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承恩的腦袋,被魅月打到側(cè)到一邊去。只是他沒有因此生氣,也沒有還手。
“你說完了吧?”他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眼前,激動得氣喘吁吁的魅月。他的眼神中沒有尷尬,沒有羞澀,更沒有愧疚。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毫無感情可言。
魅月被他的這種若無其事激怒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人的臉皮竟然這么厚,她以為他會為他做過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感到羞恥,她以為他至少會表現(xiàn)出一幅愧疚,甚至無辜的表情。
但是都沒有。他似乎默認了她所有的猜測,他似乎也并沒有覺得這是可恥的事情,而是像太陽從東方升起一樣正常。
剛剛她羞辱他,就是為了看到他羞愧到無地自容的樣子。但是他卻表現(xiàn)得如此的冷靜,這讓她心中非常的不快。就像之前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只是自己在唱獨角戲,在表演一個令眾人討厭的丑角。而他卻依舊是那個,圣潔得一塵不染的“男神”。
想到這里,她抬起手正想再給他甩去一巴掌。只是這巴掌,在離他臉頰一寸的位置處停了下來。
“你們很幸福,因為你們還有去追逐你們所謂的夢想。你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迫不得已,事與愿違。”古承恩抓住魅月手腕處的力道逐漸加大,似乎要將她纖細的手腕捏碎。
感覺到手腕處血管收縮,動脈被壓迫。纖細的玉指處,逐漸傳來失血的麻痹感逐漸變得冰冷。魅月咬咬牙,想將自己的手腕從古承恩的大手上抽出。只是力道懸殊實在天大,無論她怎么做都無法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感覺到了吧?這種以卵擊石的實力懸殊。”說完古承恩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朝魅月的脖子處伸去。魅月驚恐地看著他的動作,自由的那只手下意識地握住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腕。古承恩掐住她脖子的力道開始加大,窒息的無助感沖向魅月的大腦。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古承恩的動作。
美麗的大圓眼中似乎還泛著惹人霧水,小嘴微張似乎不斷地喃喃著“不要。”和“救命。”,但是古承恩并沒有因此而放手,而是繼續(x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知道這種近似于窒息的痛苦了吧?你想反抗,但是力量懸殊太大,無論你多么不愿意,為了生存就必須受這股巨大的力量擺布?!?br/>
魅月的大腦被缺氧的感覺占滿,放棄思考。依著求生的本能,張著嘴想盡最后的一絲力氣去呼吸著四周的空氣。如今的古承恩在魅月眼中,就猶如一位緊握著鐮刀的死神,只要他的手指再微微一用力,那么她的小命就會立即被斷送了。
直到魅月因缺氧而導(dǎo)致臉頰漲紅,古承恩才放開掐住她脖子的手,將空氣還給她。一感覺到新鮮空氣,魅月立即搓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不已,失去了古承恩手臂的支撐,她整個人跪到了地上,別提有多狼狽了。
當她回過神來時,古承恩已經(jīng)消失在她眼前,不知道是上廁所了,還是回去坐下了。她原以為古承恩真的喪心病狂地想殺了她,只是她還是不懂剛剛古承恩掐著她的脖子時,給她說的那段話的含義。那一定是他給自己找的說詞!沒錯,一定是!
......
碩大的杜宅客廳,如今已被數(shù)臺臺式電腦所占領(lǐng)。操作員坐在各自的電腦面前,手指飛快地彈動著面前的鍵盤,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顯示屏上,那飛快閃過的一排排冷綠色的數(shù)據(jù)。
清脆的鍵盤敲打聲在寬敞的客廳內(nèi)回蕩,讓站在一旁的小林只覺得,被著這種聲音騷擾得腦袋瓜疼。
而杜云庭則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喝著剛剛女仆長為他泡的那杯卡布奇諾,一邊君臨天下般地,看著面前的這堆程序員工作。似乎只要他一直這樣牢牢地盯著他們看,那么他們就會很快地找到他所想要的線索似的。
“老......老大,這是公司的文件,勞煩您簽一下名。還有在您房間發(fā)現(xiàn)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拿去問了專業(yè)人士,他們說是一個頻率干擾器?!毙×忠贿呎f著,一邊將手中的文件向杜云庭遞去。
“頻率干擾器?”聽到這個名字以后,杜云庭雙眉一皺。提起筆的動作停在了空氣中,一臉疑惑地看著小林,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嗯,就例如像我們有使用使用手機藍牙的時候,會因為受到頻率或者磁場的干擾,導(dǎo)致出現(xiàn)一些錯誤傳輸?;蛘呤菙?shù)字電視在打雷的時候,信號會突然中斷或者出現(xiàn)雪花。那些都是因為受到頻率和磁場的干擾。而那臺小機器,貌似就是這種干擾的效果。不過因為它的頻率不高,能干擾的電器有限,所以估計只能近距離地,干擾類似手機之類的通信工具?!毙×忠晃逡皇貙⒔裉煸诜治鋈藛T那里,聽到的信息回報給杜云庭。
“近距離?大概要多遠的距離?!”
“大概兩米就是極限了?!?br/>
“......”杜云庭似乎突然明白,那天晚上古承恩為什么會,鬼鬼祟祟地蹲在他的浴室門口了。原來并不是為了“偷看”他洗澡,而是為偷跑做好準備。那個時候手機離古承恩的距離,的確是兩米左右。
想到這里,杜云庭不禁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色心起,那么就不會有機會讓他的承恩逃走了。只是還有一個疑問在他心中環(huán)繞不去。
“那東西,他是從哪里得到的?”他記得他已經(jīng)把他的一切電器設(shè)備,都收起來了。按道理來說,他應(yīng)該無法弄出這東西啊。
“解剖開這個東西以后,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小零件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東西?!毙×忠贿呎f著,一邊將一張紙放到杜云庭的面前。只見紙上印著一個標志,而那個標志是杜云庭極為熟悉的。
“原來他是用這個改裝的?!”杜云庭看著手中的白紙,心中不禁升起一聲贊嘆之情。真不愧是他的承恩,連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