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彌漫著的是長久的靜默。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封落雪簡單了收拾了一下床上,然后越過站在床邊冷著臉的榮佑霖,準備離開。
“你這是,在挑釁?”
榮佑霖一把抓住了封落雪的胳膊,幾乎是從牙齒縫之中,硬生生給擠出來的這六個字似得。
又是這樣。
這個男人是有病嗎?怎么這么喜歡抓別人的胳膊?很痛的好么?
封落雪皺了皺眉頭,“不敢。”
她抽出自己的胳膊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出了臥室的門,那倔強的背影,在榮佑霖看來,就已經(jīng)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了。
可是,他這邊還沒說什么呢,那邊封落雪可就沒了身影了,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榮佑霖緊握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面。
封落雪下去把東西放到廚房,靠在洗碗機前面發(fā)著呆,洗碗成功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還把陷入沉思的封落雪給嚇了一跳。
她眼神空洞著,把碗筷盤子從洗碗機之中取出來,然后一一擺放整齊在桌面上,做完這些,封落雪偶然從前面的玻璃上,看到了倒影著的自己的身影。
已經(jīng)不干凈了。
封落雪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她沒能力去反抗,沒能力去說什么狠話,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哪怕是被7;150838099433546榮佑霖給侵犯了,卻還是無能為力。
她能做什么?
小弟還在榮佑霖的手上,說是送去一戶收養(yǎng)的人家了,可是,具體是哪家,她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太被動了,一切都是被動的。
像是……不管做什么,都要被榮佑霖給牽著鼻子走似得。
封落雪輕聲的哼唧了一下,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她要回到女傭房,現(xiàn)在小麗已經(jīng)被趕走了,不會再有人對她冷嘲熱諷了。
其他人,也大都是心里面不喜歡封落雪,表面上也不敢說什么。
所幸運的是,封落雪早就在以前,就習慣了自己孤獨的一個人了,那時候被封家收養(yǎng),白韋帆也被白家接走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跟封落梅一樣的。
從始至終,最多只能算的上是封落梅的貼身保姆罷了。
封落雪低著頭,伸手推開女傭房的門,剛準備踏步進去,整個身子便被掰扯住了,身后的胸膛堅硬的如同磐石,封落雪只覺得后背有點微痛。
她不言不語,好久之后,身后的榮佑霖終于開口了。
“我最后再說一遍,我這不是尋求你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你,明天下午,跟白韋帆去說分手!”
“那我也再說最后一遍,我不分,憑什么?”
封落雪咬著牙死撐著,眼睛里面都是堅定,她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失去了那么多之后,她只想好好的跟白韋帆在一起。
就只還有韋帆哥,是真心待他的了、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榮佑霖還要這般的阻撓自己?為什么他還要一直插足自己的生活?
現(xiàn)在霸占了她的身子,還這么大言不慚的,理直氣壯的要求自己離開白韋帆?呵呵,活在夢里!
封落雪想要睜開榮佑霖的束縛,可是渾身上下都被死死的禁錮著,榮佑霖仿佛是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是抱起她徑直上樓了。
“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混蛋!”
封落雪被丟在床上的時候,還沒回過神來呢,這個男人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抱著自己進了臥室,這算什么?
“榮少爺,我也不過是榮家的一個小傭人罷了,我這么天天跟您睡在一起,這不合理的吧?”封落雪抓緊了身邊的被子,惶恐地說著。
她可不想再經(jīng)受一遍剛才的事情了,一點都不想!
封落雪把自己的手機從口袋里面掏了出來,橫在兩個人之間,“榮佑霖!你敢再上前一步,我……我就立刻報警!”
榮佑霖聽了這話倒也不慌忙,只是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報,你報試試看?!?br/>
“你真以為我不敢?”
封落雪握緊了一下手機,看著榮佑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更加堅定了要為自己討個說法的念頭兒,他這種沒有經(jīng)過對方同意,就強行與人家發(fā)生關(guān)系的行為,是強奸!
封落雪也不去看榮佑霖了,直接打開手機屏幕,在鍵盤上輸入報警的那個號碼,里面很快便響起了一個忠厚的聲音。
“您好,這里是……”
“我知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這里有位男性,一直都在騷擾我!”
“好的,請您說一下您的地址?”
封落雪略帶得意的看了一眼榮佑霖,一只手抵在了榮佑霖的胸膛上面,不讓他繼續(xù)壓向自己,“這里是青花路的榮家別墅?!?br/>
“榮家,榮家別墅?”那邊正準備登記的人員,聲音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可否冒昧的問一句,至于那個侵犯您的人,是?”
“榮佑霖!“
“……我們很忙的,沒時間跟你開玩笑!我告訴你啊,報假警,是要被拘留的!”
還沒等封落雪解釋呢,那邊已經(jīng)迅速的給掛斷電話了,封落雪看著手中的手機,愣了愣神,身上的重量突然增加,還伴隨著榮佑霖那副欠揍的聲音。
“呵呵,有用?”
“你!榮佑霖,你別這么對我了,你快起來,我真的不想跟你這么親密,我想和韋帆哥在一起,我求你了,別再這么做了……”
“怎么做?”
榮佑霖往下壓了壓身子,故意反問道,“這么做?”
他說著,俯身親吻了一下封落雪,“還是……這么做?”
榮佑霖一只大手探入封落雪的衣衫之內(nèi),盡情的揉捏了兩把之后,挑眉又問,“或者這么做?”
……
一夜纏綿。
封落雪是在上午十點多才醒過來的,昨晚折騰到凌晨,不知道榮佑霖的體力怎么會這么好,實在是太累了,渾身酸痛的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堆的家務(wù)似得。
封落雪只是剛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榮佑霖那雙幽幽的眼神,她瞬間又閉上眼睛,寄希望于榮佑霖沒看見她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