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冷清一抿唇,淡漠道:“救過你,忘了?”
“君少卿!”白淺陌眼前一亮,道:“我本來找千夜漓去救你,然后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不過現(xiàn)在看見你沒有事情,我也就放心了?!?br/>
“你擔(dān)心我?”君少卿問道,連聲音仿佛都能結(jié)成了冰。
在白淺陌眼中他一直似乎不會笑,就像一塊冰讓人發(fā)冷。
“不,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是否受傷了?!卑诇\陌立即否認(rèn)。
隨后他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望著圓月,那目光三分惆悵,好似在懷戀什么,夜風(fēng)習(xí)習(xí),樹葉岑岑。
然而站在他們身后的千夜漓,目光灼灼的凝視他們的背影,他捏緊手中的拳頭,忽然之間,他全身竟然冒起了虛汗,可即便如此,唇角勉強(qiáng)的抿起一抹微笑,大步流星的走到白淺陌的身邊。
“小東西,這里很風(fēng)涼嗎?”千夜漓緩步走過去,紅衣如血,很是扎眼。
白淺陌脊背一涼,回首笑道,語結(jié)道:“不…不風(fēng)涼,就是能透氣。”
“你的意思是,在我的身邊不透氣,是嗎?”千夜漓只覺此刻心臟跳得快,他穩(wěn)住身形,言語犀利質(zhì)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里面那么嘈雜,而且還燥熱,我出來透個氣。”白淺陌解釋道:“千夜漓,我只不過跟一個面熟的人說句話而已,你不要這么敏感,好不好?”
然而這時,君少卿上前了一步,用手臂摟住白淺陌的腰,目光冰冷卻帶有各種的挑釁!
“你們!”
白淺陌一臉懵逼,這什么情況?
忽然腰部稍微一緊,正準(zhǔn)備掰開他的手臂,想要脫離控制,不知怎么,胳膊傳來一痛,千夜漓一把將她華麗的拽進(jìn)自己的懷里,周身散漫危險的氣息,冷聲道:“以后,我的女人我自己來保護(hù)!”
君少卿冷哼一聲,戴上了帽子,轉(zhuǎn)身離開,臨走之前他還不忘記挑釁道:“淺陌,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隨時都會出現(xiàn)。”
然而白淺陌卻毫不猶豫站出來,直言道:“不用,我家夫君在,我什么都不怕!”
千夜漓悄然揚起唇角,對于這樣的回答他很滿意,他隱忍全身翻涌的疼痛,眉頭微微一皺,額頭早已經(jīng)布滿了虛汗,就連抓住她手臂的手指也有些微抖。
“千夜漓,你怎么了?”白淺陌感覺得到他有些不舒服,所以更有些緊張,畢竟之前千夜漓經(jīng)常出現(xiàn)嗜睡的癥狀,所以她現(xiàn)在對他一舉一動都很關(guān)心。
“小東西,你現(xiàn)在才關(guān)心為夫?”他挑了一下眉頭,揚起一抹微笑說:“騙你的,看把你嚇的?!?br/>
“你!千夜漓你過分了!你總是騙我有意思?”白淺陌氣結(jié),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還有心思騙人?
千夜漓展開寵溺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臉頰道:“當(dāng)然有意思,騙你上癮,改不掉了,怎么辦?”
“改不掉?哼,我看是皮癢了,欠收拾!”白淺陌對他翻了個白眼,又托著腮望天說:“千夜漓啊,我們隱居山林如何?這樣,誰也找不到我們,誰也不認(rèn)識我們,幸幸福福過完這一輩子?!?br/>
“山林?。磕悴慌履ЙF找你尋仇?”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側(cè)臉上,迎著月光,有些失意,似乎想起了一些過往。
“不怕,來一個干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彪S后她又問道:“對了,我看你好想認(rèn)識君少卿啊?!?br/>
“白景昌是被這些黑衣人殺的。”千夜漓又解釋道:“如果我沒有推測錯的話,我和白景昌中的都是一樣的毒素,而且……?!?br/>
說到這里,千夜漓吃痛悶哼一聲,白淺陌驚訝道:“千夜漓,你不是說沒事嗎?你…你這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是中了什么東西,不過沒事,盡快回去調(diào)理一下就行。”千夜漓敷衍道。
這時國宴也散了,千夜漓牽著白淺陌的手就要離開,卻不想被士尉攔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白淺陌上前一步質(zhì)問道:“給我讓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既然有本事來了,那么你們還想活著離開嗎?”太子從士尉中走出來,又對千夜漓譏諷說:“怎么樣?公子是不是很舒服?。俊?br/>
然而千夜漓再次用氣息壓下不適,見到四周的士尉將他們圍了起來,冷風(fēng)中,他抬起桀驁的眸子,不屑冷笑道:“哼,你這只狐貍尾巴露的這么快,看來你是要急著投胎去了!”
“你!”
太子見他還是那般神采奕奕,根本就不像是中了血統(tǒng)之源!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那些人果然是在騙他嗎?
“現(xiàn)在,你想怎么個死法!”千夜漓驟然威嚇,渾身燃起了一層層沖天玄氣,渾厚磅礴,著實叫人不敢接近!
太子見狀臉色大變,氣急敗壞勃然大怒道:“都是廢物!全部都給我上!”
“我看你們是想找死!”
千夜漓駭然之氣漫延蒼天,他踏一步皆地動山搖,周圍的宮房皆占地晃動,隨即從四面八方紛紛的跳了下來!
“你不可能這樣神態(tài)自若還安然無恙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還這般厲害!太子臉色大變,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事實,公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絕對不可能!
“哼!就算是死,我今天也要殺了你們?yōu)槲彝鮾簣蟪穑 碧泳o緊捏住手中的劍柄,迎著駭然之氣,哪怕敵手如何強(qiáng)大,他也要視死如歸斬殺他們!
“靖王作惡多端,次次找我麻煩,本就死有余辜!”白淺陌憤怒道:“如果太子再執(zhí)迷不悟,那么就別怪我們不給你留情面!”
“白淺陌,你這個爛貨,王兒在世的時候你就勾引王兒,還不斷在外面給王兒口綠帽子,現(xiàn)在榜上公子,你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碧愚D(zhuǎn)臉怒罵道:“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們這兩個世間禍害!”太子現(xiàn)已經(jīng)火冒三丈,身為皇室的太子,他的兒子無端端就被殺,豈不是會被天下人嗤笑嗎?簡直罪不可??!他氣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