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慎原本還道要出手,沒想到鐘鼓醒的這么快,直接就跟伏羲打了起來,倒是讓俞慎不必親自出手。
那邊的伏羲,一身劍術(shù)非常出色,在鐘鼓貼身距離的爪擊之下,依舊擋下了鐘鼓的攻擊,同時抽開身位,手中始祖劍不斷的刺向鐘鼓周身。
而鐘鼓這會周身龍威再次達到了極致,只剩一只手也完全沒有讓他的戰(zhàn)斗力下降多少,爪子如同天火一般,襲向伏羲周身。
雖然鐘鼓與俞慎戰(zhàn)斗的傷勢還沒有好清楚,但是在俞慎干涉下,破開了心中的大恐懼、大執(zhí)念,心境已然在不斷提升,出手之下,對法則的運用甚至超過了之前與俞慎戰(zhàn)斗時候。
俞慎見著斗的熱鬧,周圍法則在兩人的交戰(zhàn)之下變的無比活躍,整個不周山廢墟的空間內(nèi),再次出現(xiàn)了劇烈的震動,這便是法則活躍造成的情況。
畢竟不周山廢墟空間這里,并非是一個完整的空間,甚至連魔域都不如,空間穩(wěn)定性不高,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正常。
俞慎抬手而來,抽取一絲【黑魂蓮】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瘟癀傘】之中,將【瘟癀傘】祭起,金花轉(zhuǎn)動無窮華光落下,并卷起大片五彩云霞。
在【瘟癀傘】、【黑魂蓮】的作用之下,這片空間被俞慎鎮(zhèn)壓住,這兩位再怎么打,至少也不會破壞這片空間不是。
俞慎做完這些,直接落下身影來,查看金翅鳳凰他們的情況。
金翅鳳凰見著俞慎到來,毫無節(jié)操的拖著自己肥美的羽毛,用一雙如同雞爪子的腳走到俞慎身邊,哀嚎道:
“老大,那個混蛋揍我,你看這給我揍的,毛都掉了一地,還有內(nèi)傷。”
俞慎天目掃過金翅鳳凰,發(fā)現(xiàn)金翅鳳凰身上確實有些傷,但是整體并不算嚴重。
它體內(nèi)的春滋泉水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俞慎要是遲點過來,估計這點傷也就好了。
旁邊的陵桐、曜晴傷勢比較嚴重一些,俞慎撬動造化法則運轉(zhuǎn)【凝元歸神】,很快將她們身上的傷恢復(fù)。
陵桐此時握著一對彎刀,面容有些微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
“對不起道長,我打敗了,讓你失望了?!?br/>
好嘛,這娘們原來是為了打輸架而不好意思,果然是做久了魔族,腦回路有些不同。
俞慎笑道:
“無妨,這畢竟是天界天皇,你斗不過也正常,便是蚩尤遇著他,恐怕也斗不過。”
此時,旁邊的曜晴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天空,自從鐘鼓蘇醒之后,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讓這個應(yīng)龍娘們更加無法自拔。
看了一些時間,曜晴覺著鐘鼓似乎跟伏羲斗的不相上下,這才有些擔心起來。
俞慎看著空中的戰(zhàn)斗,感覺到隨著兩人戰(zhàn)斗打出了真火,周圍的清氣、濁氣、靈氣等等出現(xiàn)了劇烈的波動,似乎在孕育著可怕的風暴。
感受到這些之后,俞慎天目查看整個空間的情況,低語道:
“這鐘鼓真是記吃不記打,忘記當年與祝融、共工在不周山大戰(zhàn)的下場了嗎?”
雖然此時的不周山廢墟,并非是當年的天柱不周山,周圍的靈氣也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現(xiàn)在的不周山廢墟,依舊是整個世界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之一。
這兩人要是造成了當年那樣的靈氣風暴,估計這最后剩下的這點不周山,加外頭連綿數(shù)萬里的山脈,都要完全毀滅。
看著這剩下的一點不周山,俞慎覺著還是不要連根拔起,給不周山老人家留下點根吧。
說話間,俞慎以五彩云霞將金翅鳳凰他們護住,身影赫然飛縱上前,手中【伏羲劍】直接擋下了伏羲手中的始祖劍。
這柄始祖劍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第一把劍,足以幫助普通人傷害到神族。
就算此時始祖劍內(nèi)沒有了劍靈,其品質(zhì)依舊是非常驚人,竟然只是被【伏羲劍】磕了一個口子,并沒有被崩碎。
見著俞慎忽然出手,鐘鼓略微有些不滿,畢竟之前與俞慎的戰(zhàn)斗,他基本是被碾壓了,完全沒有戰(zhàn)斗的樂趣。
而跟伏羲戰(zhàn)斗那真是棋逢對手,與這樣的對手戰(zhàn)斗,有利于他提升心境。
伏羲則是一臉的駭然,片刻之后面容上有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道:
“不愧是屬于我的天命寶劍?!?br/>
俞慎聽得此話,發(fā)現(xiàn)伏羲身上不知道何時升騰起了一絲魔氣,在不斷的干擾著他的心神。
見著這般情況,俞慎指尖再次聚集輪回幻境,直接點在了伏羲眉間。
伏羲被俞慎這一指點中眉間,其身上的混沌之氣、神力猶如擺設(shè)一般,完全阻擋不下俞慎的手段,中了俞慎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
這么一瞬間,伏羲的雙目合閉,精神頓時間淪入了俞慎的輪回幻境之中,然后身上的混沌之氣、神力忽然失去了控制,被肉身本能的收回。
伏羲這貨的心理漏洞比鐘鼓還多,甚至有一點入魔的跡象,更是沒辦法脫離俞慎的手段,感受著俞慎輪回幻境帶給他的痛苦,肉身開始顫抖起來。
見著俞慎這一指就制住了伏羲,鐘鼓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道:
“你這手段當真是陰險,你要是愿意的話,估計能把人心靈完全消磨在輪回之中?!?br/>
俞慎一把抓住伏羲的肉身,如同之前伏羲抓住鐘鼓一般,跟拎了個熊孩子一樣。
俞慎看了眼鐘鼓,道:
“呵,你們這些家伙白活了這么些年頭,白瞎了這么大的能力,心靈修為如此不堪,落到我手里一點一個準,一個都跑不掉?!?br/>
俞慎這話一出,鐘鼓只覺得俞慎非常傲慢,但是想想?yún)s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們這個世界的那些大神,多多少少心理都有些問題,就算被抓去關(guān)阿卡姆,也一個都不冤。
鐘鼓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沒辦法反駁,又打不過俞慎沒法物理說服,只好拱手道:
“對,你厲害好吧,對了,我之前看到的父親,是你所化的吧?!?br/>
俞慎聽到此話,道:
“你竟然還知道此事,不錯,心境有提升,下次至少我解了法之后,可以自己蘇醒過來。”
鐘鼓聽得這話,沒有好氣的道:
“你說的這話真是不好聽,不過還要多謝你,不過你假扮的燭龍真的不像?!?br/>
俞慎聳了下肩膀道:
“不像就不像了,對了,這火焰是否是燭龍之火?”
說罷,俞慎指尖凝聚出一絲蒼白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