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xué)對冰帝的比賽結(jié)束,川島春藤跟雪宮由紀(jì)兩人來到他們身邊,正高興的聊著天。
桃城理好自己的東西,問起身邊聊得起勁的川島春藤,“學(xué)姐,怎么沒看見阿南?”
川島被這么一問,也是才反應(yīng)過來,從剛剛龍馬比賽開始,她就說自己要去買喝的,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呢。
“之前說去買飲料后,就沒回來了?!毖m由紀(jì)其實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
“怎么了,阿桃?”不二見桃城郁結(jié),便過來詢問。
“阿南好像又先走了?!碧页腔卮鹜旰螅苫蟮?fù)狭藫夏?,“奇怪了,怎么每次比賽后都直接失蹤。?br/>
桃城只是一句無意識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怔愣住。想起以往的比賽,在賽后的確都不見了寺沢南的蹤影,如果說之前是因為不熟,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跟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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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啊,輸了比賽?!彼聸g南散漫的坐在欄桿上,晃蕩著雙腿,仰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突兀的一道惋惜聲打破了緩緩走來的隊伍的陰郁,為首的跡部停了下來,所有人也隨之停下,都看向了背對著夕陽,懶散坐在一邊扭過頭對著他們微笑的少女。
她烏黑的秀發(fā)被風(fēng)吹起飄在空中,與背后的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奪人眼球。
因為輸了比賽,就算贏了手冢卻也沒有實質(zhì)歡喜的跡部瞇起了眼,盯著寺沢南。
忍足心知跡部此時心情并不好,便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寺沢南面前,趕緊開了口,“寺沢桑怎么在這里?!?br/>
“嗯,過來看看你們?!彼聸g南撐起了下巴,笑意變得清淺溫暖,隨之看向跡部,“吶,跡部君可要加油,全國大賽如果少了冰帝,可就沒意思了。”
寺沢南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來看跡部輸了比賽后的低落表情的,一想起那日網(wǎng)球場內(nèi)囂張的跡部,她就覺得她該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一下,不然太對不起那日丟下重磅炸彈的跡部了。
跡部的額頭微微青筋暴跳,雖說她嘴里說著惋惜,可是她眼底的淺淺笑意已經(jīng)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他嘴角微扯,優(yōu)雅一笑,“啊恩,這個時候寺沢桑不是該去關(guān)心手冢的嗎?”
“阿咧,我還以為先來關(guān)心跡部君,你會高興呢?!?br/>
寺沢南表露出吃驚的模樣,看著她這欠扁的模樣,忍足覺得如果再不出來制止,很有可能第二天的報紙就要登尋尸啟事了。
正當(dāng)他想開口時,寺沢南從欄桿上跳下,又是淡淡笑著,“不開玩笑了,其實我是來謝謝跡部君的,跟手冢學(xué)長一起上演了如此精彩的比賽?!?br/>
跡部不會知道他們兩人的這場比賽,給她帶來了如何之深的震撼。到現(xiàn)在,她還無法忘懷手冢在比賽時表現(xiàn)出的堅韌與異于常人的毅力。
“第一次覺得部長在口才上不如人呢?!毕蛉赵廊诵÷暤泥洁熘?。
盡管跡部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井字,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風(fēng)度,只是望著寺沢南的目光越發(fā)的幽深。
“別這么看著我,不然我會以為你會喜歡我的?!?br/>
寺沢南懶洋洋的丟下這句話,就朝著他們的反方向走去,隱約中聽見了跡部火山爆發(fā)般的聲音,夾雜著忍足的安慰聲音。
陰郁的心情也散去了不少,她雙手插兜,望著如火般的夕陽。有些事情就要去面對了。
青學(xué)、手冢。
她的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出比賽時的手冢,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原本前進的步伐一頓。
她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學(xué)姐,我是寺沢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r/>
寺沢南靠在一邊的墻角,擺弄著手里的飲料,目光偶爾會掃向路口,只是淡淡一瞥便又收回。如此重復(fù)了不知多少回,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趣,想著要不要先離開。
“寺沢南。”低沉平靜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寺沢南握著飲料的手一緊,她抿著唇目光浮沉,停了幾秒才轉(zhuǎn)過身,看見手冢穿著藍白色運動服,單肩背著網(wǎng)球袋站在街燈下淡淡的睨著自己。
“這個時間,你怎么在這里?!彼f著,緩步走到了她身邊。
她抬腕掃了眼時間,才開口說道:“學(xué)長去看手了嗎,都這個點了?!?br/>
“既然知道,你又怎么在這里?!笔众2懖惑@的目光透過無框眼鏡落在她身上,隱隱的,她能聽出他略微的不贊同。
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路過。”
顯然,這個連她自己都無法信服的理由并不能說服手冢。只見手冢轉(zhuǎn)過身,而后扭過頭淡淡掃向她,“我送你回家?!?br/>
街道微弱的燈光照在手冢身上,拉出斜長的影子,寺沢南看著那斜長的影子,有一刻的晃神,不由得她開了口,“學(xué)長,接下來這段時間不能再碰網(wǎng)球了。”
“我知道。”手冢依舊淡漠,并沒有聽出難過。
看出手冢有意等自己,她才踱步到他身邊,笑問著:“不覺得可惜?那種想要打球,卻被深深遏制住的感覺很不好受呀?!?br/>
寺沢南瞇起了眼,想起了還是紀(jì)若的她,也曾因為受傷不能碰網(wǎng)球,那種感覺,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不會明白??墒?,她卻能懂,那種難耐的心癢,有時撓的她只有拿著網(wǎng)球拍才能緩解。
兩人走在寂靜的街道里,偶爾有野貓叫喚著從兩人身邊跑過。而她的那個問題,手冢卻遲遲沒有給出答復(fù)來。
這條長長的街道,每一個街燈之間的距離都有一塊暗區(qū),寺沢南覺得無趣的數(shù)著這些暗區(qū)。等她數(shù)到第十個時,她聽到身旁傳來了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無奈,“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別無選擇?!?br/>
聽到這個答案,她立刻停下了腳步,目光如炬地望向了淡漠的手冢。
在他回視下,從來都只是淡笑的寺沢南對著他燦爛一笑,“學(xué)長,你很好奇我為什么會過來吧。”
“你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嗎?腦海里會突然蹦出一個人,你覺得這個時候必須去見見他,看看他好不好,在確定他安全無虞后,你才能放心。”
剛剛,她的腦海里便都是手冢受傷的場景,也驅(qū)使著她決定來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