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仲成只是搖頭,“你阿姨的小心思我一直都知道,我若是對你好,她總是會不甘心。況且商場風(fēng)云瞬息變化,你還這樣的年輕,我是真有些不放心你!不過如今我還在,他們倒也不敢胡來!我告訴你這些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蘇哲心緒不寧的離開蘇家,父親的幾句話,突然間讓他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似的。
他甩了甩頭,將這種不安的情緒甩到腦后,希望這只是父親多想了而已。談今她再怎么不喜歡自己,也不能將自己怎么樣吧!
車子的速度加快的幾分,一天不見,他很是想念小西。
蘇哲來的時候,沫小西正在洗澡,浴室的門關(guān)著,加上嘩啦啦的水流聲。沫小西一時沒有聽見外面的門鈴聲。等她終于急匆匆的過來開門時,蘇哲的臉色已經(jīng)黑成了一片!
“沫小西,你是不是討厭我,不希望我過來?我按了有十分鐘的門鈴了!”
“人家正在洗澡嘛?沒有聽見!”沫小西頓時弱弱的賠不是!
蘇哲瞪了她一眼,撫了撫她額前濕潤的頭發(fā),沒好氣道:“洗澡的時候有沒有小心一點,傷口還沒長牢。碰了水,會發(fā)炎的!”
“沒事!我洗的很小心的!”
“吃過了嗎?”蘇哲又問。
“吃過了,我一個人在家,就煮了點面條!”
蘇哲皺眉,“不要總是吃面條,又沒有什么營養(yǎng)!”
沫小西笑了起來,“你好啰嗦,跟我媽似的?!?br/>
一提到蔣玲,蘇哲有些心有余悸。自從上一次見面以后,她對蘇哲就沒有給過什么好臉色。還好沫小西的奶奶需要人照顧,她趕回了老家去,否則他哪敢在這里出現(xiàn)。
“你媽不會像上次那樣闖進來吧!”蘇哲不放心的問道。
沫小西故意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媽有鑰匙,她隨時都有可能來的!”
蘇哲一拉沫小西的手,連忙道:“那還是去我那里吧!那兒沒人打擾!”
沫小西一甩手,“我不想去,這么晚了,我不想跑來跑去的!”
蘇哲也不強求,賊兮兮的向她靠近,“不去就不去,應(yīng)該不可能每次都中獎的!話說小西,你在醫(yī)院里答應(yīng)我什么了,你說出院以后就……”說著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沫小西臉一紅,惡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蘇哲受痛,夸張的大聲喊著疼,抱住沫小西的手卻沒有松開。只是彎著腰,一陣掙扎,一直將沫小西推到了沙發(fā)上。
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這么被蘇哲壓在了身下,沫小西頓時有些緊張。蘇哲只是賊賊的看著她笑,“你想謀殺親夫嗎?說說,我該怎么懲罰你!”
他們兩個靠的如此的近,蘇哲溫?zé)岬臍庀姳≡谒哪樕?。癢癢酥酥的,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溫度都在升高。
“你今天逃不掉了!”蘇哲笑的仿佛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低下頭就開始輕吻著沫小西的臉龐。
“等等!”沫小西突然很煞風(fēng)景的一聲制止,緊張道:“你身上有味道,你先去洗澡!”
蘇哲的臉色頓時一僵,小西居然說他身上有味道,他被嫌棄了嗎。蘇哲有些受傷,可是轉(zhuǎn)眼一想,也對,他應(yīng)該注意衛(wèi)生的!
當(dāng)下立刻站了起來,仿佛是要去做什么大事似的,整個一個將士出征的壯烈模樣。“我去洗澡,你等我!”
蘇哲一走,沫小西軟綿綿的癱軟在沙發(fā)上,原諒她,她只是有些緊張而已,請多給她一些時間吧!
蘇哲急匆匆的用沐浴露將自己洗了一邊,怕洗不干凈,他又仔細的洗了兩遍。這才裹著一條浴巾,出了浴室。
來到客廳,沙發(fā)上卻沒有沫小西的身影。他的眼光不自覺的看向沫小西的房間,頓時有些心跳加速。
房間里的門是虛掩的,蘇哲推門而進,只見里面黑乎乎的的。不但沒有開燈,連窗簾都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蘇哲正要開燈,卻聽沫小西悶聲制止道:“不許開燈!”
蘇哲覺得好笑,這丫頭還不好意思呢!也不想想,她的身子早就被他看過了。
輕輕的走了過去,昏暗的燈光下,蘇哲看見沫小西整個人都躲在被子里了。他被子一掀,鉆了進去,笑嘻嘻道:“小西,我來了!”
沫小西頓時一聲尖叫,蘇哲玩心大起,哈了哈手,胳肢起她來。沫小西怕癢,整個人“格格”笑著扭成了一團。
“阿哲!你別鬧了!”沫小西一邊躲避著,一邊連聲的求饒。兩人掙扎揮舞間,沫小西一不小心將蘇哲裹在身上的浴巾給扯掉了。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聽蘇哲低低的笑了起來,“小西??!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比我還著急!”
沫小西頓時臉色通紅,一甩手扔掉浴巾,羞怒道:“是你自己沒有裹緊,還怪我!”
正說著,蘇哲已經(jīng)撲了過來,溫潤的唇瓣堵住了她正要說的話。沫小西臉一紅,只覺得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汪春水。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她,只微微張開了唇瓣。
蘇哲的舌趁機而入,或添,或咬,或允吸,沫小西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化了。她開始學(xué)著蘇哲的樣子回應(yīng)他,親親的允吸著他的唇瓣。蘇哲的身子頓時一陣顫抖,身下好像有個什么東西突然間頂住了自己。
沫小西正覺得奇怪,卻發(fā)現(xiàn)蘇哲開始扯她的衣服,沫小西有些不淡定了,身子緊張的掙扎起來。
蘇哲的身子一陣僵硬,緊緊地抱著她,沙啞道:“小西,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愛得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
沫小西只覺得自己的心頓時又軟又甜,“阿哲!我也好愛你!”她輕聲說。
蘇哲將她擁的更緊了,他動情的吻著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脫落。沫小西努力的告訴自己要放松,卻仍然忍不住的在顫抖。只是心里的幸福卻是無法言喻的。
兩人一直折騰了大半夜,沫小西累的渾身癱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蘇哲緊緊的抱著她,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踏實,他只愿此刻可以靜止。他和小西可以一直這么幸福滿足的相偎在一起。
迷迷糊糊的,蘇哲正要睡去,突然他聽見客廳里傳來“噓噓索索”的聲音。聲音很小,仿佛是老鼠在作怪似的。
可是,小西這里怎么會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