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景的爺爺,冷漠的望著夏天。
然后才對站在一邊的劉姨道:
“再去搬個椅子過來。”
劉姨點了點頭,白了夏天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而胡辰景的爺爺,一邊對胡辰景揮手,一邊道:
“辰景,你先坐下!”
胡辰景的爺爺說著,還用手指了指那對姓王的父子和胡辰景父母中間的那個空位。
那是刻意給胡辰景留的位置,為的就是讓她能挨著那個王宇坐。
不過,由于夏天的到來,好像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但是此刻那個叫王宇的油膩年輕人,卻是一臉笑呵呵的看著胡辰景。
似乎就像是癩蛤蟆看到了天鵝肉。恨不得現(xiàn)在就吃上一口。
而胡辰景也沒有拒絕,只是不屑的嘴角上揚,完全無視王宇。
然后就坐了過去,最后,只剩夏天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里。
胡辰景喊道:
“劉姨,把椅子搬進來??!”
這時,劉姨才慢騰騰的拖著把椅子進來了。
最后給夏天擠了個位置,而一桌子人,全用異常不耐煩的眼神看著夏天。
似乎都覺得夏天為什么還不趕緊自己滾蛋,這里根本就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坐在這除了擋著旁人夾菜,影響別人胃口,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作用。
不過坐在夏天對面的胡辰景,突然對著夏天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暗示夏天撐住。
在菜剛上齊的時候,坐在主坐的老爺子開口道:
“一家人句子一起也不容易,今天又是辰景爸爸的生日,大家不用拘束,動筷子吧!”
雖說是個家庭聚會,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老爺子講的還是有點水平的,雖然概括起來意思也就是吃好喝好。
不過從老爺子那根深蒂固的官腔里,還是很容易就能聽出來他以前是個當(dāng)官的。
而老爺子講完就是胡辰景他爸又講了兩句,只是他在自己過生日這件事兒上草草就略了過去。
然后就轉(zhuǎn)到了那對姓王的父子身上,說什么感謝他們今天來特意為他過生日,先是敬了他們爺倆一人一杯酒,接著又讓胡辰景也敬了他們一杯。
而那個王宇在喝完胡辰景敬的酒后,就笑瞇瞇的從兜里掏出了個精致的小紅盒遞給了她爸,道:
“伯父,祝您生日快樂,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他說著就把手里的小紅盒遞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夏天也知道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了。
趕緊把胡辰景給自己那個小禮盒掏了出來,然后走過去一臉笑意的也遞給了胡辰景的爸爸。
只是還沒等夏天說送的是什么,她爸就把夏天送的這小盒放到了一邊,然后把王宇送的那個盒子給打開了。
接著就是在場的眾人就不禁瞪大了眼睛,因為那盒子里裝的是極其漂亮的珠子!
當(dāng)時夏天就看見胡辰景爸的眼睛都有點放光了,然后立刻就把這天珠遞給了坐在主坐的老頭,有些激動的跟那老頭道:
“您看!”
老頭立刻就也從兜里掏出了眼鏡仔細觀瞧了起來,然后就也忍不住微微的點著頭道:
“天哪,這可是攝政王珠!”
桌上的其他人就也全都好奇的湊了上去,當(dāng)然大家也都隱隱的感覺到了這珠子的價值,沒人用手去拿,只是放在桌上圍觀而已。
攝政王珠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珍珠中唯一一顆卵形珍珠,流傳到國外后就再也沒了蹤影,沒想到出現(xiàn)在這里。
此刻,王宇如此討好胡家,想必不單單是胡辰景的美麗,更多的應(yīng)該是胡辰景的家世!
胡辰景坐在那里動都沒動,似乎覺得這一家人很無聊,為了塊石頭大驚小怪的。
而接下來自然的就是那個王宇,開始侃侃而談他是怎么弄到這塊石頭的了。
別說這個王宇別看長的不是很出眾,但是口才卻是相當(dāng)了得。
說著珠子本來讓外國人搶了去,后來又淪落到暗影的手中。
后來機緣巧合的在一場拍賣會上碰到了,然后就用高價給買下來了。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在各種吹噓自己!
說著說著,王宇突然轉(zhuǎn)過了頭,笑瞇瞇的看著夏天道:
“我看辰景的男朋友坐在那里半天都沒有說話,是不是對這攝政王珠有些什么獨特的見解???”
夏天被他問的有些猝不及防,不過夏天還是搖搖頭微笑著道:
“沒,我對這些東西一點都不了解?!?br/>
王宇譏笑了一聲,道:
“沒事兒,你也不用這么謙虛,有什么看法講出來大家交流下?!?br/>
“不會是你覺得我這東西是假的??”
夏天一聽王宇這么說,也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看來王宇是一定要夏天說點什么,然后好借機賣弄下學(xué)識再羞辱夏天一番。
不過,夏天想了下覺得認慫也是丟人,還不如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跟他放手一搏呢。
想到這兒,夏天也就只有說點什么了!
這個珠子價值連城,本是大虞國的東西,只是在戰(zhàn)爭年代被外國人搶了去!
后來,那個國家又發(fā)生了戰(zhàn)爭,暗影有參與,所以,真正的攝政王珠子在暗影島。
小的時候,夏天還拿著它當(dāng)彈珠玩!
于是,夏天就說了說,聽說,真正的攝政王珠在暗影島。
只是夏天剛說完,王瑜就開始對夏天說的逐條反駁了起來。
“你還真敢說,暗影島可是連衛(wèi)星地圖上都顯示不出來的地方!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就去過!”
而胡辰景她爺爺,也不時的在那兒微微的點點頭,夏天自然就完美的成了王宇裝B的墊腳石,而胡辰景她媽就也在一旁不屑的道:
“有些人什么都不懂,就愛胡說八道,真不害臊??!”
夏天聽到她媽的話,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桌上其他的人就也都向夏天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就連胡辰景都不禁望著夏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在王瑜羞辱完夏天之后,這波討論攝政王珠子的熱情也算是過去了。
而胡辰景她爸就在跟王宇的交談中無意的問起了他公司上市的事兒,桌上的人立刻就全都好奇的望了過去。
畢竟這桌上的人都明白如果公司能上市代表的是什么,而這個王宇卻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下:
“說來慚愧,我的公司已經(jīng)創(chuàng)立了六年了,前幾天才剛剛上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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