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你個頭?!标懱A站起來就,韓朗寧以為他要走,一把把人拉住了:“那個,你真的跟白樓英分手了?”
“我才剛說過要無條件相信我,你就質(zhì)疑?”手臂抱起來了,居高臨下:“膽子真大?!?br/>
“我的意思是,她現(xiàn)在還好吧?!北凰α耍瑧?yīng)該很傷心吧?
這么想是有點馬后炮外加各種類似不懷好意,但是韓朗寧身為一個大好青年,他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搶了人家姑娘的男朋友還是很不對的,雖然他是真的喜歡陸藺。
陸藺挑眉了:“在哭?!?br/>
韓朗寧瞪眼睛了:“你怎么告訴她的?”
“我跟她說,我喜歡上一個男的,你沒戲了。”
我擦,韓朗寧又跳起來了,然后沒注意到頭頂上的板,又被砸了。
“你是白癡嗎?同樣的一招能中招兩次?!标懱A見他摸頭的樣子很是慘不忍睹。
“你才白癡,人家一個姑娘,你這么跟她說分手,萬一她想不開了,去自殺怎么辦?”
又準(zhǔn)備掏手機:“那我馬上跟她復(fù)合?!?br/>
嚇了一跳:“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陸藺開始打哈欠。
“你至少可以委婉一點......”韓朗寧絞盡腦汁的想到了一個詞:“對,婉拒嘛,你至少婉拒一下,別讓人家女孩子面子上過不去?!?br/>
“說完了?”陸藺撇了撇嘴。
“恩。”
“沒有其他話說了?”
“恩?!?br/>
“我回去了?!?br/>
“喂?!表n朗寧把人拉住了:“就不能再陪我一下?”
陸藺看了一看他拉住他手腕的手:“你生活不能自理了?”
“沒有?!彼X子里九曲十八彎,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跟蚊子叫差不多:“那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算是在交往了吧?!?br/>
陸藺點頭:“算。”
韓朗寧腦子靈光一閃:“那明天周末,出去約會怎么樣?”
“明天有事?!标懱A說。
“那后天。”
“后天也有事。”
韓朗寧不高興了:“我們現(xiàn)在是在交往吧!”
“是?!?br/>
“那約個會都不行?”
“現(xiàn)在不行?!?br/>
韓朗寧不樂意了:“為什么?”
“不為什么?!?br/>
“......”
等陸藺走了,韓朗寧在床上愣了一會兒,聽到門關(guān)的聲音,然后整個人趴在床上不動了,過了一會兒開始掐自己,直接掐大腿。
“好痛啊?!蓖吹难蹨I都出來了,可是還是裂開嘴巴在笑,高興死了,太高興了,于是拼命的捶床,剛開始抱著被子憋笑,最后憋不住了開始在床里滾。
滾來滾去,把被子擰成麻花。
怎么辦,高興的要飛起來了。
陸藺說他們是在交往了。
好高興。
怎么辦,高興的想哭。
韓朗寧現(xiàn)在神清氣爽了,心情特別好,就像吃了好幾個蛋糕那么甜,人一高興就想吃東西,之前吃什么都不香,現(xiàn)在聞什么都覺得香,天氣真好啊,鳥語花香啊。
他提了錢包一個人默默的去買蛋糕,特別闊氣,一口氣讓包十個。
凌寒見他的樣子也忍不住好奇了:“遇上什么事了?這么高興?!?br/>
眉開眼笑的:“天上掉餡餅把我砸了。”
“砸暈了?”
“恩?”
“難怪這么高興。”凌寒把東西給他打包好:“右邊袋子里的要冷藏。”
“好。”韓朗寧屁顛屁顛的回學(xué)校。
凌寒看著他出去的背景,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