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可即便黑帝斯將明塔變成了薄荷,泊瑟芬依然對于此事耿耿于懷,雖然她后來明白冥王與明塔的緋聞不過是捕風捉影下的產(chǎn)物。對于這件事情她還是有感到一些愧疚的,于是便嘗試做了一些甜點給黑帝斯,而黑帝斯也寵溺的縱容著她。
那株薄荷已經(jīng)被她扔出了宮殿之外,讓她徹底的眼不見為凈。
可惜的是,兩人之間的老問題依然無解,這讓泊瑟芬徹底生了一場氣。
同樣的,黑帝斯心里頭也很急,好感度好不容易刷上了90,她距離成功幾乎只差一步了,但泊瑟芬近日卻是脾氣大發(fā)的瘋狂想要與她親近。她已經(jīng)嘗試過不只一次直接扯開她的袍子,而索吻的時候亦會咬上她的脖頸。每一次黑帝斯反抗的動作都很大,惹的泊瑟芬臉色鐵青的停下動作。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少女對著她大吼:「你看過哪一對成了婚的情侶像我們這樣的?」
如果不是知道原因,黑帝斯幾乎以為泊瑟芬有了所謂的肌膚饑.渴癥。
但對于此事痛苦的人并非只有泊瑟芬,她也為此頭痛,她明白泊瑟芬想要藉由親近來確定兩人之間的關系,確定自己真的愛她。
可她怎么能?明明她事實上就不如泊瑟芬那般愛她,甚至能說她對于泊瑟芬的好都是有目的性的,她要回到她原來的世界去,她需要死而復生以繼續(xù)她原本的生活。
于是兩人陷入了冷戰(zhàn),每一日黑帝斯回到房內(nèi)所看見的便是泊瑟芬縮在床邊的背影,兩人之間非但沒有小別勝新婚,同床異夢的傳聞還鬧的整個冥王殿都知道了。
最后這件事情傳上了奧林帕斯山,看不下去的愛神千里迢迢的來到了冥界。
「我說你們,這都是怎么回事。」看見眼眶泛紅的泊瑟芬,阿芙蘿戴蒂憐惜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一下子鬧了這么大的別扭,明明婚禮上看你們很開心的?!?br/>
「可能…可能冥王其實不愛我吧,」少女抽了抽鼻子:「她不愿意碰我,我生氣了…」
阿芙蘿戴蒂聽見少女所說的,兩人鬧別扭的理由,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實際上不是她害羞不敢起頭呢?」愛神伸出手來捏了捏少女滑嫩的臉蛋,心中一邊感嘆年輕真好:「如果她不主動,那就換你主動如何?」
接著又拿出一瓶魔藥塞進了泊瑟芬手中,泊瑟芬眨了眨眼。
「混合在酒中讓她喝下,她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愛神在少女耳邊偷偷的說:「床尾吵,就床尾和吧。」
正在處理公事的黑帝斯還不知道愛神已經(jīng)漂亮的坑了自己一把。
私底下拉達曼迪斯自然也是與她討論過此事,但與諾蘭正在培養(yǎng)感情的她,認為冥王這種精神戀愛對于其中一方太不公平了。
但黑帝斯也明白自己很自私,于是沒有反駁判官的話。
當晚,黑帝斯回房之后,卻見到泊瑟芬笑盈盈地坐在床頭看著她,接著飛撲到她的身上,如同新婚那時候那般的親昵。
「王上~」少女甜膩的喊道
黑帝斯有些心慌,不能理解為何少女突然釋懷了。
這時候少女從一邊的桌上端了兩杯酒,那酒的味道很香醇,想必是宮內(nèi)上好的酒。
少女像是要慶祝什么似的,將酒杯遞給了黑帝斯,說道:「我想通了…」
「嗯?」
「我不應該勉強你,」少女示好般的用臉貼著黑帝斯的胸膛,手里拿著她的那杯酒:「我明白你愛我,但有些事情我似乎要求的太急迫了,我向你道歉?!?br/>
黑帝斯聽了這些話,心里有些感動,輕輕的嗯了一聲。
接著少女舉起了酒杯,說道:「就用這杯酒結束我們之前的不愉快好不好…畢竟我們是一起的,一直這樣下去一點都不好,這幾天…我好難過…」
冥王毫不猶豫地與少女碰杯,接著一飲而盡,然后說道:「不只是你的問題…只是我比較怯弱…我也要向妳倒…唔…」
喝了酒的黑帝斯立刻感到了不對勁。
整個身子像是被誰放了火似的,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眼前帶著甜美微笑的女孩,隨手扔掉了自己手上的酒杯,接著將她壓在墻上,粗暴而狂野的吻起了她。
她感覺到了兩人的唇齒碰撞著,弄的她有些疼。
她想要推開少女柔軟的身子,但是渾身乏力,而少女卻輕易的將她抱起,一把扔上了床。
很好,她被下藥了,方才那杯酒水百分之百肯定有問題。
「泊…瑟…芬」黑帝斯咬牙切齒的看著正努力脫下她外袍的人,手腳卻完全使不出力氣。
「噓…」少女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手上已經(jīng)完全解開了她的袍子,接著用了一條帶子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黑帝斯羞的快要哭出來了,她怎么可以,這種事情怎么能真正發(fā)生…
「壞女人…」少女撫摸著她成熟的身子:「我好愛你…」
接著黑帝斯感覺到少女伏在她的肩窩,慢慢,慢慢地流下眼淚來。
「既然妳排斥碰我…也只好…換我主動了…」
「不…不…唔…」
「不可以說不…」
一切來的又快又急,黑帝斯感覺自已被扔上了天,又重重的往下摔。
兩人的身軀貼合在一起,少女抱著她的時候就像是在渴求彼此血肉交融,好似打算將她揉進骨血里,從此她與她再也不會分開。
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像個無法動彈的人偶任人擺布著。
少女以她那一點生澀至極的技巧頂撞著她,但那藥效讓她覺得疼痛之中竟然帶著莫大的愉悅,她開始本能的去迎合少女的動作。而少女則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耳邊傾訴她那如海洋一般深重的情意。
但混亂之中她聽不清,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能夠被迫的感覺到快樂,可這股快樂又令她感到萬分的悲傷。
直到腦子出現(xiàn)一片白光的時候,聽見系統(tǒng)傳來提示的聲音。
[泊瑟芬好感度100,任務完成,一分鐘后即將離開本世界。]
而少女滿足的看著雙眼緊閉,眼角帶著淚光的她,憐惜的在她的身上留下輕吻作為安撫。
「我愛你…」她喘息著:「我真的…好愛你…」
在離開之前,喬巧覺得,這聲音聽起來竟有某種難過。
可她來不及多想,來不及去探究那種難過究竟是為了什么。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第一個世界!三十秒后即將進入下個世界,請宿主做好準備…]
「等等…」喬巧坐在空白的空間系統(tǒng)之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讓我…先靜一靜…」
[檢查宿主身體狀況…報告,未發(fā)現(xiàn)異常。]
「我…我心里不大舒服…」
方才被侵.入身體的感覺還歷歷在目,那種生理上的強迫愉悅立她感到又羞又想吐,她伸手一摸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角還有點濕。
「這樣的游戲…還得持續(xù)多久…」她抱著自己的頭,低低的說著:「我已經(jīng)開始猶豫…要不要不活了…」
[宿主可以選擇另一種游戲方式,如果對此游戲體驗不滿意的話。]
「什么…?」她抬起頭來,驚喜的看著虛空,她沒有想過竟然能夠有另一種選擇。
[宿主可以選擇難度較高的模式,游戲當中宿主可以選擇抹殺原有記憶,讓宿主以為自己原本就是主角,游戲內(nèi)不會有任何提示,宿主也并不會了解自己正在攻略目標。]
「意思是...我會忘記我是誰,我會不知道自己應該喜歡誰,我會以為自己是原本故事中的那個人嗎?」
[可以這么理解,但宿主必定會愛上目標,而由于游戲當中不會有好感度提示,當攻略目標與宿主的關系惡化到最極致的狀況時,宿主的靈魂則會被抹殺。]
喬巧思考了很久。
她覺得這個方法很可行,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便不會因為自身的道德感而感到惡心;不會因為偶然的一些奇怪回憶,而感到自己背判了誰;不必再為了攻略,而讓自己像是欺騙著游戲人物的感情;如果她能真正與游戲融為一體,那么所有的一切將不再突兀,都會變得合情合理,而她也不必感到如此的悲傷。
雖然她在游戲之中將會失去自身原有的人格,但至少她不會讓原來的自己難受。
心動的她,眼眸之中總算出現(xiàn)了一點亮光,問道:「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與攻略目標要怎么樣才算攻略成功…?」
[只要攻略對象對宿主產(chǎn)生想要共度一生的想法,宿主就算是攻略成功了。]
「很好,」喬巧眨了眨眼:「系統(tǒng),我贊成將游戲模式更改成這樣?!?br/>
[宿主更改游戲模式,三十秒之后即將傳送至新世界,請宿主做好準備。]
「盡管來吧?!?br/>
反正進了游戲之后,她什么也不剩下了,又有什么好害怕?
說到底,她也是個失去一切的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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