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體面生活,又覺得打拼辛苦;想要健康身體,又無法堅持運動。人最失敗的,莫過于對自己不負(fù)責(zé)任,連答應(yīng)自己的事都辦不到,又何必抱怨這個世界都和你作對?人生的道理很簡單,你想要什么,就去付出足夠的努力。)
收拾好行李物品后,我和張曉蝶為了避免和戰(zhàn)友們一一道別的傷感,毅然決然地拿著行李物品悄無聲息的走了,沒有告訴任何一名戰(zhàn)友,擔(dān)心他們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來一個十八里歡送之類的。
我和張曉蝶走出營地坐上一輛客車來到了火車站,在火車站售票處買了倆張票,本來張曉蝶讓我買家鄉(xiāng)的票,但是我和她說叔叔生病了,我理應(yīng)去看看,這就便買了倆張去張曉蝶家鄉(xiāng)的火車票。
我和她坐在候車室里等待著火車,沒多久,火車便緩緩駛了進(jìn)來,剛開始我和張曉蝶坐上火車時有說有笑,她還特意給我講解她爸和她媽所喜歡的東西以及吃食,不過沒多久她便靠在火車窗邊睡著了。
都說火車難坐,一點沒錯,在部隊的這幾年還以為經(jīng)過錘煉以后自己會耐得住火車上的疲勞,可是終歸還是昏昏欲睡了過去。
不知道坐了多久,當(dāng)我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黑夜,車窗外一片漆黑,我看了看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鐘左右,只看列車長來來回回走動著說道:“距離終點站還有三個小時”。
看著銷售員推著來回走的零食飲料,不時地喊著:“零食飲料便宜買了,十元任選倆樣”,坐在一旁的一名男子問道:“你這該不會都過期了吧!要不然怎么買那么便宜呀!”
銷售員一聽這話便氣呼呼的對他說:“喂,這位大哥,你可不敢亂說??!我是因為火車到站以后就休息了,眼看就只剩下一點存貨,所以干脆就給你們一點優(yōu)惠充當(dāng)福利,大減價買給你們哩,所以才不是什么過期貨呢!”
那位大哥連忙說道:“抱歉??!我也就是開開玩笑樂呵樂呵,畢竟這馬上就到家門口了,坐在火車上甚是無聊,你也就別介意了,這樣吧!我買十塊的,也就算是給你大減價搞一個開張了”。
看著身旁熟睡的曉蝶,她臉龐黝黑,嘴唇之中還透露出一絲微笑,整個人看起來和在大學(xué)的時候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
不過也是,自從來到部隊以后,每天的訓(xùn)練加上高海拔高氣溫的環(huán)境下,就算是膚白貌美的美女也會曬得和從非洲偷渡過來的一般黑,當(dāng)然我并沒有歧視種族,只是簡單地形容一下她的膚色。
沒多久,火車到站了,當(dāng)我正想喊曉蝶醒來時,她卻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也許是因為到家的親切感吧。
曉蝶,到家了,來……把行李給我,我們下車吧!
我和張曉蝶下火車之后,從車站走了出來,迎面飄來的清新空氣和我們在部隊里的完全不一樣,聞起來具有家鄉(xiāng)的鄉(xiāng)土氣息。
曉蝶打了一輛出租車,我們倆乘坐出租車準(zhǔn)備去她的家里,畢竟是第一次去她家里,所以多少難免會有些緊張,我整雙手捏的緊緊的,手心一陣陣發(fā)熱產(chǎn)生了汗
珠。
曉蝶見到我過于緊張,便笑著對我說:“何遠(yuǎn),你那么緊張干嘛?又不是讓你去上戰(zhàn)場,只是陪我去家里看望我爸我媽而已,不用那么緊張的,我爸媽都是中學(xué)教師,所以思想還算是比較開放的,你沒有必要這樣緊張”。
我支支吾吾地應(yīng)聲道:“這……這不是第一次去你家嘛,所以多少有些緊張,不過我相信一會兒就好了”。
看著我緊張的樣子,張曉蝶捂著嘴笑了起來。
出租車將我和張曉蝶送到了她家小區(qū)的門口,我拉了拉張曉蝶的袖口說道:“曉蝶,這馬上就去看望伯父伯母了,手里空空的有些不成樣子,這樣吧!這周圍你比較熟悉,就陪我逛逛,好歹多少買些東西”。
好好好,看你那么誠心的份上,好吧!張曉蝶笑著說道。
我緊跟在張曉蝶身旁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超市雖然不算很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從中挑選了幾箱飲品酒水和水果便付了錢從超市走了出來。
張曉蝶看著我大包小包的還提著幾箱水果和酒水,便哈哈笑了起來,何遠(yuǎn),你干脆把超市搬到我家得了。
我也笑了起來,心里暗自說道:“不過我覺得我做的沒錯,畢竟第一次去別人家里,而且還是女朋友家里,就不應(yīng)該小氣,應(yīng)該大大方方地,也好給叔叔阿姨留下個好的印象”。
來到張曉蝶家門口,張曉蝶敲了敲房門,沒一會兒便聽到門內(nèi)有聲音傳出,來了,這是誰呀?
當(dāng)張曉蝶的媽媽打開房門時看到張曉蝶,整個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淚水哽咽在眼角,不停地晃動著,嘴微微觸動起來,曉……蝶……曉蝶………真的是你嗎?
媽,是我,我是你的女兒曉蝶,我回來了,我回來看你和我爸了,說著說著張曉蝶便和她媽媽抱在了一起,我站在一旁倒顯得有些多余,便退了幾步。
張曉蝶的媽媽和張曉蝶抱在一起的時候,看到我站在張曉蝶身后提著幾箱水果飲料酒水等,便松開了張曉蝶的臂膀,站立著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曉蝶,你看媽這激動的,這位是……
哦,媽,你瞧我,我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叫何遠(yuǎn),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還是我的戰(zhàn)友,張曉蝶說道。
聽著張曉蝶簡單地介紹完之后,張曉蝶的媽媽對我笑著說:“你好”,又用眼睛打量著我。
我回應(yīng)道:“伯母,你好!你看起來還是那么地年輕漂亮”。
多余的話我也說不出來,便一直露著微笑,張曉蝶看著她的媽媽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便說:“媽,你這是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神,我們這都還在門口呢!”
哦,對對對,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媽年紀(jì)大了,不好意思了,年輕人,這可真是對不住?。?br/>
不不不,阿姨,你可別這樣說,這是人之常情嘛。
走進(jìn)張曉蝶家中,只見屋內(nèi)擺放整整齊齊,一旁還有一架書柜,上面擺放著許多珍藏版的書籍,看得出張曉蝶的爸媽特別喜歡藏書。
張曉蝶說道:“對了,媽,我爸呢!他沒在家嗎?
看著張曉蝶媽媽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說道:“曉蝶,你爸住醫(yī)院里呢!都呆了好幾個月了,每天都是我做飯送飯,上上下下都是媽一個人照看著呢!不過這不,你回來了,可以幫媽分擔(dān)一些了”。
媽,爸得了什么病呢?張曉蝶問道。
哎,別提了,你爸一直喜歡喝酒,這酒越喝越多,之前你在家的時候還可以跟著勸勸,可是你一去部隊就是好幾年,你爸想你的時候就只有喝酒消愁了,但是也是怪他喝多了,喝出了個胃潰瘍,本來這病也不算什么,只需要調(diào)理一下身體也就可以了,但是一想到你還沒有回來,所以他的病也就更加嚴(yán)重了。
張曉蝶的媽媽說著說著張曉蝶便哭了起來,媽,都是我不好,讓你和爸獨處家中,從而讓你們牽腸掛肚,以至于爸現(xiàn)在還因病躺在醫(yī)院。
曉蝶,你快別哭了,你這不是回來了嗎?一會陪媽送飯去醫(yī)院給你爸,興許他看到你之后就好了呢!
張曉蝶用手擦了擦眼淚說道:“嗯,媽,一會我陪你送飯去醫(yī)院給爸”。
對了,曉蝶,部隊給你放了幾天假呀,你那么遠(yuǎn)回來看媽就不怕耽誤了部隊里的事嗎?自古忠孝難倆全,這你爸和我都是知道的,我們也不怪你,只要你過的好,爸媽也就知足了。
媽,我已經(jīng)退伍了,以后就一直陪著你和爸,再也不用回部隊了,張曉蝶嗚咽地說道。
張曉蝶媽媽指了指我說道:“那你這位戰(zhàn)友也退伍了?”
沒等張曉蝶說話,我便急忙說道:“是的,阿姨,我和曉蝶一起退的伍,這次回來就是像看看叔叔和你呢!”
曉蝶,是真的嗎?你們都不用回部隊了?
嗯,媽,是真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女兒回來準(zhǔn)備好好陪陪你和爸。
張曉蝶的媽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曉蝶說道:“都那么大個人了,說話還那么淘氣,爸媽老了,也不指望你能怎么陪,也是時候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了,你媽我雖然也不封建,但是這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還是知道的,你再不著急,就成老女人了”。
張曉蝶嘟囔著嘴看了看我然后說道:“媽,你女兒這不是把男朋友帶回來看你了嗎?以后我和何遠(yuǎn)都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好好好,這樣媽也就放心了,一會兒去醫(yī)院給你爸送飯的時候也告訴他,讓他高興高興。
沒多久,在張曉蝶家里吃過午飯之后,我手提著用飯盒打包好的飯菜陪同著張曉蝶以及阿姨來到了距離張曉蝶家較近的人民醫(yī)院。
醫(yī)院里充斥著一股子藥味,難聞得緊,整個醫(yī)院的走廊上忙出忙進(jìn)的,我陪同著張曉蝶以及阿姨來到了叔叔住院的房間。
走進(jìn)房間看到叔叔一個人平躺在床上熟睡,我和曉蝶便輕聲細(xì)步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看著叔叔,等待著叔叔睡醒。
阿姨搖了搖叔叔,曉蝶她爸,你快醒醒,看看誰來看你來了。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