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自己小兒子的提醒,這老兩口才算是醒悟過來。
所謂財不外露,突然間兩人手里拿著這么多錢,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會被誰給惦記上呢!
于是趕忙將錢藏在了衣服里,然后拉著女兒就往屋里走去。
領(lǐng)了紅包的馮華杰,此刻看丁立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再是透著冷漠和鄙夷,反倒是透露著幾分火熱和好氣。
“姐夫,走,快進屋,我給你倒水喝!”
丁立國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還是我小舅子上道,不錯,走走……”
進到屋里之后,老兩口把錢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對著馮姍姍說道:“閨女啊,這錢到底哪來的?不會是立國這孩子他……”
馮姍姍連連搖頭:“娘,看您說的,這真是立國自己掙的錢!”
“他干啥了???能掙這么多錢?”
“種地??!養(yǎng)豬?。 ?br/>
老丈人聽到這,頓時就有些不爽了:“你凈瞎說,種地養(yǎng)豬要是能掙這么多錢,你爹我種了幾十年的地了,養(yǎng)豬多了不敢說,養(yǎng)了有三十年了吧,我怎么就沒有掙這么多錢?。俊?br/>
隨后馮姍姍就將這近半年來,丁立國的改變,一一說給了父母聽。
老兩口聽完后,看丁立國的眼神,不一樣了。
似乎重新認識自己的這個女婿一樣。
“女婿啊,你跟我說說,你這大棚,是從哪學(xué)來的技術(shù)???還有你那養(yǎng)豬場,那得投資不少錢呢吧,你那來的本錢???”
丁立國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老丈人是上道了。
于是說道:“錢嗎,除了銀行貸款,我還有參股的股東,前期啟動時,是有些困難,畢竟錢的缺口很大,不過幸好銀行貸款下來的及時,這才把養(yǎng)殖場給辦了起來!”
“哦,這銀行貸款,貸了多少錢?。坎粫琴J了好幾千吧?”
“那哪能啊,貸了十萬!”
“噗——”
老丈人剛喝下去的水,直接就噴了出來。
幸虧丁立國眼疾手快,躲閃的及時,這才沒有慘遭橫禍。
“多……多少?十萬?”
老丈人的話,都微微透著結(jié)巴了。
對于老丈人來說,幾千塊錢,就已經(jīng)是巨款了。
十萬塊錢,那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是自己不敢想象的數(shù)字。
“其實也沒多少,原本想著帶一百萬的……”
這話說的雖然有點夸張加飄飄然的成分,但是丁立國也是為了顯擺一下,讓老丈人以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可以改觀一下。
聽著自己女婿的話,老頭不敢再喝水了,他真怕自己連老血也給噴出來。
“那你這貸款這么多錢,咋還?。吭儆芯褪悄憬o我們這么多錢干啥?你還是拿回去還銀行吧!”
說完,老丈人就把錢推到了丁立國的跟前。
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婿已經(jīng)痛改前非之后,老丈人的心里,還是挺歡喜的。
畢竟自己就這么一個女兒,大老遠的嫁到丁家灣,也是有些心疼。
只不過丁立國很快就將錢推了回去:“銀行的錢,我都還上了,您就不用操心了,這點錢就是孝敬您二老的,您要是不拿,那就是拿我當(dāng)外人了啊!”
話說道這份上,老丈人也不好在推辭了。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銀行的錢,你真還上了?夠了?”
“夠了,現(xiàn)在姍姍是我們家的財務(wù)總監(jiān)……”
“啥?財務(wù)部?總監(jiān)?啥意思啊?”
“就是會計,姍姍管著我們家所有的錢,不信您可以問姍姍??!”丁立國笑著說道!
這時,老兩口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扭到了馮姍姍的臉上。
馮姍姍臉色一紅,透露著幾分嬌羞之色,低下了頭。
不過看那表情,就知道丁立國沒說謊了。
這下老丈人的心情更加的豁然開朗了,直接對著自己的兒子馮華杰說道:“小杰,去供銷社,買瓶酒,我要跟你姐夫喝幾盅!”
馮華杰剛要轉(zhuǎn)身出去,卻被丁立國攔住了:“別別,酒就算了,我不喝酒!”
“???不喝酒?怎么可能,你小子喝酒那可是一斤白酒漱漱口,兩斤白酒……”
“那是以前,從今往后,我不再沾酒了,我跟姍姍保證過,以后都不在喝酒了!”丁立國鄭重的說道。
老丈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丁立國,歡喜的點了點頭:“好,好啊,你小子竟然能痛改前非,我家女兒也沒打算白嫁你一場……”
老丈母娘隨后就去接著搟餃子皮,準備煮餃子了,而馮姍姍也跟著去一起幫忙。
圓圓由于被馮華杰帶著去大街玩兒了,所以屋內(nèi),就只剩下著翁婿倆閑人了。
不喝酒,那就喝茶,好在丁立國來的時候,帶了好茶葉。
就在翁婿兩人喝茶聊天的時候,從外面走來一人,對著屋里喊道:“老馮頭啊,在家沒?。俊?br/>
一聽這聲音,老丈人頓時眉頭緊蹙,有幾分不太痛快。
“爹,怎么了?這人誰???”
“還不是支書那個混蛋,仗著自己手里有點權(quán)利,再加上自己的女婿在縣里給縣長做秘書,就在村里橫行霸道的,年前還……”
說到這里,老丈人欲言又止了。
因為這時,來人已經(jīng)走了進來。
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丁立國和老馮頭,兩人正坐在八仙桌旁的靠椅上,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呀呵,可以啊老馮頭,茶挺香啊!”
“香不香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大過年的你不在家接待親戚,來我家做什么?”
“看你這話說的,我作為支書,不應(yīng)該過來視察下村民們的生活難處嗎,你說你,過年的錢都不夠,你要是聽了我的話,你這年還能過的如此拮據(jù)嗎?”
“哼,我就是再窮,我也不會賣我家的老宅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這里,丁立國似乎有些聽明白了。
原來自己老丈人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后來翻蓋的房子。
而之前的老宅,已經(jīng)空了出來,許久沒有住人了。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支書盯上了自己老丈人家的老宅,非要從老丈人手里買走這所老宅。
但是沒想到,老丈人死活不同意。
支書接著說道:“老馮頭,今天,我把話給你撂這,這老宅,你現(xiàn)在賣給我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個好價錢,但是你要是錯過這次機會,那可就不是一百塊錢的事了,恐怕你這老宅子,連十塊錢都賣不了??!”
“你……你莫要太欺負老實人,我……”
“唉唉唉?。?!老馮頭,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怎么是欺負老實人了呢?我這是在跟你商量呢??!”
此時看著老丈人臉色漲得通紅,血壓似乎都直飆兩百二的節(jié)奏。
丁立國直接端起裝滿茶水的茶杯,朝著支書就潑了過去。
“握草——你小子敢潑我?”
“哎喲喲喲!你看這事弄的,多不好意思啊,我沒看見有人啊,來來來,我給你擦擦!”
丁立國說完話,直接就走了過去。
而聽到丁立國說了服軟的話的支書,則是昂首挺胸的在那等著丁立國來給他擦拭呢!
結(jié)果丁立國過去之后,衣服上的茶葉沒給他擦,倒是一把揪住他大腿內(nèi)側(cè)的一小塊肉,直接用力一擰。
“嘶——”
抽吸涼氣的聲音直接從支書的嘴里叫了出來。
隨后就是殺豬吧的嚎叫“握草尼瑪?shù)摹?br/>
被丁立國突然偷襲,而且是這么下作的手段,是支書萬萬沒料到的。
大腿上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的想往后退去。
但是丁立國的手卻猶如老虎鉗一般,死死的揪住不松分毫。
而老丈人在一旁看的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