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徐子陽什么意思,只能直直地看著何向晴,期待能從她身上看出點什么東西。
特別是林氏的負責人,她是想和Soho合作的,只是價格方面談不攏。此刻希望何向晴能說點什么,說不定這個單子就合作下來了。
何向晴處于懵了的狀態(tài),她一個新人而已,哪能決定這么重要的案子?她給徐子陽投去一個目光,詢問他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徐子陽卻對她聳肩,一副堅決要她處理的態(tài)度。
“呵呵,我們主管今天忘了吃藥,說話有點不經(jīng)大腦哈。要不今天就先到這里,我們回去和boss說一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何向晴干笑兩聲,委婉地說道。
徐子陽卻不給何向晴猶豫的機會,直接說道:“boss把事情全權交給我,現(xiàn)在我交給你,所以一切你說了算?!彼裘迹种篙p輕地敲打嚴樂樂的筆記本。
其他人再次受到驚嚇,一方面是沒聽過何向晴在設計圈的名氣,另一方面是不相信何向晴可以負責這么重要的案子。
過了一會兒,徐子陽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不是在開玩笑?!?br/>
“那何小姐,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談一談?”林氏的負責人側頭說道,語氣很和緩,正如她平時和重要客戶說話的語氣。至少這樣的待遇,喬雨靈那方是享受不到的。
喬雨靈緊緊的抓著手上的設計稿,因為用力,設計稿的邊已經(jīng)被折起來。雖然她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笑意不達眼底,甚至有滿滿地敵意。
她好不容易擺脫抄襲的污點進入現(xiàn)在的公司并且被重用,沒想到再次遇見何向晴,又被她壞了好事,這讓喬雨靈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女士,我們公司雖然剛起步,但是都是一群有熱血的年輕人,相信我們的設計會更加有創(chuàng)造性,而且價格方面彈性也很大,我希望您可以考慮我們?!眴逃觎`搶了師兄的話,自信滿滿地說道。
對方不為所動,依舊看著何向晴。
徐子陽盯著喬雨靈手上的設計稿,不屑地冷笑一聲:“如果是其他人的作品,的確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喬小姐的嘛……最好還是要查一下原作者到底是誰。“他說的話令人耐人尋味。
一個被業(yè)界封、殺的抄襲者,怕是自由司空宇才敢用,因為他想要贏過司空朗,所以會不擇手段。可惜司空宇一出手就打了一張爛牌,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林氏的負責人對喬雨靈的事情也略有所聞,在聽到徐子陽的話之后心里也越發(fā)堅定了要和Soho合作的想法,便委婉地對喬雨靈說道:“我想我們公司會更加喜歡成熟的作品?!?br/>
“沒事,希望下次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喬雨靈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這句話都是師兄幫她說的。
何向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這么簡單就讓對方信賴自己,所以這個案子棘手的地方在哪里?她不解,卻看見徐子陽奸詐的笑容。
事情出奇的順利,在離開的時候何向晴還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徐子陽要她來的原因是什么。反正已經(jīng)說好了簽合同的時間,也算完成一件事。
“小徒弟,好好干!”在送何向晴坐車的時候,徐子陽送了何向晴這么一句話。何向晴剛想問為什么,車子就已經(jīng)啟動,很快徐子陽就被拋棄在后面,直到消失。
何向晴在車上給司空朗發(fā)了信息,結果好幾分鐘他都沒有回。想著他可能是在處理工作,便打開自己的郵箱,把今天辛迪給她的資料拿出來看。
到家后,何向晴一打開門就問道一股香味。香味撲鼻而來,何向晴覺得自己的肚子在一瞬間狂歡地叫囂起來,她一邊拖鞋一邊喊:“阿朗,你在做什么?好香啊?!?br/>
她穿著毛茸茸的鞋子,步伐不大,頻率卻下意識地加快。她在廚房門口看見司空朗,看到他身上的打扮之后撲哧一聲笑出來。
此時司空朗穿著買刀具送的卡通圍裙,手拿鍋鏟,眼睛看著平板上的內(nèi)容。粉紅色的圍裙沒有將司空朗的英氣壓下去,他看起來還是高冷禁欲戲的男主角,只是多了一分反差萌而已。
大抵是看錯了平板上的內(nèi)容,他眉頭皺起,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嘴里還念著食材的名字,然后再回頭看鍋里的食物,沒問題。
滿意地一笑,司空朗才回何向晴的話:“回家沒事做,學做菜。”
何向晴歪著腦袋,看到司空朗左腳邊上的垃圾桶,里面全部都是失敗品。她心疼食物被浪費,又感動司空朗下廚。
從認識司空朗時他還不會做菜,到現(xiàn)在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早餐,這已經(jīng)讓何向晴很滿意了,現(xiàn)在他還學習做正餐。
說實話,別說司空朗這種看起來高冷的禁欲直男,就算是學校里的年輕男生也未必會親自下廚??此B做菜都這么認真,何向晴眼眶都濕潤了。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學做菜了?”她挽起袖子,過去幫忙把碗洗干凈,又把臺面上的一些殘渣處理干凈。
司空朗把鍋里的食材裝盤,顏色和香味都很誘人,何向晴食指大動恨不得直接上手拿起來吃?!澳橙苏f羨慕玲姐有個會做菜的老公?!彼究绽收f道,傲嬌的拿開盤子,把菜從何向晴的眼前轉移。
何向晴被勾的只能順著香味走,心下一笑:“我就是隨口說說,我羨慕的是那份新意。“她伸出筷子,眼看就能夾到菜了,結果司空朗往上一端,她的筷子就戳在司空朗的胸口上了。
兩個小小的水漬很快就出現(xiàn)在粉紅色的圍裙上面,司空朗低下頭,似是責怪卻又帶著寵溺的眼神看著何向晴。何向晴緊張地咽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是筷子先動的手?!彼彦e都推到筷子上面。
“那你把我弄疼了,我能拿到補償嗎?”司空朗擺著一本正經(jīng)的臉,手上的菜依舊是在何向晴碰不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