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的嘴角,泛起冷笑。
他認(rèn)為江志浩被自己的速度嚇傻了。
只是,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拳頭距離江志浩的小腹,還有三公分的時候,再也沖不過去了。
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礙。
而且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拳頭傳來,使得他整條手臂變的酥麻。
整個人都往后退了好幾部。
“你……”
吳三的臉上,滿是震驚。
江志浩沒有搭理他,反而看向一旁的錢明。
“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放了彭玲,你所做的一切,我既往不咎?!?br/>
錢明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見錢明不說話,吳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剛才他可是大包大攬,說打的江志浩跪地求饒。
可現(xiàn)在,江志浩都沒出手,便把他震飛。
而且,他還收了錢明的好處費(fèi)。
大叫一聲,再次朝江志浩沖去。
這一次,江志浩沒有手下留情。
見吳三一掌劈來,依舊是不躲不閃。
不過卻是右手握拳,后發(fā)先至,一拳轟在吳三的胸口。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無快不破。
就是這個道理。
吳三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像是剛出炮膛的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直到撞到墻上,這才停下。
噗!
身子重重砸在地上的吳三,口吐鮮血。
胸口處一片塌陷。
這一拳,江志浩打斷了他數(shù)根肋骨。
這還是江志浩手下留情的后果。
雖是古武中人,但吳三只是練氣境。
江志浩可是宗師境中期。
對付他,易如反掌。
錢明早就嚇破了膽。
吳三的本事,他可是親眼見到過的,一塊拳頭大小的花崗巖,能一拳砸碎。
對付江志浩,也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一招就被秒了。
見情況不對勁,錢明轉(zhuǎn)身就跑。
江志浩身形晃動,只見一道殘影掠過,瞬間就到了錢明的身后。
有些人,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永遠(yuǎn)不知道害怕。
江志浩單手抓著錢明的衣領(lǐng)子,把他拎了起來。
錢明開始驚慌大喊:“江志浩,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下來。”
“馬上放了你!”江志浩說完,手臂一揚(yáng)。
一百五十斤左右的錢明,直接往旁邊的空地砸去。
砰!
這一下,把錢明摔的七葷八素。
“哎呦,疼死我了!”
錢明哀嚎著,拍拍屁股想要起身時,江志浩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錢明,我給過你機(jī)會了,可是你不要?!?br/>
“上一次,你捅傷了我兄弟,三刀,差點要了他的命。”
“我給你說過,那是最后一次,你不聽?!?br/>
“今天,我就讓你記住,惹毛我的后果?!?br/>
聽到這些話,錢明開始劇烈掙扎著,臉上也滿是恐懼之色。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馬!”
錢明說完,口中便發(fā)出一陣慘叫。
小腿處傳來的劇痛,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隨后,江志浩到了彭玲身邊,給她松綁。
“你沒事吧!”江志浩一臉關(guān)切。
彭玲搖搖頭:“沒事?!?br/>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而疼的滿臉冷汗的錢明,費(fèi)力的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喂,急救中心嗎,我腿斷了,你們快來救我……還有一個我的朋友,他肋骨好像斷了,快不行了……”
廢棄工廠外面,吉普車快速行駛著。
江志浩單手持著方向盤,另只手遞給彭玲一瓶水。
“謝謝?!迸砹峤舆^礦泉水,隨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江志浩把車緩慢停在路邊,抱著彭玲,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br/>
彭玲哭的淚眼摩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如果你不來救我,我就完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無家可歸,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怎么可能無家可歸呢?”江志浩不明白。
彭玲擦擦眼淚,說出了實情。
原來彭玲去世的父親彭剛,娶了兩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生下了彭文遠(yuǎn),也就是彭玲同父異母的哥哥。
第二任妻子,生下了彭玲。
第一任妻子死于癌癥,后來彭剛又和第二任妻子,雙雙死于一場車禍。
從那以后,資生堂便由彭文遠(yuǎn)打理。
而彭玲和錢明的婚事,則是由爺爺彭飛龍和錢海濤訂下的。
這倒不是什么所謂的忘年交,喜結(jié)連理。
而是彭飛龍覺的,錢海濤的身份擺在那里,江北市警長。
以后資生堂的生意想要做大最強(qiáng),肯定少不了官方的支持。
可現(xiàn)在,錢海濤意外犧牲了。
這關(guān)系,彭家也用不上了。
便找到了錢明,取消了他和彭玲之間的婚事。
而自從江志遠(yuǎn)被捅,江志浩給錢明打過一次警告電話后,錢明再也沒有找過江志浩的麻煩。。
本來他還打算,借住彭家,東山再起的。
可現(xiàn)在,居然被彭家取消了婚約。
這讓他無法接受。
彭家家大業(yè)大,錢明對彭家不敢怎么樣。
所以綁架了彭玲,以此來要挾江志浩。
可以說,錢明綁架彭玲,要挾江志浩。
導(dǎo)火線就是彭家取消了他和彭玲的婚約。
而彭玲在彭家,本來就不受待見,加上父母都去世了,彭家覺的她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便把她趕出了家門。
彭玲一直管理的藥鋪,也被彭文遠(yuǎn)無情的收回。
就連彭玲自己置買的房屋,也被強(qiáng)行占去,彭玲的個人物品,都被扔了出來。
聽彭玲講完,江志浩氣不打一處來。
彭家人真的太過分了,不管怎么說,彭玲身上都留著彭家的血。
他們怎么就這么狠心?
“走!我?guī)闳フ夷銧敔?,找你哥哥問問!”江志浩拉著彭玲,想要去彭家討個說法。
“算了,他們沒把我當(dāng)彭家人看,我對他們也沒什么感情?!?br/>
彭玲主動拉著江志浩的手:“我什么都不在乎,因為我還有你,你不是對藥材不懂嗎?以后藥材基地交給我打理就行了?!?br/>
“那好吧!”
江志浩把手抽回,又想起那天彭玲跟他說過的話。
管吃管住還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