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夜凌贏也看到今日他們兩比試的場景的話,一定會更是目瞪口呆的,整整數(shù)十場下來,夜云飛一場都未勝,這樣的結(jié)果,定是他完全沒有
讓夜云飛最后改變了心意的人,是那愿意陪上痛痛快快的打上那么多場的夜伊雪。
這祁王卻是不知,真正讓夜云飛改變心意的人,并不只有夜凌庭一人而已。
夜凌贏還是高估了夜云飛,本以為,他就皇位的野心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對他父親的尊重,卻是沒想到,最后,他還是被他父親壓制住了。
畢竟,夜云飛再怎么厲害,再怎么特立獨行,他終究,都還是夜凌庭的兒子,父親對兒子的影響自是不小的。
這一次,夜云飛的舉動,說是出乎夜凌贏的意料,卻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若是無心,又豈會花費那么多的時間呢!
夜凌贏輕笑道:“這架都能打那么久,就代表,最后,他一定是會站到新帝那邊的!”
“父王,你說這夜云飛對新帝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俊币挂猎乱灿行┟煌敢乖骑w,出聲問道。
那日,在祭天臺的時候,夜伊雪能夠贏夜云飛,不過靠的只是輕功而已,但,現(xiàn)在她既然能夠與夜云飛比試的那么久,就說明她的武功真的很不錯,說不定,遠(yuǎn)在他們的想象之上。
夜云飛的實力,夜凌贏當(dāng)然是略知一二的。
“你說他與新帝打了一下午?”能與夜云飛打架打的一下午,那可也真的不容易的很,夜凌贏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
夜凌庭剛剛與新帝開始和平相處,這夜云飛就跑去與新帝打架,兩父子倒真是完全不同。
祁王府內(nèi),這兩日也是被夜凌庭與夜云飛這一對父子給搞的暈了。
白婷兒朝著那二人離開的方向,狠冽的瞪了一眼,然后,便是轉(zhuǎn)身離開。
許煙蕓,你等著,我就不信,你能夠一直這樣被獨寵!
好不容易趕走了礙眼的諸葛盈語,卻是沒想到,最后她還是栽在了這一個更加讓她覺得無法與自己可以比擬的女人手上,若她就這樣甘心,她就不是白婷兒了。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要是白婷兒再出一丁半點的事,無論是否與她有關(guān),夜云飛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是她。
“她現(xiàn)在肚子的可是王爺?shù)牡谝粋€孩子,府里上下當(dāng)然要對她尤為照顧,若是她再出了什么事,恐怕王爺一定不會輕饒了全府上下的人!”白婷兒咬了咬牙,然后神色如常的慢聲說道。
連自己身邊的婢女都是看不過去了,白婷兒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絕對是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明明那個女人就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妾室而已,卻仗著自己有孕,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這王府中的女主人一般,那些個下人看到她,可比看到自家公主,要來的尊敬多了。
“公主殿下,這個女人是越來越囂張了!”白婷兒身邊的侍女,心里很是為自家公主感到氣憤道。
而在他們不遠(yuǎn)之處,卻有一人一直冷冷的看著他二人的背影。
兩人相依,一起慢步走回寢苑。
許煙云自是點了點頭,看著夜云飛心情不錯的樣子,她的心里卻是有些莫名的慌意,但她掩飾的很好,就連最為了解她的夜云飛,也看不出來此刻她的情緒。
“我也餓了,你賠我一同用膳吧!”夜云飛見許煙蕓也沒有再多追問,也是更加輕柔的說道。
有多少男人,愿意讓身邊的女人多過問政事的呢?
誰都知道這羲王爺與新帝在祭天臺那日,可是頗為尷尬,新帝登位之后,夜云飛也是從未進(jìn)過宮,更別說是與陛下單獨商議什么事情了,夜云飛這么說,許煙蕓卻更是有些不安,只是夜云飛的性格,她也是了解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若是自己再多問,只會讓他多反感而已。
“我進(jìn)宮只是有事與陛下商議,沒事的,你不用多擔(dān)心!”夜云飛柔聲的安撫道。
而夜云飛也是感受到了懷中之人,滿身的冰涼之感。
夜云飛雖然穿的也不多,但他天生不畏寒,身上還是十分暖和的,靠在他的臂彎之中,許煙蕓也是覺得溫暖多了。
無緣無故的進(jìn)宮,許煙蕓自是憂心。
感受到夜云飛的關(guān)切之意,許煙蕓的臉上才多了幾分喜悅之意,輕聲道:“我聽下人說你進(jìn)宮了,所以一時擔(dān)心,才會出來的!”
“什么沒事,瞧你這樣子,天色都這么晚了,夜寒露重的,你要等我的話,在屋里等,不就好了?”夜云飛一邊扶著許煙蕓進(jìn)門,一邊也是關(guān)心的說道。
眨眼深秋都已經(jīng)快過去了,這天氣本就偏涼,許煙蕓身子纖弱,在再加上身懷有孕,這些日子更是鮮少出屋,夜云飛看到她站在這大門之外,臉色蒼白,就已猜到她定是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雖說覺得有些不悅,卻也是難免心疼。
“我沒事!”許煙蕓這話剛說完,便是咳了兩聲。
神色微怒,嚇得眾人更是俯首低頭,那侍女也是連忙答應(yīng),然后跑回去拿披風(fēng)。
看著許煙蕓穿的那么單薄,夜云飛也是不由將眉頭皺的更緊了,對著旁邊的侍女道:“還不快給夫人那件披風(fēng)來?”
“你怎么出來了?”
回到羲王府的夜云飛可是一刻都不得安歇,剛撩開車簾,他就看到了面色頗為急切的許煙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