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媛老師的話,那位戴眼鏡的男老師一臉尷尬,卻還是小聲的說道,“這里不就只有你是教精神力的嗎?而且也只有你的精神力最高?!?br/>
小媛老師并沒有再跟眼鏡老師多答話,然后認真的說道,“這股精神力給我的感覺,沒有攻擊性,可能只是查探。不過我們還是馬上通知部長?!?br/>
聽了小媛老師的提議,大家都紛紛點頭。就連戴眼鏡的男老師也一臉贊同,好像小媛老師說出來的話多么了不起一樣。看上去很做作。
不過其他老師都沒有時間注意這些,都紛紛用自己的方式聯(lián)系部長。
嘟嘟嘟~占線
嘟嘟嘟~又占線
嘟嘟嘟~還占線
小媛老師奇怪的看著光腦,怎么回事,平常很容易打通的呀。結(jié)果一回頭,發(fā)現(xiàn)所有老師都在撥打光腦。她馬上滿頭黑線,說道——
“別告訴我,你們都在一起撥打部長的光腦!”
其他老師弱弱地看著小媛老師,都干笑著放下了撥打光腦的手。他們從小媛老師的語氣中,感覺到了森森的寒意,馬上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五個以上的人同時撥打光腦會占線的事情,馬上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出來。
小媛老師在他們放下光腦后,再次撥打了部長的光腦。這次連線被接通了,嘟~的一聲之后。對方馬上接通了通話。
“媛媛”
“閉嘴”
部長那頭剛剛喊出小媛老師的名字,就被小媛老師喝止了。她走出辦公室,留下一屋子八卦的老師——
“聽到了嗎?我就說他們一定有什么吧!你看叫的多親密?!币粋€老師說道。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小媛老師就有什么問題呀。說不定他們是很好的朋友呢?!币粋€明顯維護小媛老師的聲音說道。
“嗷,部長都有一百來歲了,跟三十多歲的小媛老師怎么可能是朋友,你就別自己騙自己了?!绷硪粋€老師說道。
“哼,不管你們怎么說,小媛老師一定是清白了”這絕對是小媛老師的追隨者,如此維護她。
另一頭,小媛老師出了辦公室之后,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繼續(xù)通話——
“我不是說過,以后除了在家里,不準這樣叫我了?!毙℃吕蠋煱脨赖恼f。
“好吧好吧,小媛老師,你覺得有哪家的爸爸是這樣稱呼女兒的?你太傷我的心了?!彪娫捘穷^的人說道。
“誰讓你要調(diào)到我所在的學(xué)校,而且還是同一個部門?!毙℃吕蠋熗耆慌聜职中牡恼f道。
“好吧,我的錯,不過你回家后,要補償我哦!就給我做最愛吃的辣子雞丁!”部長說道。
“好吧好吧,真覺得我是帶了一個孩子。對了,有正事和你說?!毙℃吕蠋熣f道。
“什么事?”部長大人也端正了語氣,問道。
“幼稚園部里出現(xiàn)了陌生的精神力能量?!毙℃吕蠋熣f道。
“哦?怎么回事?”部長急忙問道,“有危險嗎?”
小媛老師再次觀察了一下此時的精神力狀態(tài),不敢用精神力去碰觸它,但卻能感覺到它并沒有攻擊的意圖。
“暫時沒有危險,好像只是在查探什么。不過這股精神力的純度很高,我覺得只有傳說中的人才能夠擁有。但是他們會來我們幼稚園部嗎?”小媛老師半詢問,辦自言自語的說道。
部長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在另外撥打誰的光腦。
“你先把學(xué)生都集中安置,我馬上到?!比缓缶蛼炝诉@邊的通話,接通了另一邊的通話。
“喂,幼稚園部出了事情,你們可能要過來一下嗯是的不明精神力者很強大”
————————另一邊綁架現(xiàn)場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被敲暈的秦蘭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而郭石雖然被打的很慘,但還是能夠保持清醒的問出這句話。
“喲,你們這種低賤之人也陪知道我們是誰嗎?”一個小羅羅說道。
嘭——人體撞擊墻面的聲音。
其他幾個小羅羅開始還哈哈大笑,沒過兩秒,反映過來,不是郭石發(fā)出的聲音,而是自己的同伴撞擊到了墻面發(fā)出的聲音,又傻眼的紛紛停下了笑聲。
“低賤?讓我看看你們有多高貴!”跟話音同時落下的是砰砰砰砰的以連串聲音。
郭石想對著來人笑笑,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痛的直抽氣。
除了被叫做聰哥的頭兒之外,其他的幾個小羅羅都被狠狠地摔倒在墻下,誒喲誒喲的呼痛聲此起彼伏。
“云溪,你怎么過來了。”郭石被打腫的臉,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來人正是云溪,她在甩人的時候用的是右手,所以左手上提著的艾麗莎同學(xué)還是被橫在腰間。艾麗莎艱難的抬起頭,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處境,說道,
“誒~你真的能夠找到他呀!那你是不是跟布朗哥哥有一樣厲害的本事?你快跟我說說。”此時,那個勸解和訓(xùn)斥格林的女孩兒完全沒有了嚴肅和矜持的樣子,真真正正成了個嘰嘰喳喳的孩子??磥磉@種“厲害的本事”對她來說很重要很特別。
云溪沒有回答艾麗莎,她放下艾麗莎,說道,“就是她讓我來救你的。”
郭石看著那個,因為云溪突然松手而跌坐在地,完全沒有形象的女孩兒像小鳥兒一樣嘰嘰喳喳,就感覺腦仁兒發(fā)疼。疑惑的想,是我傷到了大腦嗎?怎么云溪帶了一直鳥兒來,還說是它讓她來救自己。
可能是他迷糊了,直接說道,“是這個鳥兒?”
艾麗莎顯然明白郭石在說誰,馬上站立起身,拍拍身上塵土,恢復(fù)成原本的端莊模樣,對于郭石的話也不搭理。當作沒有聽見。
而是看著云溪,等著看她接下來怎么處理。
一步、兩步、三步,小個子的云溪一步步靠近那個十來歲的聰哥,讓聰哥感覺到了越來越低氣壓的環(huán)境。
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小不點嗎?還比我矮了好幾個頭,怎么這么讓人害怕!抖了抖身體,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不自覺的隨著云溪的靠近,一步步的后退。
當他被云溪逼到墻角的時候,低著頭看著僅到自己腰際的小人兒,心理被各種情緒充斥著?;恼Q、莫名、鄙視、懼怕等等。
身為五級武者的自己被個幼稚園小朋友的威勢嚇住難道不荒誕嗎?本來是來抓人的,卻被對方逼迫到墻角難道不莫名其妙嗎?身為十歲的少年,被五歲的小女娃欺負,難道不該鄙視自己嗎?
在種種情緒支配下的他,更令自己莫名其妙和鄙視的是,此時從他嘴里蹦出來的話,“你你你想做什么?”說完心中就后悔了,恨不得時間倒轉(zhuǎn),武者不屈的意志到哪里去了,怎么面對這個小不點就退縮了。
他當然不會明白,云溪的精神力之強大,不是簡單的五級武者就能抵抗的。更何況,她還動用了一點點控術(shù)來影響對方的情緒。
“這話換我來問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呢?”說著,就抬起手把對方的面壓到了墻面上,讓他眼睛對著地上的郭石。
“我沒有做什么,這都是他們打的,我什么也沒干?!痹捯袈湎?,他有后悔萬分,這怎么可能是我說出來的話。
這句話一出來,地上那六七個人,完全傻眼了。這還是自己的聰哥嗎?這是假冒的吧?聰哥不可能為了自己逃脫而出賣兄弟的。想當初,他們哪個不是被聰哥的義氣救過性命。
可是,眼前說話的明明就是聰哥。他們同時想到,是我以前沒有真正認識他,還是今天的這個人真的不是他?
“哦~他說是你們打的呢,是嗎?”云溪挑著自己好看的眉梢問道。
地上的人相互對看,過了幾秒終于有一個說道,“他的確是我們打的,聰哥沒有動手?!背聊艘凰?,看了眼聰哥,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們是聽聰哥的命令行事?!边@是典型的人不為己的類型,不過也無可厚非。
聽見這人的話,其他幾個人都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反駁。只是神色不太好。
云溪看他們的反映,大概了解了他們的關(guān)系。就說道,“你們是想無聲無息的離開,還是大張旗鼓的離開呢?”
她邊說邊抿嘴輕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這時,地上幾人才意識到了什么一樣,轉(zhuǎn)頭看向壓著聰哥的小不點。等著她的下文。
“聽說,星際學(xué)院對于違紀的學(xué)生可是處分很嚴厲的呢!”邊說邊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和精神波動。聽這句話的時候,有兩人閃過緊張的神色。而聰哥被云溪的精神力壓制著,在她不希望他開口的時候,完全說不了話。想反駁她的話也不行。
“聽說,星級學(xué)院對于擅闖學(xué)校的外來人也是很嚴肅的哦!”這是又有兩人精神波動忽而不穩(wěn)。
“聽說,幼稚園部的老師都非常兇殘呢!對于有傷害幼稚園部里面任何學(xué)生嫌疑的人,都不會輕輕放過呢!”
一連幾個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