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門主有些吃不準了,于是決定再等兩日去拜訪。
一轉(zhuǎn)眼拍賣會這日到來。臨都城前所未有的熱鬧,而近兩日也在妖修和魔修圈子里傳出了七劫散仙令牌在拍賣會出現(xiàn)的消息。這消息一出,妖修和魔修的高層也都秘密進入了臨都城。
立春和蕭衡被江醇安排在了最頂層的隱秘包廂中。在此處能夠看到全場的人。這時包廂門敲響,江醇打開包廂門進來的是郎秋。而立春在此處也是有意讓江醇透漏給郎秋的。
“小郎,來這里坐。”立春隨性慣了,也忘記了裝尊者,蕭衡看著也不去管他了。
“好嘞,你們有什么想拍的嗎?”郎秋看看桌子上立春擺的靈果和靈酒,鼻子慫了慫。
“湊湊熱鬧而已,你若想買什么缺靈石跟我說。我借給你。”
“行,就沖你這句話,你這朋友是交定了?!?br/>
陸陸續(xù)續(xù)人都已坐滿,叮~~拍賣會鐘聲響起。一位年輕修士出現(xiàn)在拍賣場上?!案魑坏烙押茫瑲g迎大家能來臨都城參加此次拍賣會,我代表臨都城為各位的光臨表示感謝。此次拍賣會所拍品均出自一處仙人秘境,我想此消息大家已經(jīng)知曉。而最后壓軸的神秘拍品非仙人秘境的物品,此物有價無市。我想在座的各位一定想知道是什么。那事不宜遲,拍賣會開始?!?br/>
接著一名女修手中拖著一玉制托盤,托盤中放著一玉瓶。
“首先展示的第一個拍品:助嬰丹一枚 。在座的各位應(yīng)該知道,此丹有提高結(jié)嬰成功率之功效。起價5000上品靈石。每加價一次100靈石起”
場上報價的人并不多,大多是一些散修。畢竟有些底蘊的家族、妖修或魔修,這些丹藥還是有機會得到的。再說結(jié)嬰也只是提高幾率,對于基礎(chǔ)扎實的人不需要這些。
很快這枚丹藥以6000靈石的價格賣掉了。這價格跟市面上也差不多,并不虧。
立春看著場下的物品一個接一個,雖然那些法寶丹藥功能說的天花亂墜,但是以他劍修的感悟,外物都不是正途。此時拍賣會上擺出一把通身漆黑的長刀。也正是郎秋要拍的物品。
“接下來這拍品名:噬魂刀中品寶物,此刀為噬魂石鑄成,顧名思義,此刀能傷到神魂。起價500萬靈石,每加價一次十萬靈石起”
此刀一出,各勢力相繼開始競拍,而旁邊的郎秋卻沒參與。直到最后刀的價格漲到4000萬靈石時,郎秋才出聲“5000萬”。場上瞬間傳出幾聲吸氣聲,而這還是不妨礙兩個勢力加價。最后這把刀郎秋以6800萬靈石拍下。
立春覺得這家伙錢多沒處花,這把刀說實話也就同階用還有優(yōu)勢,若是遇到高階刀再好也發(fā)揮不出效果。但立春也不會將此話說出來,有錢難買心頭好。
“郎秋,拍賣會結(jié)束后有什么打算嗎?”立春遞給郎秋一杯酒道。
“這次出來也是打算在外歷練一番,具體地方還沒想好?!崩汕锩牡降牡?,顧不得去拿靈酒。又摸了兩下后才抬手接酒。
“我和老蕭過段時間要去重鳴山一次,要不要一起走。”
“行啊,那里可是傳說中上古靈獸出現(xiàn)的地方,對歷練有很大幫助。我到時等你消息。”
這時拍賣會已接近尾聲,最后一個拍品端出后,各大勢力都緊緊盯著拍品,生怕拍品落入別人手里。
“最后一個拍品:七劫散仙洞府令牌一枚,令牌可攜帶5人進入洞府。洞府開啟時自會有所感應(yīng)。起價5000萬靈石每加價一次100萬靈石起”
話聲剛落,場上瞬間嘩然,在修真界有過歷劫散仙的傳言,但從沒見過。大家所說的仙人秘境也指的早期飛升人士遺留下來的洞府或介子空間而已,并非真的仙人。這次可是真的仙人洞府,里面隨便什么最低也是上品寶器,而仙器肯定也會有。
接著場面報價此起彼伏,而報價的大多數(shù)是妖修和魔修。畢竟之前拍賣的東西很多勢力花了不少靈石,現(xiàn)在突然來這一遭,靈石一看就后繼無力。
拍賣的價格轉(zhuǎn)眼飆升到1億100萬,這已經(jīng)不是這臨都城能承受的價格了,大宗門參加的拍賣會價格也不過如此。各散修勢力算是明白了,這令牌消息早就泄露出去,不然這些妖修和魔修不會在前面的拍品中只是參與一番并未真的拍。
此時一陣威壓覆蓋整個拍賣場,接著蒼老干澀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好一個江城主,拍賣令牌的事情竟然瞞著我等散修,而私下卻秘密散播給妖修魔修,你是何意?!币蜻@威壓突如其來,很多修為低下的修者當場吐血。
話音剛落,同時另一股威壓反擊過去,“付老祖,你當我江府沒人了是吧,敢依仗自己修為胡作非為。既然如此,今日咱們也了結(jié)這多年的恩怨?!?br/>
拍賣場上空飛出一黑一青老者相繼纏斗在一起,場面瞬間失控,兩人并未顧及場上其他修士。青年拍賣人員匆忙將令牌拿了下去。而那黑衣老者乘機襲向青年。青衣老者未能及時阻止,青年被一掌擊中,飛向旁邊的梁柱,梁柱瞬間倒塌。而令牌也同時甩落在一邊。正當青衣老者見到令牌想去搶時,另一邊又飛出一位魔修和妖修阻止青衣老者搶奪。
立春看到此番場面,并未出手阻止。因為蕭衡曾跟他說過,他所經(jīng)歷的夢境主要是以旁觀者和參與者的角度去經(jīng)歷。所以他就當自己在看魔幻電影而已。
拍賣場上已出現(xiàn)了四人搶奪令牌,因相互牽制,又變成了黑衣老者與青衣老者對打,妖修和魔修對峙。整個拍賣場里修為低下的都已乘亂逃出了拍賣場,能繼續(xù)觀望這打斗的只剩樓上包廂里各勢力代表。
此時,突然一枚暗箭襲向青衣老者,說時遲那時快,郎秋瞬間飛出包廂一刀揮向那枚暗箭。只聽當啷~一聲,暗箭又打回到了釋放暗箭處。接著一聲悶哼,看來那放暗箭的人沒能落到便宜。
郎秋的出現(xiàn)讓那放暗箭的一方很氣惱,包廂里本不想?yún)⑴c的人并未猶豫,也跳到拍賣場與郎秋打斗起來。原來上場的是散修聯(lián)盟的另位元嬰老祖,而那放冷箭的竟然是付門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F(xiàn)在散修聯(lián)盟兩位老祖都已上場,一位黑衣老者一位與跟郎秋打斗。
這邊妖修與魔修突然停止打斗,突然轉(zhuǎn)向黑衣老者和郎秋的那位老者。此時平衡瞬間打破,兩元嬰老祖身上也漸漸出現(xiàn)了傷痕?!敖项^,看來這次拍賣會令牌并非是什么拍品,而是清除我們散修聯(lián)盟的誘餌吧?!?br/>
“哈哈,付老祖,你總算明白一回。”話語間打斗并未停下,反而更加激烈。
其中一位元嬰老祖被郎秋噬魂刀所傷,法力凝滯,后繼無力。另一妖修乘機伸出利爪抓入老祖丹田。啊~~~一聲慘叫,老祖金丹被抓出后碾碎。接著一虛影閃出。竟然是那老祖的元嬰想乘機逃離。郎秋并未給他機會,揮出刀風元嬰瞬間被斬落。一位元嬰老祖在兩位妖修合作下隕落。
黑衣老祖見自己的好友如此凄慘下場,雙目通紅,眉毛根根豎起,臉上暴起一道道青筋怒道“我不會讓你們得逞,我要讓所有人為他陪葬。”
場內(nèi)人聽到黑衣老祖話語時,心里都咯噔一下。“他要自爆元嬰,快跑?!眻錾蠋讉€勢力相繼要逃出拍賣大廳。但時機一晚。黑衣老祖已發(fā)動自爆,而就在自爆瞬間。一道強大結(jié)界罩在了黑衣老祖身上。爆裂元嬰的場面并未波及大家,而是無聲的破碎在結(jié)界里。
此番強大的力量,讓在場準備要逃走的勢力都嚇了一身冷汗。而此時江醇出現(xiàn)在了拍賣場?!案魑粠兔γC清的妖修魔修,在下感激不盡。事情已告一段落,江某會如約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奉上?!?br/>
而樓上散修聯(lián)盟的付門主已經(jīng)被江府的人扣住。至此散修聯(lián)盟不復存在,一些不錯的散修被江醇吸納,而平日里作惡多端的人都被暗地里處理掉。
至于那枚令牌被江醇如何處理就不是立春兩人操心的事了。拍賣會結(jié)束后。立春約了魔修一名高層在江府見面。來見面的這位魔修竟然是分神期。當時也在拍賣會里坐著。
在見到這位魔修時,立春愣了一下。原以為這位魔修應(yīng)該是那種氣焰囂張、冷傲不屈的模樣。但看到此人時,若在大街上根本不會認為這是一個魔修。此人氣息平穩(wěn),一身深紫色長袍,耳目清明,溫文爾雅。如同一位書生。
“晚輩,千魔都副使魏成峰拜見尊者大人?!贝巳艘姷搅⒋簳r,行了一個跪禮萬分虔誠。讓立春有些不知所措。
“怎行如此大禮,快快請起。”立春上前扶起魏成峰。
“可能您不記得在下,而在下永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當時您在瘴氣谷。救了在下后留下了一份功法,讓我重獲新生?!?br/>
立春回憶了一番,確有其事,當日他在瘴氣谷里修煉。見到一個少年昏迷在那,而他本身是一位宗門的外門弟子。被人暗算毀了靈根丟棄在瘴氣谷。立春的無意之舉,竟然造就了一位正統(tǒng)修真者。
“那本功法,你有告訴過別人嗎?”
“并未,我知曉此功法的奧秘。若被他人知曉定遭殺身之禍。”魏成峰誠懇道
“沒想到師傅的衣缽無意間有人能繼承,也難怪你如此年輕就已到分神期。那你怎么會到千魔都的呢?”
原來魏成峰拿到功法后并未離開那個瘴氣谷,重新煉氣筑基后才離開。因為被正派如此對待,心中也生出了叛逆心。經(jīng)過慢長的游歷,來到了千魔都。在那里生活的魔修都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因為功法的原因,在那里修行進步很快。慢慢被千魔都的尊者看重,完成了大大小小的任務(wù)后,逐漸變成了副使,僅次尊者地位,而他也是千魔都修為最高的一位。
“看你心性堅定,為人坦蕩。你愿做我關(guān)門弟子?”立春覺得這人很適合幫他帶領(lǐng)魔修走上正統(tǒng)大道。
魏成峰聽到此話,兩眼閃爍出淚花。跪下后道“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期望能正大光明的喊您一聲師傅,而今日終于如愿以償。弟子魏成峰拜見尊師?!闭f罷連磕三頭。
“好,乖徒兒。起來吧。這是為師的見面禮,先拿著?!绷⒋悍鲆环郎矸▽?,能抵擋渡劫期三擊。立春這見面給法寶的習慣讓蕭衡很是無奈。
魏成峰落座后,立春也不避諱江醇,喊他過來一起聽,一一道出了正統(tǒng)修真功法的秘密。而這事說罷,也讓江醇明白了立春他們在這里作為傳播正統(tǒng)途徑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