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福氣啊!”
這個時候,周圍膽大的幾個富商已經(jīng)開起了玩笑,而后接著說道:“能得聞人姑娘青睞,我們這些大老粗想要約聞人姑娘閑敘都難如登天!”
“呸!”
李睿不屑的啐了一口,而后接著說道:“還大老粗,哪兒有這樣夸自己的?”
“哈哈哈哈!”
滿樓都是老司機,聽聞到李睿的這般話語,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所有人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而聞人楚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睿:“王爺,咱們還是去后院吧?!?br/>
“王爺!”
這個時候,又一個富商開口道:“你該早日娶親了。我瞧著聞人姑娘就不錯,不過是出身差了一些,但是養(yǎng)在家里也挺不錯的!當一個側(cè)室豈不美哉!”
“到時候,我們會備上一份厚禮!”
李睿看去:“蘇氏炭行的蘇掌柜是吧?本王可記住你這句話了,你這段時日里可沒少賺本王的錢,本王都恨不得直接把你這個大戶給宰了。到時候你的禮若是不夠重,本王就把你給扔出去!”
“哈哈哈!”
蘇家掌柜大笑了幾聲,卻也知道李睿說的是玩笑話。
這段時日以來打交道。兩個人也沒少有交集。
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
伴隨著一陣哄堂大笑,李睿和聞人楚來到了后院。
“想不到王爺居然還有心思來到萬香樓,難不成昨日里發(fā)生的事情,王爺不會心煩嗎?”聞人楚笑著說道。
“哦?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本王可從來都沒有外露,你是從何處得知的?”李睿輕輕地敲著石桌,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戲謔。
早就知道這萬香樓神秘的很,但是他們的情報速度還是遠遠的超出了李睿的預(yù)想。
霎那之間,李睿感覺到頗為無奈。
自己的身邊到處都是敵人,這么重要的事情,趙輔之知道,聞人楚也知道,恐怕這個世界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還不在少數(shù)!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李睿的眼睛輕輕的瞇了起來,看著面前的聞人楚,靜靜的等待著答案。
聞人楚倒是也不在意,直接將話題給岔開了:“既然王爺來了,那奴家新學了一只小曲,不如就唱給王爺聽吧!”
李睿知道。
除非是將聞人楚下獄,然后在獄中嚴刑拷打,否則的話想要問出什么千難萬難!
想到這里便也微微搖了搖頭。
聞人楚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段,緊接著開口唱到。
確實是一支新曲。
出自齊州的一個才子,據(jù)說這位才子在青樓之中頗受青睞。和李睿一樣,不需要花一分的錢財。李睿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片刻的分心之后。
李?;剡^神來,此時此刻,已到終了。
“王爺,如何???”
聞人楚輕聲問道。
李睿笑了一聲:“還算不錯?!?br/>
不過緊接著,李睿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聞人楚,說實話,聞人楚的身材確確實實是李睿所見過頂好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曲線非常明顯。
“不過,這段時日里小曲聽的有些膩了,不如文人姑娘跳一支舞如何?”李睿忽然之間來了興趣,輕聲詢問著說道。
聞人楚愣在那里,面色微紅。
若是尋常人,說出此等話語,聞人楚只怕早就已經(jīng)拂袖而去??刹恢獮槭裁矗铑Uf出這番話的時候,聞人楚雖然有些羞怒,但是心中卻有幾分竊喜。
沉吟片刻之后,微微點頭:“既如此,那奴家便為王爺獻舞一曲!”
說話之間,聞人楚深吸一口氣。開始跳舞。
不過,雖然說聞人楚的舞姿不錯,可卻也依舊看著李?;杌栌?。根本就沒有半分興致。
“怎么?”
這個時候的聞人楚看到李睿的樣子,心中頗為不服氣:“難不成是奴家跳的不好?所以說才讓王爺失了興致?”
“那倒不是,你跳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這種舞其實不適合你……”
說話之間,李睿站起身來:“我教你一種,如何?”
“什么?”
聞人楚整個人頓時呆滯在了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爺,王爺要教奴家跳舞?”
雖然說李睿見過不少的舞,但是,見過和會跳,可以說是兩種完完全全不同的概念。這個年代,男子即便是善舞,也一般不會說出口,更不會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
更何況,李睿還是一個王爺。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怎么?難道不行?”李睿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聞人楚,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聞人楚收回自己心中的震驚,接著微微的點了點頭:“自然不是,王爺要教奴家跳什么?”
“咳咳,我仔細想想??!”李睿在腦海之中仔細地回憶了一下。
他其實也并不會跳。
但是沒辦法,那個旋律那個舞步就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之中。雖然不會跳,但是它可以教,如果聞人楚學會之后。
想到這里,李睿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這支舞,叫極樂凈土!”李睿的聲音很輕。
聞人楚愣在那里:“極樂凈土?好古怪的名字。”
“一點都不古怪!”李睿嘖嘖的嘆了一聲。
你是沒有見過那些二次元萌妹子跳這支舞,簡直絕了。也幸虧聞人楚的身形完美,所以說李睿才想到了這一點。
“那,如何跳?”
聞人楚的眸子之中帶著幾分疑惑。
“來,第一步大概是這樣……”
李睿憑借著自己腦海之中的那些東西,勉強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軀示范了一下。
聞人楚有些疑惑。
不過卻也帶著幾分好奇,輕輕地跟著李睿的動作去做。
“不對,不對,這里的手要再高一些,本王是高不上去!”李睿指點著說道:“這里,身形再妖嬈一些……”
聞人楚在此時此刻的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
“這,這姿勢未免也有些太羞人了,哪里會有舞會做出這種姿勢呢?”聞人楚的聲音低若蚊蠅。
開什么玩笑。
李睿在心中誹謗著說道。
你那也叫跳舞?在自己的那個時代,你跳舞沒點誘惑性的東西怎么可能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