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二年,五月春,人魚王頒布王令,對魔獸帝國與威尼斯聯(lián)邦帝國宣戰(zhàn)。
教皇沉默,冷眼看著這場絕世好戲。
西北魔皇震怒,發(fā)兵百萬,征討南大洋海族。
扎克領袖同一時間頒布議會院長老令,與魔獸帝國結為軍事同盟,劃分出二十七城給魔獸帝國的軍隊駐扎,相當于威尼斯聯(lián)邦三分之一的疆土。
魔皇軍隊氣勢洶洶的,橫渡廣袤的海洋而來,乘船六百艘,護航海獸不計其數(shù),令蔚藍色的大海,變成了一片烏黑,沿途所過,海族聯(lián)軍望風而逃,躲難在海外小島上的軍民,直接宣布易幟,效忠西北魔皇。
南方的那位教皇,似乎有點沉不住氣了,發(fā)表了一個很曖昧的演講,不外乎是說,這個世界仍然處于神權的統(tǒng)治,女神為這里的唯一主宰者,并告誡西北魔皇不要得寸進尺,否則的話,明日就有可能會遭到光明的打擊……
性命已經(jīng)無法保住,除了少部分虔信徒外,幾乎沒人搭理教皇的這種,具有威脅性的演講,南大洋六十八島,成為了魔獸帝國的海洋疆土,并有海獸軍隊駐扎,
擴張、在擴張!
李君在挑戰(zhàn)教皇的忍耐度,教皇卻又必須沉得住氣,不能因為一點領土的丟失,而毀了全盤大局。
“教皇陛下,南大洋傳來緊急奏報!海族聯(lián)軍已經(jīng)擊敗魔皇海軍,于距離帕多來海港五里處的海面上,殺敵二十幾萬,正乘勝追擊,圍剿魔皇聯(lián)軍的精銳?!币幻鹘虂韴?,教皇豁然起身,大笑了三聲。
“命人繼續(xù)查探,這一次,我要全殲魔皇海軍!”教皇大袖一揮,腦海中陡然蹦出一個念頭,是否派遣駐扎在光明城,船塢中的光明海軍,助海族一臂之力呢?
只要干的利索,不留一個活口,就沒人知道,覆滅魔皇海軍的兇手,有光明教會一份,到時候,所有的責任,愚昧的子民,只會推給南大洋海族。
“不急不急,先等等看吧?!苯袒瘦p喃。
……
祭祀本尊端坐在聯(lián)邦領袖的椅子上,望著玻璃窗戶外面的海景,身旁站立著人魚王、扎克、和王后梅微絲等人。
梅微絲臉蛋微紅的,站在人魚王半步距離的身后,低著頭,不敢迎著李君那雙促狹的眸光。
“陛下真是好本事,一夜之間,就把我的海軍女統(tǒng)帥給勾搭成王后了。”
人魚王平靜著神色,說道﹕“大人送上門來的美人兒,我豈有放過的道理?”
李君道﹕“你不必覺得臣服我,會委屈了你,若掃平光明教會,我便把整個南大洋冊封給你,保你人魚族千年皇室榮耀?!?br/>
人魚王神色一動,躬身道﹕“謝魔皇陛下,人魚族愿率領所有的海族,聽從您的調(diào)遣?!?br/>
“主人,教皇那個老家伙,真夠小心警惕,至今都沒有派遣海軍出戰(zhàn),若在這么耗下去,這場好戲可就要演砸了?!焙}埻貂久嫉?。
李君沉吟少許,說道﹕“明天海戰(zhàn),波東王訓練的一支海獸軍隊,會跨洋趕來,到時候海族聯(lián)軍,就可以裝作不敵的樣子,速退五十里,我就不信,光明教皇依舊能沉得住氣?!?br/>
……
事實上,光明教皇是最沉不住氣的人,李君是近千年來,唯一一個,嚴重挑戰(zhàn)教會地位的人,而這又恰逢深淵、亡靈的入侵,光明教皇是眼睜睜的看著,李君一步一步的做大。
他神秘莫測的馴化魔獸的技能,更是讓教皇忌憚,甚至恐懼不以,當鋪天蓋地的魔獸,朝著光明城飛來時,試問,又有誰能抵擋住密密麻麻,魔獸的進攻?
教皇憂心忡忡,要是能全殲魔皇麾下的海軍部隊,無疑是對氣焰囂張的他,一個重創(chuàng)。
幾十年積攢的家底,一下子就會沒了一半。
在北大洋,李君開始訓練自己的海軍了,由波東王這位海洋霸主親自訓導,一頭頭海獸如軍隊一樣,在智慧不遜色人類的海妖率領下,能基本完成狼群戰(zhàn)術、保衛(wèi)戰(zhàn)術、沖鋒戰(zhàn)術等等。
這是李君打造的,最強大的海軍,是將來為了對付教會海軍的殺手锏。
當?shù)弥@支海洋軍隊,趕赴了南大洋戰(zhàn)場,一天之內(nèi),就打的海族節(jié)節(jié)敗退,教皇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等到人魚族覆滅,南大洋淪為魔皇的后花園時,就會對教會,徹底形成包圍。
“出動光明海軍!”某一日,教皇站在高臺上,振臂一揮,大喝道。
轟隆隆~~
海軍出征之日,天空烏云密布,一片雷電交織,隨之不久,暴雨便傾盆而下。
教皇心中一突,總覺得這種跡象,似乎是女神的某種告誡?
不過,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去吧!英勇的戰(zhàn)士將得到‘神’的贊賞!為了女神的事業(yè),拿起你們手中的兵器,用你們的鮮血與汗水,去捍衛(wèi)吧!!”
“女神萬歲!!”
嗚嗚!
鼓號聲奏響,一支昔日無敵的海軍揚帆起航,沒有信徒的送行,沒有歡呼鼓舞,有的只是沉默和低調(diào)。
一千八百艘古老的戰(zhàn)船,密布著銹跡斑斑的痕跡,甲板懸掛著的教會的旗幟,迎著海風,獵獵作響。
從船塢離開,一路南下,浩浩蕩蕩,如吞云吐霧,遮蓋蔽日。
大海被剖開,發(fā)出“嘭嘭”的海嘯聲,光明海軍的精銳近乎盡出,呈三面合圍之勢,只取聯(lián)邦首都。
“來了。”聯(lián)邦首都,李君倏然睜開眼眸,輕念了一聲。
教皇遙遙相望,嘴角微微翹起,流露出了一絲森然的笑容。
轟!轟!
一陣炮火聲密集覆蓋,堅硬的古老戰(zhàn)船乘風破浪,把一頭頭海獸碾壓在船底,磅礴的血液快速侵蝕蔚藍汪洋。
李君的海獸軍隊開始撤退,把光明海軍誘引到了深海地帶。
豁然,原本搖旗助威,追殺魔皇海軍的海族人,一躍跳到了甲板上,劈殺甲板上猝不及防的光明騎士。
“你們在干什么?”海軍指揮官厲喝,手持十字寶劍,把一頭海獸脖子隔斷,熱乎乎的鮮血,噴灑在了锃亮的盔甲上。
“殺!”海龍王大吼,埋伏在四周的海獸紛紛露頭,一道道水箭洞裂了騎士的身體、腦袋,黑的、白的、紅的一塊流出。
唰!
一抹森然的劍光抹去,無數(shù)頭海獸被割裂成了數(shù)瓣,一名騎士,穿過飛灑的殘肢血雨,朝著海龍王的眼睛,倏然刺下。
鏘!
海龍王驚駭,急急抬起手臂,三根爪子被削去。
隨即,幾千倍水壓生成,一片水幕沸騰而上,阻斷了騎士的十字寶劍。
“圣域騎士?”海龍王眼眸一睜,看著身穿三千多年前,光明古騎士盔甲的男子。
嗖!嗖!嗖……
七八道光束沖出,立于空間中,一字排開,手持十字寶劍,滿臉冷漠的凝視著海龍王。
人魚王手持一柄大刀,從海洋沖出,站在海龍王身旁。
祭祀本尊,攥著一桿灰白權杖,漫步走到了這里。
“一群忤逆‘神’的意志的異端!光明絕對不會饒恕你們!”一名圣域騎士厲喝。
“哼,等你們家女神,有功夫挪一挪眼睛,注視這塊位面再說吧!”李君冷哼道。
“凈化!”隨著喝音落下,一個圣域騎士便沖了過來,一簇簇劍花舞出,雪白鋒利,簡直能把一條巨龍切割開。
鏘!鏘!
海龍王沖去,藍色魔力光輝覆蓋在雙爪上,令這對爪子的硬度,堪比鋼鐵。
李君揮動著權杖,如一只野人似得,當頭劈下,震顫圣域騎士的寶劍,發(fā)出“錚錚”脆耳的聲鳴。
“魔皇??!”南方,教皇金目大睜,通過精神力傳音,發(fā)出了雷洪似的咆哮。
下一秒,一縷金光飛至,教皇沖到了南大洋,在距離戰(zhàn)場三百里處,被綠袍李君攔了下來。
“圣域分身?!”教皇眸光一凝。
綠袍李君平淡著面孔,無數(shù)根綠色荊棘,從袖下延伸而出,似青蛇一樣,發(fā)出“嘶嘶”的刺耳聲音,一朵朵白蘭色花兒,在荊棘根莖頂部綻放,炫耀著其天使與魔鬼并存的美麗。
“魔皇,你真夠卑鄙的,就不怕三百個戰(zhàn)斗天使,直接踏平西北嗎?光明不許褻瀆,而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光明教皇厲喝。
綠袍李君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教皇陛下,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線,你現(xiàn)在干嘛站在這里,沖我大呼小叫?”
“你!”教皇氣怒,劇烈地喘了幾口氣,喝道﹕“西北給你了,北方、中部、東方也任由你擴張,而你在聯(lián)邦搞的小動作,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現(xiàn)在,還得寸進尺,想要覆滅光明唯一的海軍?你就不怕自己的胃口太大,撐破了身體?!”
一個步步蠶食,弄得教皇已經(jīng)不顧顏面,對李君直言呵斥,他若再忍,教會積攢的幾千年家底,用不了五年,還能剩下多少?
“你……欺人太甚!”教皇暴喝,一股磅礴的意志轟然壓下,透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韻味。
這是迦南位面的意志,也是教皇的意志!
在這股意志面前,巔峰圣域強者都要灰飛煙滅!
李君神色一凝,不再猶豫,無數(shù)根綠色荊棘如青蛇般纏繞過去,但在這股意志下,如冰雪消融般,快速的化作飛灰,不復存在。
嘩!
一本古樸而又厚重的書籍,出現(xiàn)在教皇掌心中,他輕念咒語,發(fā)開第一頁,無數(shù)金色神咒密密麻麻抖動而出,仿若是蝌蚪文似得,朝著李君籠罩過來。
轟!
大地守護禁咒魔法生成,綠袍李君低喝一聲,釋放出迷蒙的魔力光芒,籠罩住了憑空出現(xiàn)的水曜分身。
一座巨大的神匾出現(xiàn),被水曜分身掄起,劈頭蓋臉的,朝著教皇砸去。
轟隆??!
強大的水壓呈現(xiàn)出近萬倍的壓力,卷動茫茫汪洋,似乎凝縮著幾座位面世界的重力,轟然砸下,令教皇周身彌補的金色光殼,福滿了裂痕。
“海洋神器?!”教皇大駭,他急忙輕念一聲,一只金色火焰巨手攫取而來,砰的一聲,拍打在了那塊神匾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