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這護(hù)心丸……”
孟秋也被暮景顏開出的這個條件嚇了一跳。
這護(hù)心丸有著強(qiáng)身益體的功效,至今秋家存放了一顆,說是要進(jìn)貢給當(dāng)朝皇上,如今卻沒料到大哥會提這樣的要求。
“你也可以考慮一下。”
暮景顏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太過于唐突,本能的反應(yīng)是讓他們好好消化一下,思考過后再給她答案。
“那我明日再給你答案?!?br/>
秋天也是微微點(diǎn)頭,這樣的條件實(shí)在是有待考慮。
畢竟這個護(hù)心丸是有著不一般的療效。
暮景顏見他們有些猶豫,覺得自己這個要求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眉目,畢竟他們一開始沒有當(dāng)場回絕他已經(jīng)是萬幸了。
“你們也別妄想著繼續(xù)毒害我,你覺得第一次是運(yùn)氣,那么第二次你還會覺得是運(yùn)氣嗎?”
剛走出門,暮景顏又折身,狠狠的甩下這句話。
她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明白,自己這種逆天的運(yùn)氣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秋天和孟秋對視了一眼,果真沉默不語了?!疤靸海@……”
孟秋擔(dān)憂的往外看了一眼,見秋瑾已然走遠(yuǎn),這才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自己的兒子。
“看來,為今之計(jì)只能賭一把了?!?br/>
秋天不知道為何秋瑾能在這次劫難中逃過一劫,但是他也只能答應(yīng)這個條件,畢竟他覺得機(jī)會太難得。
一個護(hù)心丸換個嫡子之位,怎么來說也是他賺了!
“天兒,你不怕到時候他反悔嗎?”孟秋還是有些擔(dān)憂,畢竟這筆買賣雖說有些棘手,但是也未嘗不可。
畢竟她有這個信心能將這護(hù)心丸從秋厲手中要過來。
“所以說。”秋天看著自己的母親,狠聲說道:“只能賭了!”
自從那日暮景顏將自己的交易與他們商討過后,晚上便得到了他們一致贊同的回答。
這個結(jié)果她早就預(yù)料到了。
后來她又找了幾張宣紙,寫下了幾個條約,一來怕她們反悔,二來也給自己吃了一劑定心丸。
晚飯過后,秋天兩母子來的正是時候。
“這個你們簽署一下。”
暮景顏將已經(jīng)列好的大概內(nèi)容寫了下來,做成了兩份。
“這是什么?”
秋天將宣紙拿起來,隨意的看了一下。
孟秋也是一臉迷惑,秋天看完之后,又給了自己母親瞧一瞧。
“放心,我這個人向來言而有信,不會賴你們的賬?!?br/>
孟秋和秋天對視一眼,似乎對這個宣紙上的條列很是滿意,有了這個憑證,秋瑾想賴也賴不掉,畢竟……上面還列有一系列的懲罰。
三個人將自己得名字一寫,便蓋上了自己得手印。
“護(hù)心丸你們什么時候能給我?”
“那到時候你怎么能將嫡子之位給我?”秋天反問一句。
“待你將護(hù)心丸給我之后,就是你成為嫡子的時候?!蹦壕邦佄⑽⒁恍Γm說有了各自的契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當(dāng)然也要她們先給自己護(hù)心丸。
“行。”秋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雖然有些怕自己大哥反悔,但是為今之計(jì),也只能拼了。
“不過?!蹦壕邦佅肓讼胗终f道:“若是你給我的護(hù)心丸是假的怎么辦?畢竟我對這個東西不熟悉?!?br/>
“你放心。”秋天打消了他的念頭:“若是假的那我們的交易就此取消你看如何?”
“那我要在條列上加上這一條?!?br/>
暮景顏很精明,她從不相信空頭一談的假話,畢竟誰不會說好話?只有留有證據(jù),這才是真憑實(shí)據(jù)。
秋天也算說到做到,立刻在自己的宣紙上加了這么一條,暮景顏這才放心下來。
“我希望你們在四天內(nèi)將護(hù)心丸給我,因?yàn)槲液芗毙?。?br/>
暮景顏為了救大哥,當(dāng)然是要在有限的時間將這個東西弄到,畢竟這場交易沖的就是人多力量大。
她怕自己一個人找這個東西誤了時間。
秋天不知道他是為何這般需要,見他如此著急,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說:“我盡量?!?br/>
暮景顏和他們達(dá)成交易之后就開始各自行動起來。
這次的任務(wù)有些艱巨,畢竟這護(hù)心丸在秋厲手里,而且也不知道他藏匿在什么地方。
暮景顏將整個秋府走了一個遍,大概地形位置也算了如指掌。
現(xiàn)在只能去找秋厲了!
秋厲的房間位于東亭。
東亭臨水,朝陽,整條道路都是用鵝暖石鋪成而形,從這上面走來走去很容易鍛煉腳上的穴位。
暮景顏不知是該夸他鋪張浪費(fèi),還是養(yǎng)身有道。
“大少爺?!?br/>
東亭門口站著兩個小廝,見到暮景顏卻是行了行禮。
暮景顏看了一眼屋內(nèi),只見屋內(nèi)燭光耀眼,定是沒有睡覺,她還是假裝的問了一句:“父親大人睡下了嗎?”
“沒呢?!毙P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大少爺里邊請把,老爺正等你呢。”
等我?
暮景顏面有詫異!
秋厲怎么會知道他會來?
帶著心底的疑惑,他走到了門口,將房門推開。
“父親大人?!?br/>
屋內(nèi)燭火閃閃,此時的秋林正在燭光中望向他,臉上卻是一片祥和。
“坐吧。”
秋厲指著身旁的木凳。
暮景顏忐忑不安的坐下,心里稍微有點(diǎn)緊張。
畢竟她一直都覺得這個秋厲不簡單,而且老謀深算,簡直譬如一條狐貍。
“那么緊張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秋厲見暮景顏手足無措,不停的在腿上不停摩擦,忍不住說道。
“父……父親……”暮景顏有點(diǎn)語無倫次。
“別叫我父親大人?!鼻飬柡鋈缓浅庖宦?,看暮景顏的目光有些陌生:“你是誰?”
“……”暮景顏被他這個氣勢嚇了一跳,反應(yīng)之余,趕忙說道:“我是秋瑾??!”
“秋瑾是從來不會喊我父親大人的!”
秋厲的眸光陰沉,說話的口氣卻讓人徹骨的寒冷。
暮景顏驚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她怎么知道自己會在這個稱呼上錯了位。
這個秋厲不愧是老狐貍,她只不過是互換了靈魂,這都被他洞察的這番徹底,她怎不得不佩服呢?
“說吧,你冒充我兒子有什么目的?”秋厲緊緊盯著她,卻讓暮景顏寒毛發(fā)麻。
這樣的局面讓她深感無力。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這次完全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