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給我閉嘴,有你這么個嘮叨個沒完的師父,我才會被你煩死好不好?”
月乘風欲哭無淚,誰曾想,這樣一塊黝黑板磚,居然還會是個碎嘴,這下好了,他的腦海里整天的安靜不下來。
靠著巨石席地坐下,月乘風與天方尺說道:“師父!您說的這個方法真的有用嗎?真的可以拓展內(nèi)腑經(jīng)脈的強度?怎么這幾天修煉下來,我還是沒有破入六星元力的感覺?”
幾乎是咆哮的,天方尺在他腦海里鬧哄哄的吼道:“臭小子!你以為當初是怎樣一朝提升三星,破入五星的?還不是吸收了為師我大半的本源之力,不但治好了你小子的血脈問題,還修為飛升,現(xiàn)在還想那樣快速提升,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好好練,不許偷懶。”
“哦,練就練嘛,吼的我頭暈暈的。”
起身!月乘風再次拉起巨石,向著山坡上艱難的走去。
這五天來,由于還沒有破入靈基期,得到的焚天典,壓根就沒法修煉,只得在天方尺師父變態(tài)的手段下,進行著殘酷的修行。
早晨就這樣拉巨石,中午過后!一遍遍的做扎馬步?jīng)_拳動作,一直到太陽下山。晚間!還不能好好休息,都是拖著一身的疲憊和傷痕,泡在天方尺弄出來的特殊藥液里,打坐度過的。
往往累到極點的月乘風,就那樣打坐著,靠在大木桶里睡到天明。
轟隆隆…哇啊啊……
一次次從山坡上滾下來,又一次次爬起繼續(xù)上路。月乘風雖口頭上會抱怨幾句,可他這幾天來,從沒有對自己放松過。
呵!哈!
“腳要彎直,腰要挺直,手要伸直打出,做好了……”
陽光下,汗流浹背的少年,一次次出拳,帶動身子的抖動,抖落頭上許多的汗珠,眼睛被汗水迷的快要睜不開,也顧不上去擦一下。
他必須對自己狠,因為他不想經(jīng)受身體原主人的遭遇,所以!他必須盡快讓自己變強。
“乘風哥哥!原來你在這里呀!難怪到處都找不到你?!?br/>
山腳下,一身紫色衣裙的少女,如一只美麗蝴蝶般輕步跑了過來,看到山腰上一塊大石上的少年,美麗的眼睛里全是雀躍的神情。
“非萱你好啦?我…這幾天比較忙,沒來得及…去看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月乘風看著走近來的少女,也并沒有停下打拳的動作,繼續(xù)揮灑著汗水,在陽光下,身形被染上一層暈光。
“乘風哥哥!休息一下吧,看!我給你帶來了可口的雪梨,吃一個吧?!?br/>
女孩看到少年額頭上滲出的汗滴,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條絲巾,給他擦拭去,還從腰間一條精美的腰帶里,變魔術(shù)般拿出來一個雪梨,遞到了他的面前。
鼻息間聞到近在咫尺少女身上的味道,再嗅一嗅自己身上濃重的汗味,少年傻笑著停下來動作,身子刻意的離得少女遠了些,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接過雪梨就咬了一大口。
“呵呵,好甜,很好吃。非萱,你就站在那兒吧,我…身上的味兒太重,熏到你不好。”
女孩再次靠近過來,拿手上的絲巾給他繼續(xù)擦了擦一臉的汗,她并沒有覺得少年身上的味兒難聞,只是看到少年因為吃的太急,而溜到嘴邊的梨汁,抿嘴笑了笑,笑的是那么的恬淡美好,以至于少年遞到嘴邊的梨忘了咬,因為他看呆了。
“乘風哥哥!非萱…就不打擾你修煉了,我…先回去了,加油!”
被少年近距離的這么盯著,小姑娘的臉蛋突然紅了起來,帶著一抹清風,轉(zhuǎn)身邁動腳步,向著山下跑去,只留下她那沁人心扉的話語隨風散去,和少年沒有注意到的羞怯爬上耳根。
“嘿嘿……”
月乘風看著遠去美麗紫蝴蝶般的身影,嘴角掛著笑,連吃著的雪梨也從嘴邊溜出掉落。
“哎!你小子究竟還要傻笑到什么時候?嘴巴要不要再張的大一點?被一個小女娃叫上幾聲‘乘風哥哥’,魂兒就跑啦?”
“呃!尊師父令,徒兒我繼續(xù)修煉,哈!繼續(xù)修煉?!?br/>
幾大口吃光手中的雪梨,就著濕透的衣裳擦去手上的黏膩,月乘風一臉笑意的繼續(xù)扎馬步打拳,期間不知怎么的,還偶爾會突然嘿嘿傻笑幾聲。
“臭小子!要不要笑的這么膩味?呵!我這個師父都快被你這膩歪的笑,搞得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了?!?br/>
陽光下,少年帶著一臉的笑,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房間地上,一個大木桶,差不多有一人高,里邊有著一種藍色的水液,晃蕩間!還反射出點點奇異光芒。
“真的要泡在這里邊打坐修煉?不泡好不好?”
看著眼前這大木桶中的淡藍色水液,月乘風一張臉苦著拉得老長。
“費什么話,風小子!你…給為師下去吧?!?br/>
天方尺背后下黑手,一道漣漪卷起沒絲毫準備的月乘風,投入進木桶里。
“咳咳…師父,你想要淹死我?。窟@么頭朝下的倒栽進水里,要是一口水給我嗆死了咋辦?”
高高木桶中的水液一陣翻騰,月乘風從里邊坐起身來,好一陣咳嗽,抹去一臉的水珠,小臉苦瓜樣的沖著半空中漂浮的板磚抗議道。
“耶嘿!你小子最近膽兒見長???次次頂撞為師,看來不給你小子來一頓狠的,你是不會老實修煉了是吧?”
用一種稚嫩的聲音說出這么一番老成的話,月乘風怎么聽怎么別扭,而當事人卻在哪兒搖晃著,好像隨時就要敲打下來。
“別!您看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修煉了嗎?嘿嘿!就不勞師父您鞭策我了?!?br/>
有見于此!月乘風當即盤腿于木桶中坐好,開始做修煉狀。
木桶中!少年著身軀,身上還有點點片片的青烏和傷口。
盤腿坐好,雙手置于雙腿之上,雙目閉著,呼吸平緩有力。
月乘風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呼吸節(jié)奏忽急忽緩,而且沒有規(guī)律,如是做了好些遍,他這種過往幾年做了無數(shù)遍的修煉之法,漸漸有了效果,只見有絲絲氣流從他的鼻孔中吸入。
而木桶中的水液也有了變化,絲絲略帶藍色的氣流,漸漸從木桶中升騰而起,也隨著他的呼吸,入了體內(nèi)。
兩股不同的氣流入體,月乘風年輕稚嫩的臉上,一種享受舒爽的表情浮現(xiàn),漸漸深厚,而他也感受到了身體中元力的漸漸充盈。心靈和身體雙重的雀躍,讓他有如翱翔于天空的飛鳥,整個人都好了。
他好像一個貪婪的孩子一般,繼續(xù)不停的吸入兩股不同的氣流。
而木桶中淡藍色水液升騰起的氣流,越來越多,沾染到他的皮膚上,也開始順著皮膚上的毛孔鉆入。少年身上點點片片的烏青慢慢消散,而那些傷口,更是在氣流的沾染下,居然開始結(jié)痂脫落,恢復成了完好的皮膚。
兩股氣流除了部分淡藍色水液療好月乘風的傷,更多的是在他的體內(nèi)滋養(yǎng)著,溫養(yǎng)了骨骼,洗滌著經(jīng)絡(luò)。讓他脛骨更加強健,使他的元力慢慢增強。
空氣中的氣流吸入量變化不大,而木桶中彌漫起的氣流越來越多,最后!遮掩住了少年的身體。
又再次在木桶的水液中醒來,月乘風看看窗外射進來的亮光,睜開了眼,全身說不出的舒坦,果然的!和第一天一樣,身上前天白天弄出的無數(shù)傷口,又妥妥的復原了,好的不能再好。
無所顧忌的,少年從水液中站起身來,爬出木桶,他回頭看了看變淡了些的藍色水液。
其中的靈藥能量又被自己吸收不少啊,少年想到,嘆氣道:“上次賺的靈石全都買了這些修煉用的靈藥,這水液還能用多久?用完了又要想辦法賺錢去買,苦逼的窮人啊。”
將身上的水漬擦干凈,隨意的套上一套潔凈的衣裳,隨后再次自己動手做出吃食,吃罷,這才看到自己的師父,那天方尺板磚從屋外閃來。
“風小子!你還真是個怪物,平常人能用上兩個月的靈藥液,被你一用,為師看!用上一個月都難,好徒兒!你準備好多多賺錢吧?!?br/>
正準備收拾碗筷的月乘風小臉一苦,洗凈收拾好后,坐在凳子上苦笑著說:“為什么總是要為錢發(fā)愁啊?我這苦命的人生吶,都愁了兩輩子。”最后那一句,幾乎是在心里對自己說的。
“誰讓你體質(zhì)如此變態(tài),怎么樣?為師配置的靈藥液,好使吧?”
月乘風見師父需要夸獎,立刻給了它幾個大拇哥,還加上好一頓拍馬屁,直到把一塊黝黑板磚夸得上跳下顫的,才一頭虛汗的苦笑著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