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頭,王道麟觀察四周,眼神驚恐,沒有想到這座城池內(nèi),不止有巨頭沉睡,還有妖族存在。
他表現(xiàn)的很平靜的樣子,然而身體早已出賣了他,緊繃的身體,握劍的手極為的用力,能量如液體流蕩劍鋒,細如發(fā)絲的雷霆游走虛空,都在說明他的緊張和不安。
咽了咽口水,王道麟開口道“前輩,想要什么報酬,只要晚輩有的必定雙手奉上。”
沒有任何辦法,此時對于王道麟來說,可謂是十死無生,就算眼前的巨頭不出手,周邊的妖族就能把自己殺死,與之相比什么魔祖的功法,都無法和自己的性命相比。
他不是圣地和世家出生,沒有圣地和世家的觀念束縛,自然不會為了功法或者別的,放棄自己的性命,這對他來說是極其愚蠢的做法。
”什么都可以?!熬揞^喃喃道,覺的對方很有意思,淡淡開口道”如果我說要你修煉的功法,還有你手中劍祖的佩劍,你會不會給?!?br/>
巨頭直接開口索要的東西,便是王道麟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身為超越王道級別的存在,他自然能看到對方空間袋內(nèi)的東西,然而相比所修煉的功法和古劍,那些東西都跟垃圾無疑。
而且像是寶藥這樣的材料,作為禁區(qū)的巨頭,必然不會缺少,不然禁區(qū)內(nèi)的巨頭,為何能茍活世間如此長的歲月,不單單靠的是某些抵抗時間的寶物,也有頂尖的寶藥,甚至有可能是不死藥。
“功法能告訴你,但是劍祖佩劍不能給你?!蓖醯厉氲?,握劍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功法他已經(jīng)記住了,給出去自然不會有影響,但是古劍絕對不能給,畢竟是劍祖的佩劍,超越王道級別的兵器,十三州絕無僅有的一把,關(guān)鍵時刻能救自己的命。
“這樣吧,功法也不要,就要劍祖的劍,你要知道懷璧無罪的道理?!本揞^淡淡道,炙熱的目光看向古劍。
他身為巨頭不缺功法,就算再經(jīng)典的功法,最多只是看過后,彌補自身功法內(nèi)的缺陷而已,但劍祖的劍卻不同,絕對是世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不說十三州的各方勢力,就是放在禁區(qū)死地內(nèi),也絕對是壓低箱的寶物。
王道麟沉默,聽出對方的意思,之前另外一位巨頭借體顯世的時候,已經(jīng)暴露古劍的來歷,當時在場的人,未來碰見必然會出手搶奪。
“算了,看你的樣子也舍不得,我要的報酬很簡單,等待有天你成為超越王道強者的存在,你要為我北方沼澤做一樣事情?!本揞^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直接道出真正的報酬。
而后他向著北方伸手,一條金色的大道浮現(xiàn)虛空,通往北方的盡頭,百花州。
“沿著這條大道,你可以安全的離開北方沼澤,前往百花州去往沙州?!本揞^說道,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等,我要去并州?!蓖醯厉肓ⅠR道。
他知道之前進來的時候,無空說過的話,也知道巨頭的承諾,等待自己醒來前往沙州,至于原因很簡單,大雷音圣地是佛門,有因果之說,自己從無為那里得到朱雀骨這是因,后來在劍山城的時候,無空要求自己為大雷音圣地做一件事,無論這件事是什么,則是果。
王道麟承諾過,自然會遵守,但是他現(xiàn)在更為擔心柳青,想要去天機圣地看看,想要知道并州是什么局勢。
巨頭轉(zhuǎn)身,瞳孔微微收縮,沒有說什么,虛空的金色大道,向著南方延伸,穿過沼澤地,來到北方沼澤的邊緣,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是王道麟就算在沉睡,也清楚外界發(fā)生的事情,自然清楚現(xiàn)在并州的局勢,還有那封有天機圣地和炎黃王朝的通緝令,然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也不想去說什么,畢竟是對方的選擇,結(jié)果如何沒都需要自己去經(jīng)歷和看見。
王道麟向著離開的巨頭致謝,沿著金色的大道離開,走出城池滿是黑色積水的沼澤地,還有腐朽讓人惡心的尸體,都是進入北方沼澤的修士,慘死在這里。
空無一人的沼澤,給人很難受的感覺,空氣中彌漫腐朽的力量,任何踏足這里的生靈,都被會這股腐朽的力量吞噬,最終成為沼澤地內(nèi)的干尸。
而且這股腐朽的力量極為恐怖,能把任何永恒的東西,都能輕易的抹去神性,沼澤地內(nèi)積水中的兵器,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道麟確信這些兵器,往昔必然是不凡的寶物,然而被腐朽的力量侵染,如今可能連一把普通的兵器都不如。
一路走過,如果不是在金色大道內(nèi),憑借他自己的修為,想必難以達到這里,可能在進入北方沼澤數(shù)百米左右,就會被腐朽的力量殺死。
禁區(qū)之所以稱呼為禁區(qū),便是禁止任何人進入這里,先不說里面有巨頭沉睡,就是空氣中彌漫的莫名力量,就能殺死十三州的任何生靈,就算是王道強者不過是掙扎片刻后死亡而已。
北方沼澤真的很大,或者是并州內(nèi)的沼澤很大,王道麟就算是疾馳,也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離開北方沼澤,踏足并州的大地上。
回首看了一眼身后死氣沉沉的北方沼澤,他恍如做夢般,沒有想過能經(jīng)歷禁區(qū)不死,安全的離開,甚是夢幻。
“為什么說是難得的緣分。”王道麟喃喃自語,想道對方說過話,很是疑惑。
按理來說,他與北方沼澤應(yīng)該是對頭,當然不是他自己而是古劍,之前差點覆滅北方沼澤,可謂是深仇大恨,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出人意料。
微微搖頭,王道麟轉(zhuǎn)身離開,既然想不通,那么唯有以后來尋找答案,隨即向著最近的城池疾馳而去。
他此刻急需了解并州的情況,特別是天機圣地是否存在,穿梭在叢林中,撞見數(shù)個成群結(jié)隊的武者和修士,更是在遇見一隊五人修士的時候,發(fā)生了交手。
對方五人是世家子弟,然而修為并不高,為首的領(lǐng)隊也不過是拓疆初期,很輕松的被殺死,一劍梟首,以極快的速度結(jié)束戰(zhàn)斗,五具無頭尸體橫成地面,鮮血染紅的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