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坐著幾位老者,氣氛十分莊嚴(yán),大堂中立著一位約十七歲的少女,面對威嚴(yán)的老者臉上依舊是沉著冷靜。
“琬兒,你怎么解釋這次的事?”坐在最大堂最上邊的老者開口道,“回宗主,琬兒對此毫不知情?!蹦界浩届o的回答。
“哼,不知情?這毒明顯就是你下的,宗中除了你和宗主還有誰能研究出焚骨散?不是你難道是宗主下的毒嗎?按照宗規(guī)對長老下毒可是死罪!”右邊的老者怒喝道,“五長老,琬兒確實(shí)是不知情,五長老剛剛也說了宗中只有琬兒和宗主會配焚骨散,如果琬兒真想對三長老下毒又怎么會用焚骨散這么明顯的毒藥呢?這不是明擺告訴大家這毒是我下的嗎?”
長老們竊竊私語,五長老哼了一聲,“說不定你就是想這么擺脫嫌疑的呢!”慕琬兒笑了笑,“長老為何就這么認(rèn)定是琬兒所為呢?請問琬兒這么做的動機(jī)是什么?”五長老不屑地轉(zhuǎn)過頭,“你的動機(jī)我怎么會知道!”慕琬兒看向宗主,“宗主,這件事不是琬兒所為,請宗主給琬兒三天時(shí)間調(diào)查清楚真相?!?br/>
“宗主,不能讓她去調(diào)查,她有可能會銷毀證據(jù)的,不能相信她!現(xiàn)在三長老還危在旦夕我們要嚴(yán)懲兇手??!”五長老開口道,慕琬兒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五長老這么希望她死么?宗主凝眉沉思,“琬兒,既然你有把握找出兇手,那本座就再給你三天時(shí)間,如果找不出兇手,即使是少宗主也不能違反宗規(guī),你可明白?”“宗主!”五長老急聲道,“本座已有定奪,長老無需再多言。”宗主沉聲道,“是”五長老不甘心地道,“琬兒遵命,謝宗主。”慕琬兒朗聲回答,“嗯。你且退下吧?!弊谥鲹]揮手道,“琬兒告退?!蹦界和讼隆?br/>
“少宗主好。”一個(gè)婢女向慕琬兒問好,“等等,”慕琬兒叫住她,“少宗主有什么吩咐嗎?”婢女問道,“兩天前有誰來過我房間?”
慕琬兒問,“回少宗主,只有二少爺來過,那時(shí)少宗主沒在,所以二少爺很快就離開了?!辨九卮?,“慕峰?他來做什么?”慕琬兒疑惑,“回少宗主,聽二少爺說,似乎是有什么要事來找,奴婢不知。”慕琬兒沉思,“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薄芭靖嫱恕!蹦椒鍋磉^?來做什么?慕琬兒一臉凝重。
這兩天慕琬兒和平常一樣平靜,似乎并未發(fā)生過什么,這令一些人疑惑不已,毒宗的氣氛十分沉重,不知情的人都提心吊膽著。
“二哥找琬兒來有什么事嗎?”慕琬兒走進(jìn)涼亭中頭部傳來暈眩感,沒多想。一位約二十的俊美男子坐在石桌前,專注地沏茶,見到慕琬兒,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琬兒,坐吧”慕琬兒優(yōu)雅地走過去坐下,臉上也綻放出奪目笑容,“先喝杯茶,看看二哥沏的茶有沒有長進(jìn)”慕峰邊說邊倒茶,慕琬兒看著他,似不經(jīng)意提起“聽婢女說二哥幾天前來找過琬兒,不知二哥所為何事?”慕峰手一頓,僅僅是一瞬但還是被慕琬兒捕捉到了,慕琬兒垂眼低思,慕峰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要事,閑著罷了。”慕琬兒笑著說:“這樣啊”心中一片冷然。慕峰啊,慕峰,品茶是假,試探才是真的吧。“這亭子平時(shí)這么荒靜,二哥怎么想到來這品茶呢?”慕峰笑容一僵,僅是一順,道:“這里平日是冷清了點(diǎn)但卻不失為一個(gè)雅致之地,五妹這么問還怕二哥拐了你不成?”雖是玩笑話卻不想慕琬兒突然嚴(yán)肅道:“這還真說不定啊。”
慕峰冷聲說:“五妹有話就直說吧,憋在心里也不好受”慕琬兒笑了笑,“是二哥按捺不住了吧,琬兒也沒有別的意思啊”慕峰冷笑。
“也罷,我還是直說吧,你懷疑我”慕琬兒嘴角勾起,等待他把話說完,“你想得沒錯(cuò),毒是我下的,本來嘛我只是想去宗閣偷毒經(jīng),可是被那個(gè)老不死的發(fā)現(xiàn)了,我趁他不注意打暈他,但是他還是會醒過了,于是我想到你,我把你研制出的焚骨散偷出,給他吃下,這樣你就得死,到時(shí)候少宗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可是宗主偏偏讓你去調(diào)查,既然你已經(jīng)懷疑我了,那么你就必須死!”慕峰大笑,俊美的臉有些猙獰,慕琬兒嘲諷的笑了笑,“你笑什么?不許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很了不起,哼,你自己檢查一下吧,看看你的身體有什么改變吧”慕琬兒聞言不安暗暗運(yùn)功,心驚,厲眼瞪去,“哈哈怎么樣,嗜心蠱的感受如何?現(xiàn)在頭很暈吧”慕峰瘋狂地笑著,慕琬兒頭疼得像裂開般“慕峰,偷學(xué)毒經(jīng)會被趕出毒宗的,你最好給我解藥我還可以想辦法幫你”強(qiáng)忍痛苦,慕琬兒勸導(dǎo),“哈哈,幫我?慕琬兒,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幫你自己吧,你可知道這毒是誰下的?”慕峰的話令慕琬兒心驚。
“出來吧”慕峰對樹林道,一個(gè)長相清秀的婢女走出來,慕琬兒呆住了,“青荷?”青荷看著慕琬兒愧疚地說:“對不起小姐”慕琬兒不敢置信“你,為什么?”
“哈哈,琬兒,這就是你最信任的人,為了名利而出賣你”慕峰大笑“二少爺,你說過只要青荷把嗜心蠱給小姐服下你就會娶青荷的”青荷對慕峰道,“呵,原來如此,你以為他真的會娶你嗎?”慕琬兒自嘲笑道。
青荷楞住了,“哈哈,你說的沒錯(cuò),我不會娶一個(gè)下人為妻的,更何況還是一個(gè)背叛主人的人?!鼻嗪赡?biāo)查g蒼白,慕琬兒自嘲笑著,“噗”一口鮮血吐出,“小姐!”青荷一驚,“這茶,可是從天山帶回來的泌湖茗,是好茶啊。”慕峰道。
慕琬兒閉上眼睛,嗜心蠱,天山獨(dú)有饞心蟲經(jīng)四十九天研制而成,一般情況下不會發(fā)作,但是如果過多地吸入泌湖茗的香氣就會引發(fā)饞心蟲饞心產(chǎn)生劇痛,吐血而亡。
呵,慕琬兒苦笑,沒想到自己最后會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澳阋詾槟阕龅锰煲聼o縫了嗎?別做夢了!”慕琬兒冷笑,慕峰臉一沉狠狠地看向慕琬兒,“什么意思?”慕琬兒嘲諷地看著他,從暗處走出一個(gè)人影,赫然是宗主慕峰臉色一變,“宗,宗主”
宗主面色鐵青,“慕峰,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做這種事,去宗閣偷毒經(jīng),給長老下毒,陷害少宗主,每一條都是大罪!”
慕峰跪下來哀求道:“宗主,我錯(cuò)了,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慕琬兒諷刺地笑了笑,“饒了你?你不想死那我呢,我該被你下毒害死嗎?知道嗎,你一開始從我房間偷走的根本不是焚骨散,那只是其相似的一種迷藥,長老最多三天后醒來,而宗主給我調(diào)查不過是為了引你入局”慕峰聞言不敢置信地抬起頭,隨及大笑道:“哈哈哈,慕琬兒那又怎樣?你還不是種了嗜心蠱,有你陪著我死”
慕琬兒又吐了一口血,眼皮漸漸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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