著的是我父親,我們一家剛從索托城路過,剛才我所描述的是發(fā)生在索托城五天前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告訴你這些……”
周思東上下打量著朱竹清,發(fā)現(xiàn)其身材火爆,完完全全不是十二歲該有的樣子。
或許是看出周思東異樣的目光,朱竹清小臉微紅,白了眼周思東,果然,天底下男人都一個樣。
“咳咳……”周思東咳嗽一聲,鄭重道:“抱歉,你所要去的史萊克學院有著花心大蘿卜戴沐白,那家伙一天趕三趟約會,每次都不重樣。我怕他萬一見到了你……會圖謀不軌,畢竟,你一個小女孩獨自一人在外,身邊沒個家人的,很容易有危險發(fā)生?!?br/>
朱竹清微微一怔,原來這就是他極力勸阻自己不要去史萊克學院的原因,是我誤會他了。
“對不起,我叫朱竹清?!?br/>
朱竹清不好意思道:“史萊克學院,我是非去不可,實不相瞞,這戴沐白與我認識,他不會對我怎樣。”
朱竹清質(zhì)執(zhí)意前往史萊克學院,那周思東也不想說些什么。
臨走前,周思東又道:“朱竹清小姐,一個人在外記得保護好自己,去了史萊克學院除了防范戴沐白外,還有一個矮胖子,叫馬紅俊,那家伙與戴沐白臭味相投,同樣是個流連花街的猥瑣之人。還有,那史萊克學院目前正處于破產(chǎn)的邊緣,我想你前往那里以后,那史萊克學院的弗蘭德必然會壓榨你們這些學員,或者會讓你們前往參加大斗魂場的戰(zhàn)斗以供學院開銷。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周思東欲言又止。
朱竹清則神情嚴肅,安靜聽周思東最后一番話。
“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那里的人或多或少有點神經(jīng)病,尤其是喜歡用暗器的小人,這樣的最是可惡?!?br/>
“朱竹清小姐,后會有期?!敝芩紪|拱手笑道。
“后會有期?!敝熘袂骞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周思東說完,在與朱竹清告別后,踏上馬車,一家人繼續(xù)前往天斗城。
朱竹清在目送這家好人離開后,繼續(xù)踏上了前往索托城的路程,同時放緩腳步,打算去史萊克學院之前,先去玫瑰酒店驗證一些事情。
……
“老媽,你念叨一路上,那女孩去史萊克學院是有目的地,而且第一次見面怎么可能對我感興趣?”
周思東無奈地將腦袋探出窗外,或許是長大的緣故,斗羅大陸這方世界的人通常早熟,有的在周思東這個年紀交女朋友的大有人在。
此次周思東舉家搬遷天斗城,周思東的目的有很多。
至于戀愛此類的……看緣分吧。
朱竹清,貌似還不錯,史萊克七怪,能拆一個算一個。
……
第九天的上午。
一家人風塵仆仆,下了馬車直奔天斗城而去。
周思東坐了半個月的馬車,他以后再也不想做了,顛屁股也就罷了,睡覺都不安逸。
一家三口走路來到天斗城下。
天斗城作為天斗帝國的首都,城墻高達百米,全部都是由黃崗巖所制成,城門口站崗的事情表情肅穆,手持鋼槍的他們昂首挺胸,目視前方,一股肅殺之氣蔓延開來,城門緊閉,只留兩側(cè)副門通往城中。
與半個月前周思東所見索托城截然不同,規(guī)模簡直沒得比。
不愧是天斗帝國首都。
而在城門口,不止有站崗的士兵,走走出出的人群,還有一伙人,為首的是一位頭發(fā)花白,相貌普通,身著武魂圣殿專屬衣衫的老者,他位于人群之中,看上去地位很高。
周世杰攜妻兒到此,與老者四目相對,頓時眼眶濕潤,有熱淚滾下。
“老師!”
周世杰快步而去,沒想到自己老師竟然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周思東望著面前的老者,此人就是武魂圣殿主教薩拉斯,負責天斗城武魂圣殿的大小事宜,沒想到會是自己父親的老師,倒真是夠方便的。
有薩拉斯在,屆時他與自己那素未謀面姐姐見上一面,不是問題。
“世杰,起來,趕緊起來!”薩拉斯寬慰笑道:“我們師徒也有十二年不見了,為師老了,你也老了,哈哈哈!”
“老師!”周世杰雙眼通紅,擦去眼角淚水,他可不想在妻兒面前落淚。
“參見主教大人?!?br/>
楊麗霞來到薩拉斯面前,剛要行禮卻被薩拉斯所攔。
“好了,都是一家人,此次我徒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br/>
此時,薩拉斯的目光明顯注意到了楊麗霞身旁站著的周思東。
一眼望去,薩拉斯明顯愣住,神情有些不自然,雙手不經(jīng)意間顫抖起來。
“教……教皇……”
“不對不對!”
薩拉斯使勁搖了搖頭,面前這孩子長得與教皇冕下也太像了吧。
尤其是發(fā)型裝扮,還是樣貌,都有著幾分的相似。
正所謂兒子隨母親,女兒隨父親,周思東繼承比比東幾分相貌這在情理之中。
“老師怎么了?”
看出薩拉斯神情變化,周世杰連忙問道。
薩拉斯擺了擺手,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br/>
隨后指著周思東,道:“這位想必就是你們的孩子,周思東了吧?!?br/>
“對!”
周世杰驕傲的點了點頭,旋即道:“思東,趕緊叫師公。”
“……”
“師公。”周思東沉默片刻,開口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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