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進來時什么人也沒發(fā)現(xiàn)啊?”張生奇怪的朝著門外看了看,并且他轉身試圖走出去證明給云茵茵看自己的確沒有被禁錮住,然而就在他轉身出門的時候,門外的人卻突然上前兩步來攔住了他。
張生瞪著那人,那人也盯著他,但后者卻也不說話,張生有些怒了,他是犯什么事兒了,這些人居然敢來囚禁他,難道天子腳下還沒有王法的嗎?
“你是何人派來的,為何要囚禁我張府?”
那人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云茵茵不冷不熱的說道:“這話侍郎大人應該去問問自己的夫人吧?!?br/>
張生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云因,他雖是問心無愧,可是云茵茵做的事兒,畢竟也是殺頭的大罪,難道是她做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可是孫家還好好的,云驚瀾怎么會找上他們呢?
張生想不明白,他只好轉身回到了云茵茵的身邊了,顏色有些發(fā)黑的看向了她,“我們先進屋再說?!?br/>
云茵茵雖然不知道那人說了些什么,但她也看見了那個人看自己的目光,顯然這事兒是因她販賣私鹽而起的,所以張生的臉色才會這么難看。
兩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房中,云茵茵心有余悸的坐在桌前發(fā)呆,她急于伸手去倒杯茶來給自己壓驚,可是連伸手去翻看茶杯都會顫抖,她干脆將手放在了桌上放棄了這個念頭。
“我走以后你做了些什么?怎么突然之間這些人便圍上來了?”張生惹著一臉的怒意坐在了她的身旁,云茵茵卻神色詭異的看向了他,她做了些什么?她不是如他所言的放棄這次的交易了嗎?怎么還是她的錯了?
她將目光看了看向了窗外,院子的花爭相齊放,這些東西都是她花了大價錢移植過來的,她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這難道有錯嗎?
“你走以后,我叫人去將張老板叫來,只是同他談我要退出這場生意的事兒,那張老板十分生氣,說什么也不答應,后來我便干脆說,定金我也不退了,權當是我所交的違約金好了,誰知道他走后不久,這群人就過來了?,F(xiàn)在我也搞不清楚這些人倒是孫家派來了,還是冥王府派來的?!?br/>
聽她這么說,倒不是她的錯了,說服她放棄這次交易的人本就是張生他自己,如今云茵茵按照他的要求這么做了,但卻得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也怨不得她的。
“這么說了,這外面的人可能也是孫家的人了么?”他嘆了口氣,陷入了沉思之中,若是冥王府派來的倒還好,他或許可以去找楚慕寒求求情,再不濟冥王府也未必有云茵茵走私的證據(jù),他們如此來囚禁張府本就是不合規(guī)矩的。
但若是孫家的人,他卻是沒什么主意了,一來如今云婉鑰即將臨盆,連皇帝都需得讓著云婉鑰,這個時候他還能鬧騰些什么,二者,云茵茵同孫家已然交易了多次,對方手中倒是握有她不少的證據(jù),眼下他們卻是被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云茵茵冷靜下來后,想想覺得是自己的退出,惹怒了孫家人的幾率更大,眼下他們這么做無非是想逼她繼續(xù)合作罷了,既然他們如此急于來求她合作,若是不去給他們這個面子,倒是對不住他們了。
想到這里云茵茵站起身來,張生連忙看向了她,“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認人擺布吧,依我看這些人多半都是孫家的人,他們如此著急的想要來攔住我們不就是想逼我繼續(xù)同他們合作么?那我便遂了他們的心愿好了?!睆埳宦爡s是氣得不行,“你現(xiàn)在去找他們做什么?”
“你沒聽明白嗎?我說我要去找他們重新合作。”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張生急忙伸手拉住了她,“不許去!”
云茵茵這是真的事怒了,一把將他甩開,張生一時不察,竟險些被摔倒在地。云茵茵一下愣住了,本能的伸手想去扶他,手伸出來一半卻硬生生的收了回來?!澳呛?,我不去。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她冷著臉說道。
張生也愣住了,成婚這么些年,這個溫婉的妻子第一次爆發(fā)出這么大的怒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外面的人暫時還不底細,如今他二人居然先吵了起來。
唉!張生嘆了口氣,扶著凳子站了起來,望著云茵茵因生氣而漲紅的小臉,有些抬不起頭來。讓她終止交易的是自己,惹出這個麻煩的也是自己,最后解決不了的也是自己。
云茵茵見他半晌沒有說話,心里的火消了一半。眼下卻是不能繼續(xù)吵下去了。于是輕聲道,“老爺,事已至此,你有什么主張不妨說來聽聽,我們的當務之急應解決外面的人?!?br/>
張生琢磨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她,心中一股怒火再也抑制不住。隨手抄起一個花瓶怒道,“夫人別怕,大不了我沖出去跟他拼個你死我活?!?br/>
說完,張生拎起花瓶就要往外沖。
云茵茵見此急忙跟了過去,他一個文弱書生,門外的人身份不明,如此出去不是去送死嗎?她趕緊想要抓住他。
張生惱怒之下沖的及快,云茵茵一時竟沒有攔住他。
那張生打開門一看,門口站了幾個身形高大的漢子,其模樣不像是天月人。為首一人見門打開了,連忙上來擋住門口,隨后一掌將他推回院子里面。
張生吃力不住,后退踉蹌幾步直接倒在地上今吐出一口血來,這人功夫極高。
云茵茵追上來后,看到張生倒在地上急忙上前兩步將其扶起,柔聲問道:“老爺,你沒事吧?!?br/>
張生半天沒回過氣來,云茵茵轉身怒吼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毆打朝廷命官,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人冷笑了一聲:“王法是僅針對無犯罪之人,夫人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應當清楚才是,我家主子需要夫人等著你且等著便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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