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你要的幽藎草?!狈諉T遞過一個黑色的匣子。“這個是五萬金幣!”雙郯同時將一袋裝有五百紫金幣的袋子遞過。
雙郯二人走出拍賣會時已然天黑?!昂簦 彪p郯因為解決了卿酒酒的問題,頓感心情舒暢,狠狠地吸進一口冰涼的空氣,再緩緩吐出。
雙郯問道“酒酒,你現(xiàn)在想回家還是想去哪?”
“回家?我看還是去地獄吧!”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一批人,為首的正是李爾。
對方陰柔的聲音立即讓雙郯響起了拍賣會場的人“諸位有何事?”盡管雙郯已經(jīng)猜到對方的來意,但還是問出來。
“何事?”李爾走進兩步“奪了我李少的東西還想走,小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咦?好標致的妞,哈哈哈!今天有福了,你們去,把那小妞給我抓來?!?br/>
聞言,雙郯臉色驟然陰沉,可以說卿酒酒是他如今的唯一親人,也是他不可觸碰的唯一逆鱗。
“哼!不就三個弒將中階,五個弒者嘛!我還不放在眼里!”雙郯一把攬住卿酒酒的小蠻腰,右手取出身后的重劍,雙眸中隱隱跳動著興奮地火花。
戒中的世界,老頭喃喃道“這情況不太妙啊!融合加快了!”
卿酒酒如喝了酒一般,俏臉緋紅,藏在雙郯的懷里,享受著這不多的溫暖?!熬凭?,還記得那次我在雨中領悟的絕招嗎?”雙郯輕輕問道。
卿酒酒搖了搖頭“那次我因為發(fā)燒,神志模糊所以并未看見?!薄皼]關系,這次剛好演示給你看,還要麻煩你取個名字呢!抱緊了!”雙郯哈哈一笑。
李爾在一旁見到雙郯和卿酒酒的親昵模樣,心中的妒火早已熊熊燃燒,喊道“殺!給我殺了他!”“是!”眾人應聲,紛紛想雙郯沖去。
“咚!”雙郯一劍砸向一名弒將,“噗!”一口血噴出“這家伙的力氣也太大了嘛!”弒將男子暗暗心驚。
雙郯右腳著地,自主旋轉一周,第二劍將至。男子喝道“影擊!”頓時手里的劍仿佛變成了千萬把,轟向雙郯。
“沒用的,受死吧!”“唰!”相比第一劍,第二劍的威力足足大了一倍“當!”千萬把劍影立時斷成數(shù)段?!鞍?!”男子一劍被砸中,轟然倒地。
“怎么會這樣!”周圍的人見雙郯如此生猛,一個個被嚇得不敢在前進半步。雙郯越打越勇,不一會兒,又有三名弒者和一名弒將倒下。
“要突破了!”雙郯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充斥全身各處。
到最后時,已經(jīng)沒人看得清雙郯的揮劍動作,只有道道殘影還依然留在。
“?。“。 睅椎缿K叫聲過后,整個街道也只剩下雙郯,卿酒酒和李爾三人而已。
“呵呵,剛好突破,現(xiàn)在是弒將中階了?!彪p郯心中大喜。
李爾癱軟在地上,驚恐道“別殺我,如果你殺了我,李家不會放過你的?!?br/>
“是嘛?李家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那就...再見了!”
一劍劈下“??!”李爾也隨即死去。雙郯揮了揮重劍,將沾在上面的血跡除去,然后在背在背上。
“酒酒,這招怎么樣?想好名字該取什么了嗎?”沒人回答,雙郯一驚,急忙看向懷中的卿酒酒。
“呼!嚇了我一大跳,原來在睡覺啊!”雙郯松了一口氣,看著卿酒酒如一只可愛的小貓蜷縮在自己懷里,“這丫頭這種情況都睡得著,真是服了!”說著,雙郯溺愛地往卿酒酒的俏臉上捏了兩把。
雙郯彎下腰來,從小腿處直接抱起卿酒酒,然后慢慢地走著......皎潔的月光之下,這道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雙郯將卿酒酒送回家后,與卿呈談了許久,了解了許多關于李家的情況,最后將裝有幽藎草的黑色匣子交給了卿呈。謝絕了挽留之后,匆匆忙忙地趕回宿舍。
....
雙郯推門進入,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污血的冥琥,立即向旁邊的米歇問道“米歇老大,這是什么情況?”“老四你終于回來了,走跟我和步天一起為冥琥報仇去。”說完,米歇直接放出長劍。
“誰干的?”雙郯眼睛微瞇。步天道“李家的族長!”“李家的,呵呵剛才才將他兒子給殺了,看來不將他也殺了是不行了!”雙郯說話時一臉平靜,但在步天二人看來卻如一只將要爆發(fā)的沉睡的巨龍。
“老大,你們不要這么做,他們可是有弒殿強者的?!壁ょ撊醯穆曇魝鱽怼!叭纾闶裁磿r候變得這么怕事了,別說弒殿了,就是弒王,弒主,弒君,我們也給你殺了!”雙郯森然道。
步天道“對我兄弟下手的人,我怎么能不讓他不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米歇道“三弟,你就好好在這休息,明天的清晨,李家已成為歷史,走!”
三人一臉殺氣的走出房間,一場腥風血雨將打破以往的寧靜....
“傻兄弟,連個原因也不問?!币坏尉К摐I珠劃過冥琥的臉龐。
......
雙郯三人一字排開站在李府的門口?!袄罾瞎罚鰜硎芩溃 比值芎奥曊鹛?!
“怎么回事?怎么了?怎么了?”一時,府內亂成一片?!袄蠣?,老爺,外面有三個年輕人在叫喊”一名老管家跌跌撞撞地沖進書房里。
“怎么了?”濃眉大眼的男子問道。男子正是李爾的父親李勇,也是李家的族長?!袄蠣敚饷鎭砹巳齻€年輕人,說是讓你出去受死?!崩瞎芗覒?zhàn)戰(zhàn)赫赫的說道。
李勇怒上心頭“白天遇到了一個不要命的,現(xiàn)今又來三個,他們以為我李家沒人了嗎?走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人?!迸咭宦?,走出院子。
見李勇處于出來,米歇譏諷道“終于舍得自己的殼啦!老狗!”李勇勉強壓制住怒火,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去你性命的人!”步天斜眼冷視,仿佛在看一個死物。話剛說完,不待李勇回答,兩手持槍便沖上前,速度簡直快若奔雷,連一旁的雙郯也暗暗心驚,“步老二估計到了弒將中階了!”
“小子,當真目中無人!”李勇一聲怒喝,一拳祭出,拳頭上隱隱閃現(xiàn)著淡黃色光芒?!拔?!”搶拳相撞,長槍立即嗡嗡作響,步天更是被震得雙臂發(fā)麻,“太詭異了,為什么他的拳頭會如此堅硬?”
米歇見步天吃虧,對雙郯說道“我們一起上!”“好!”雙郯一口答應。
兩人飛身沖入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