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若,你真是會躲啊,都要四年了我才找到你,你真是讓我找的好苦啊……”男人一步一步逼近她,她向后拼命的退著,突然她被腳下的樹根絆倒在了地上。
她跌坐在地上,一點一點向后移去……突然男人將她的手腕一握。沈千若膽怯而驚恐的看著他。
南宮明安嘴角邪肆一笑“小美人干嘛這么怕我呢?我南宮明安可是很疼的女人的,我從不愛打女人的……”
沈千若看著他,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小美人這句話問的真是好生奇怪,我要干什么?我當(dāng)然抓你去祭天??!”南宮明安的臉離沈千若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沈千若看不清楚他。
“哈哈哈!”突然南宮明安站起身大笑起來“我真不知道女人到底哪里好?膽小,懦弱,無能,這樣的你們?yōu)槭裁催€有那么多人愛?為什么?哈哈哈,那些愛著女人的男人都是蠢貨!蠢貨!哈哈哈!”
此時沈千若覺得南宮明安像一個瘋子,一個變態(tài)的瘋子!
“你的眼神是什么?你是在嫌棄我嗎??。磕銘{什么嫌棄我,憑什么?”南宮明安突然又蹲下身逮著沈千若的衣領(lǐng)拼命的搖,“你憑什么嫌棄我,你這個骯臟的女人!骯臟的女人!”
“你放手!”沈千若一把推開他,大聲說道。
此時南宮明安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讓沈千若頭皮發(fā)麻?!芭?,你居然敢忤逆我?居然敢放抗我?”
南宮明安一個巴掌甩在沈千若臉上“賤女人,丑女人!不準(zhǔn)你反抗我!我要你死,你怎敢活?”
沈千若捂著臉,她的心里害怕的不行,但是她這一次學(xué)會了形不露與于色。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哪怕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但是至少她的眼神是平靜的。
“跟我走,我要把你關(guān)起來,等時機(jī)到了,就拿你祭天!那時候……哈哈哈!”南宮明安一把拽住沈千若的頭發(fā),“走,站起來,跟我走!”
沈千若咬住唇,死死抓住身下的樹根,她的頭發(fā)被扯得生疼,她咬著她早已被咬破的下唇,一臉的倔強(qiáng)。
“女人,你給我起來!”南宮明安丟開她的頭發(fā),開始用腳狠狠的踹她“起來,起來!”
他的每一腳都踢得是如此的重,甚至有幾腳還踢到了她的傷口。她死死的咬著唇,緊緊的閉著眼睛,緊緊的抓著樹根。她不會松手,她不會再放棄希望,她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她!她相信!
突然南宮明安停了下來,沈千若疑惑而膽怯的睜開的眼睛。睜開眼的瞬間,沈千若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她一睜開眼便看見南宮明安帶著詭異笑容的面容,他的臉離她如此的近。
沈千若害怕不已。但是讓沈千若害怕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嘴角的笑容。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沈千若,但是他的嘴角卻是笑容。讓人覺得猙獰的笑容?!澳蠈m絕為什么你會喜歡這種女人?為什么連我的兒子都會喜歡女人?而且為了那個賤女人居然和我作對,居然還想殺了我這個老子!都是蠢貨!蠢貨!”
他的咒罵讓沈千若覺得刺耳,張口閉口都是賤女人,丑女人。于是,沈千若終于爆發(fā)了!
“女人到底怎么你了?!讓你如此討厭女人!”沈千若用盡全力吼道。面前的男人是如此不可理喻!“男人喜歡女人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這哪里是蠢?”
南宮明安的眼睛轉(zhuǎn)瞬即寒,他用大指和食指緊緊扣住她的下顎“你懂什么?女人都是如此脆弱的東西。女人只能是負(fù)擔(dān)!女人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女人沒有男人的萬分之一好!”
“才不是呢?!鄙蚯衾淅涞拇驍嗄蠈m明安的話,“女人沒有你想象中脆弱,她們比你想象中要堅強(qiáng)的多!”
南宮明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澳憔尤桓掖驍辔??你又是在忤逆我嗎?”
沈千若看著他,沒有絲毫要移開視線的意思。此時她不再是一味的害怕,現(xiàn)在她知道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啪——”他一巴掌甩在沈千若的臉上“收起你的眼神!你是想叫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嗎?”
沈千若的半邊臉已經(jīng)高高的腫起了,但是她依然固執(zhí)的看著他。沒有絲毫膽怯“就算你打我,你也改變不了女人比你想象中堅強(qiáng)這個事實!”
“你——”南宮明安的手再一次揚(yáng)起,可是突然沈千若感覺到她的手臂被人一拉,來人將她拉起后,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秋風(fēng)習(xí)習(xí),吹動枯葉的裙擺。葉子隨之跳著悠揚(yáng)的舞步緩緩飄落。它落下的同時,女子素凈的面龐上也滴下了一滴如露水般晶瑩剔透的淚滴。隨之,它同女子的淚,一起落入塵土之中。一起成為往事。
來人的眼眸如紫水晶一般澄澈明凈。他看了看懷中落淚的女子,紫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心疼。但是轉(zhuǎn)眼即逝。
而,牢獄的之中。
一個面容嫵媚的男人,揮著長鞭。“烈火,你現(xiàn)在讓開!你現(xiàn)在讓開的話,我可以不向主公告發(fā)你,既往不咎!“
而另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不屑?!盁o所謂,反正不管我是死,還是活。都不會又任何人在意,所以你告發(fā)也無所謂?!?br/>
紅雀眼底一沉,“那你是下了決心要攔我了?你覺得你攔的了我嗎?”
蘇暮炎優(yōu)雅一笑“請你別忘了,以前我至少也是一個將軍?!?br/>
“哼!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條狗!”紅雀大吼,在他吼的同時,他手中的長鞭已向蘇暮炎揮去,“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你和我有什么情面可言?”蘇暮炎縱身一跳,已在兩米之外。
紅雀不再說話,他急速來到蘇暮炎面前,“去死吧!”他的鞭子再次高高揚(yáng)起,可是近乎同時蘇暮炎已經(jīng)跳開了身。
“喲,口口聲聲自稱大將軍,難道就只會這逃的本事嗎?”紅雀的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
蘇暮炎站在紅雀的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么久了,他清楚的知道紅雀的實力。他的實力僅僅只在那個男人之下。而那個男人在他之上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那個男人是妖而已。
他和紅雀正面打的話,贏的可能性近乎為零。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想為她爭取更多的時間逃跑而已。
“噠噠噠——”這時,回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千兒,千兒!”
兩人聞聲回頭,只見一個一身錦衣的男子站在他們面前。男子如琥珀般明亮的眼睛中,帶著一抹兇狠。他光潔的額頭上有著許多因為焦急而出現(xiàn)的汗珠。男子薄唇微動“千兒呢?”
“千兒?”紅雀眉頭微皺,突然他想起了剛才那個女人,他的嘴角得意一笑“那個快被我打死的女人?”
藍(lán)夜瞳孔微怔,“快被你打死的女人?”
紅雀笑盈盈的看著藍(lán)夜,眼神純潔“是啊,可惜被一個賤人帶走了。”
藍(lán)夜看了一眼紅雀手里的鞭子,輕聲問“你就是用那個鞭子打她的嗎?”
“是啊?!奔t雀依然是一臉陽光燦爛。絲毫沒聽出男子口中的寒氣。
藍(lán)夜看著紅雀得意的笑容。他的嘴角也隱約藏著笑意。他說“孤都舍不得打的女人,你居然敢碰?”
隨之藍(lán)夜的嘴角揚(yáng)起一個大幅度的微笑,“讓我送你去見閻王吧?!?br/>
蘇暮炎看著面前微笑的男子。他知道,這是修羅嗜血前必有的笑容。
然。走廊的盡頭。
一個嬌小的少女將一個昏迷之中的少年緊緊抱在懷中??薜囊凰?。
她想起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子的模樣,那般明媚而俊朗。那時驕傲如他,溫柔亦如他??墒乾F(xiàn)在,早已是物事人已非。
但是不管這個少年變成什么樣子,她都喜歡他。哪怕明知他心有所屬,但是依然愿意全心全意去對他好。只因他是尚墨塵,那時救了她的尚墨塵。
“噠噠噠——”謝瑩兒的身后突然想起一陣緩慢有序的腳步聲,謝瑩兒驚愕回頭,大喊“紅雀!”
可是不是紅雀。盡管房間里的光線極弱,但謝瑩兒依舊看清了來人的眉目。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少年。他走到謝瑩兒和尚墨塵的身旁,他掃了兩人一眼,問“看見有人從這過去么?”
謝瑩兒眼神驚恐的看著他,她不知來人是敵是友。而這時她懷里的男子動了動。
謝瑩兒連忙低下頭,此時尚墨塵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他對謝瑩兒笑了笑,隨即目光掃到了一旁冷眼的少年。他瞳孔一怔,連忙站起身“謝云?”
謝云露出一個饒有深意的笑容“打擾你們了么?真是不好意思。無視我,我找人而已。”
“找昨天的那個小太監(jiān)?我告訴你,她從那扇門跑了?!鄙心珘m的嘴角也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時謝云目光一變,他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連忙向前面走去,而這時尚墨塵擋在了他的面前。
“要想去救她,就從我的尸體上走過去?!?br/>
謝瑩兒一臉驚愕的看著尚墨塵“你還是沒有想起她是誰嗎?她是沈千若啊!”
尚墨塵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謝瑩兒,表情嚴(yán)肅的說“我的記憶里是有一個女子,可是她不叫沈千若,她名為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