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有一條暗河,劉封墜在河里,掙扎著爬到岸邊,嘴里嘔出幾口臟水,不顧渾身濕透,茫然四顧,似乎在尋找什么。
“嘩!”
詭異的聲音又傳來,而且聲音更大,更為急促,似乎在催促著什么。
劉封聞聲望去,見空曠地下不遠處有一點微弱紅光閃爍,就邁著僵硬步伐慢慢走過去。
這是一座圓形祭壇,祭壇中間插著一把寶劍,直刺祭壇中央,劍尖所刺之處有淡淡血紅霧氣漫出,寶劍劍柄纏著三把鎖鏈,鎖鏈另一頭插在地上,成三才陣。
“嘩!”
聲音距離更近,似乎就是從血紅霧氣處傳來,其中蘊含的意味更加明顯,透漏出欣喜與焦急,不斷地催促劉封上前。
劉封雙眼圓睜,黑色眼球卻死氣沉沉,毫無光彩,如同提線木偶,他慢慢走上前,絲毫沒有察覺到左臂玉環(huán)發(fā)出的淡淡青光。
劉封站在祭壇上,猶豫一下,握住寶劍劍柄,頓時祭壇晃動起來,似乎隨時要炸裂開來。
祭壇雖然不停晃動,看似兇險,但被鎖鏈牽扯,掙脫不開,突然,一縷血紅霧氣滲入劉封持劍右手,很快,又有一團血霧從他手中冒出,裹住寶劍。
寶劍沾染到劉封鮮血,龜裂出無數(shù)細密裂紋,祭壇趁此時,猛地晃動,將寶劍震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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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祭壇朝天炸開,從中射出一道黑色細小身影,黑色身影周身都被一團粘稠紅漿籠罩,看上去令人發(fā)嘔。
“哈哈哈,”黑色身影落到地上,大聲狂笑,看向地上劉封,舔著嘴唇說,“念你助我逃出封禁,就留你性命,讓你做我血仆!”
說罷,黑色身影合身一撲,血光直朝劉封射去,到了跟前,卻見劉封手臂上青色光環(huán)中閃出一道禁制,接著青光亮起,將他團團罩住。
血光撞在青光上,激起一陣波瀾,好像寒冰碰上開水,竟然瞬間升騰起無數(shù)血色霧氣,而那團血光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層。
“??!”黑色身影慘叫一聲,落到地上,他死死盯著劉封左臂上青色手環(huán),驚怒交加,喝道,“天心雙環(huán),你是劉家子弟!”
受此一激,原本神志迷失的劉封清醒過來,他看清眼前怪物和周邊情形,驚懼不已:“你……你是什么東西!”
黑色身影桀桀一笑,道:“老夫尚陽,血神子天下無雙,小崽子無知,亂說什么!”
劉封這幾日遭受劫難,心神疲憊,神志崩潰,這時又被利用和奚落,頓時所有情緒爆發(fā)出來,他罵道:“狗屁東西,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被困在這地下,要不是我救你,你能出來嗎!”
尚陽冷哼一聲,說:“要不是當年你家劉秀小兒奸詐,布下陷阱,再用天心雙環(huán)偷襲我,怎么能傷到我,還把我困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五十年!”
這魔頭原本是山陽郡陰冥派金丹長老,五十年前一場大戰(zhàn),他被劉家家主劉秀擒住,廢去法力,禁錮在劉家老宅地穴里。
什么劉秀,我家哪有叫劉秀的!劉封剛要大罵,突地想起自己曾祖父的確諱秀,頓時額頭冒出冷汗,指著黑影,顫顫巍巍說:“你真是被劉秀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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