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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沒明白呢,但是看了一眼李松的頭發(fā),我瞬間就明白了。他丫的,我挨揍的時候,他竟然在宿舍給頭發(fā)打定型呢。
我把我的手舉到李松的頭上時,李松條件反射的就躲。不過我最終還是摸到了他的頭發(fā),嗯,應(yīng)該還打了不少。
李松看了我一眼,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是真不知道你出事了,我要是知道你出事了,我不得趕緊過來嗎?真的,要是知道你在這挨揍呢,我不穿衣服也要沖過來找你?!?br/>
我看了一眼李松,努力張著嘴說:“行了,行了,別給我吃糖了?!?br/>
臉上腫的話也說不清,說了兩遍李松總算聽清了。笑了笑和我說:“別說,你還挺牛逼的。一個人碰見任建凱他們,竟然還把任建凱打了。我看見任建凱頭上的紗布,就想樂。任建凱皮實,以后你再重點打他都沒事,他就是太張狂了?!?br/>
我也不好說話,只能聽著李松說。過了一會兒,李松才想起來盧偉,然后問我:“奇怪了,盧偉他們呢?“
這里也就只有我可以解決李松的疑問了,我咽了口唾沫,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后拿出手機打字給他:“盧偉去醫(yī)院了,被我打破了頭。”
我的想法是讓李松幫我探探,看看盧偉傷的怎么樣了。誰知道李松看見餓哦打的字格外興奮的說:“牛逼啊,你竟然還把盧偉打進(jìn)醫(yī)院了?!?br/>
其實我真沒有李松想的牛逼,我被他們打的也挺慘的,就是我這都是皮外傷。盧偉和任建凱主要是逼急我了,不過細(xì)細(xì)想想的話,我也就那兩板磚是真拍在他們頭上了。
本來我是想讓李松和我一塊緊張緊張的,都去醫(yī)院了,盧偉會不會傷的不輕啊。
但是李松整個人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和我說:“牛逼啊,咱們這波不虧。他們這么多打你一個,還有一個被你打進(jìn)了醫(yī)院,咱們不虧?!?br/>
我動動嘴唇,想讓李松冷靜冷靜,但是嘴旁邊的傷口霍霍的嘴特別疼。要是我沒在小胡同里碰見任建凱他們,我現(xiàn)在說不定真和李松在小館子里喝酒吃飯呢。
本來知道林文凱走了的那事我心里還挺郁悶的,想和李松聊聊的,現(xiàn)在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心里更憋的慌了。
老醫(yī)生走路慢動作也慢的,拿個輸液就用了挺長時間的了。我本來打算包扎完傷口就走的,但是李松說我渾身上下看不出好地方了,讓我在門診待待再走。
我又不能說話,這就我和李松,我覺得李松挺無聊的。看剛才柱子那樣是要轟轟烈烈的干一場,憑我對李松的了解,那種場合他還是很想去的。
我和李松打字說,讓他先回學(xué)校吧,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打完吊瓶呢。李松看了我一眼有點猶豫,我知道他想走,但是又很擔(dān)心我。
但是在這個門診實在是太無聊了,李松性子這么不喜靜的人,在這我怕會憋瘋他的。李松和我說:“萬一我走了,他們來找你了怎么辦。我不放心。”
我想和李松說:“你個大老爺們的,扭扭捏捏的干嘛啊。”但是我打字嘛,那樣要打的字太多了,我只好給李松打了句話說:“沒事,他們現(xiàn)在沒空搭理我?!?br/>
的確是這樣的,黃成和盧偉在醫(yī)院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就算是回來了,也不會來找我麻煩的。
任建凱雖然傷的不重,但是也被柱子牽制住呢,也不會來找我的。我在這打吊瓶這么久,讓李松在旁邊干等著也不是個事。
李松看完我打的字,還是搖了搖頭說:“不行,任建凱那里有柱子,但是你這里只有我一個,等回頭我問問柱子打任建凱的精彩情節(jié)就行了。”
我見李松這樣說,只好放棄讓他走的念頭了。中間艾悠悠給我發(fā)過信息,說事情辦妥了,然后問我在哪呢。
沒想到艾悠悠辦事情這么效率,我心里暗舒了一口氣,總算這件事情不用讓我煩心了。但是艾悠悠問我在哪呢,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撒謊不太合適,但是我說在小門診呢,好像也不太合適。
我拿著手機糾結(jié)怎么回復(fù)艾悠悠的時候,姚瑤給我打來了電話。事情既然辦妥了,我也就心里沒壓力的接了姚瑤打電話,但是我忘了我說不清楚話了。
姚瑤一打過電話,就問我在哪呢,怎么樣了?
聽瑤瑤聲音還挺著急的,我挺好奇姚瑤為什么會這么問我,預(yù)感姚瑤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打架的事情了。
我清了清嗓子,和姚瑤說:“沒事,我在小門診呢?!?br/>
但是沒說一個字,嘴旁邊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我索性把手機扔給了李松,讓李松幫我接電話。
李松用口型問我說實話還是假話,我讓李松說實話。剛才姚瑤生氣的走了,趁著這個機會,姚瑤應(yīng)該能不生氣了。
看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她應(yīng)該會心疼,然后不會再生我的氣了吧。我已經(jīng)自動腦補出姚瑤待會來了之后的場景了,柔柔弱弱惹人憐愛。
李松看見我的口語之后就和姚瑤實話實說了,然后就聽見李松說:“你要來呀?”然后李松把眼神探到我身上,我點點頭。然后李松就和姚瑤說了地址。
掛了電話李松和我說:“哎,談戀愛真好,受傷了都有人心疼?!?br/>
那語氣酸的,可是誰不知道李松后邊有多少女生在追,為此我甚至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李松扔給我信息之后,我才想起來還沒給艾悠悠回信息呢。我想了想給她回復(fù)了一個“謝謝了?!比缓笾苯狱c了發(fā)送,發(fā)送給了艾悠悠。
我不能和艾悠悠說我在這呢,憑我對艾悠悠的了解,艾悠悠很有可能會來這找我的,到時候再讓姚瑤懷疑就不好了。
而且,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讓艾悠悠看見就丟死人了,本來就不帥,現(xiàn)在丑的都要慘絕人寰了。
我看了一眼表,否已經(jīng)下午五點半了,我打算讓李松回去得了,不然李松在這要悶死了。我就給李松打字讓他回去,我知道他不會同意的,就在后邊又加了一句話,說他要是不走,我和姚瑤沒法過二人世界。
這句話過然奏效,李松給了我一個及其怨念的白眼,然后和我說重色輕友。
然后李松和我說,等姚瑤來了他就走,讓我有事情馬上打電話給他,他去柱子那看看,柱子那一直沒消息呢。
我給他點點頭,心想姚瑤應(yīng)該沒多會兒就能到了,心里如沐春風(fēng)。
李松又簡單的交代了我一些話,差不多都是讓我自己注意一點啦,又什么事情一定聯(lián)系他什么的。我狠命的點了好幾下頭,心里覺得李松也是挺啰嗦的,和唐僧一樣。
姚瑤很快就來了,看樣子還挺著急的,路上應(yīng)該跑過。我見姚瑤來了,趕緊把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收住了,咧了咧嘴做給姚瑤看。
姚瑤果然被我嚇住了,三步兩步的就來到我面前問我:“你怎么樣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比缓筮€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看著姚瑤心疼的樣子,我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不會生我氣了。我就收了收我夸張的表情說:“沒什么,都是皮外傷,不厲害……”
我盡量吐字清楚一點,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有點模糊。也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給我的臉下這么大的黑手,都這么長時間了還疼呢。
本來是打算安慰姚瑤的話,說出來之后,姚瑤反而更緊張了,一個勁地問我:“你沒事吧,怎么話都數(shù)不清楚了啊?!?br/>
眼淚汪汪的,我覺得姚瑤真的被我現(xiàn)在的樣子嚇到了。李松在一邊看不下去了,和姚瑤說:“他沒什么大問題,就是皮外傷要上上藥,多休息休息?!?br/>
然后姚瑤看了我一眼就回頭問李松:“是誰打的陳帆啊,下這么重的手?!?br/>
我背對著姚瑤沖李松搖了搖頭,姚瑤認(rèn)識丁一,任建凱又是丁一的人,要是姚瑤因為我的事情又去找丁一,我是不愿意的,索性就不讓她知道了吧。
李松見我搖了搖頭,就和姚瑤說:“是誰做的還不清楚呢?!比缓罄钏梢娨Μ庍€想問他事情,連忙說:“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比缓蠛挖s著投胎一樣,飛一般的走了。
姚瑤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在后邊說:“你還沒說是誰打的呢?!比缓笠Μ幷f完話又回頭摸了摸我的臉說:“他不說,你說吧。”
我指了指我的嘴,示意姚瑤我不能說話。誰知道姚瑤看著我說:“那這樣吧,我問你來回答,我說人名,是的話,你就點頭。不是的話,你就搖頭?!?br/>
我還沒說同意呢,姚瑤就首先念出了任建凱的名字,我一時間猶豫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姚瑤讓我認(rèn)真點,然后讓我真實的回答。但是我不想她摻進(jìn)這種事情里,要是她因為這種事情去找丁一,我會覺得我自己特別沒本事的。
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我指了指肚子。姚瑤皺著眉頭問我怎么了,是肚子痛嗎?
我張了張嘴,吐出了一個“餓”字,聲音有點小,說了兩遍。姚瑤只好不再問我,有點無奈的說:“好,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吃?!?br/>
心里暗舒了一口氣,至少我可以緩一緩,不用回答姚瑤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