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告訴你我是為了防和諧才選了這么一個章節(jié)名嗎?)
我們可以隨時地消失或離開,就像那些在意的人從不曾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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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的這段時間,前幾天辛紫月她們都是在車上過的,只有在吃飯、上廁所的時候才有和人交流的機會?,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有了狂暴之徒出現(xiàn),可很少會有攔路搶劫辛紫月她們這種車頂有著大個兒機槍的大型越野車的人,畢竟這種東西一看就不好惹,就算有人想要騙車上的人下車偷襲或者下藥,辛紫月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所以在之前的幾天,辛紫月他們真心和其他幸存者們沒什么交流。
而從那個小區(qū)里出來之后,辛紫月已經(jīng)遇到了大量幸存者,并且不可避免地產(chǎn)生了交流。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2月29日了,那些龜縮起來的人的存糧基本上也都沒了,即使是面對外面這猶如地獄般可怕的景象,大家也都在人類本能和危機感的驅(qū)使下來到街上是能搶的搶、能奪的奪。
比如之前,辛紫月和紫文諾在觀音閣遇見的那些人,他們本來正在為了小賣部里的幾包僅剩的干脆面大打出手,但看到辛紫月二人荷槍實彈卻又不像官軍的打扮后,都以為是什么悍匪,立馬躲得遠遠的。
今天,辛紫月獨自上街來尋找食物;畢竟,如果能有正常食物吃,誰也不想一直啃壓縮餅干是吧。
就在一家熟食店里,辛紫月遇到了七個手持簡易武器的人,他們在肩膀、手臂、小腿等處都用寬膠帶捆上了一些具有防護作用的東西,比如……課本!真是知識就是力量的節(jié)奏啊……
那些人看到辛紫月之后交頭接耳了一會兒,一個中年大叔走過來把一袋兒熟食塞到辛紫月手里,說:“閨女來,本來我們是想著讓你也加進來我們的團體的;但是一是呢,看著你一身打扮,還帶著這么多刀,覺得你應該還是有自保之力的;二來呢,要是帶著你這么一個女孩子回去,我們基地里那些人說不定覺得你是個拖累,思前想后呢……大爺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說著還拍了拍辛紫月的肩膀。
辛紫月收下了袋子之后就離開了這家熟食店,因為她知道那些人的意思:如果擁有武器的辛紫月想要和他們搶熟食店里的東西,肯定能拿到不少,可要是他們直接來“送溫暖”來了,辛紫月一個小女孩肯定也不好意思再多要什么;而且辛紫月既然手里有武器,那她走到哪里肯定都能找到吃的,這樣一來即使看出來他們是在打發(fā)她走不會和他們計較什么。
離開之后,辛紫月打開袋子看了看:“四斤多牛腱子肉,挺厚道啊?!币呀?jīng)是末世第九天了,這家熟食店肯定被光顧過不止一回,如今天氣冷,店里也有冷柜,才能保存下不少食物,分給辛紫月的這四斤多也是不小的份額了。
“先把這些食物送回去,然后再找找喝的和別的什么吧?!辈灰粫?,辛紫月已經(jīng)搜集到不少食物了,礙于武器的威懾力,沒幾個人敢打她的主意,只是不斷有人來問她的武器是怎么弄的,能不能交易給他們等等;辛紫月的回答自然是……沒有回答,只有一個飽含著精神威壓的冷眼兒。
又在一家酒店,辛紫月被七個暴徒包圍了。
“三哥,你看這**長得多正,比昨天晚上咱玩兒死的那個黑木耳強多了,今天咱們可有福了!”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男人說。
“對啊,你們看她身上這些東西,在這小閨女兒手里也就能裝裝樣子,擱咱們手里可就有大用了啊!”一個眼鏡大漢說。
“你們說完了?”辛紫月隨意地問。
“哦?**,你……”領頭的一個黑胡子大漢剛要開口**,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辛紫月的表情突然變了,開始各種扭曲。
“呵呵呵呵呵呵……你們知道我最近裝得有多辛苦嗎?”幾個暴徒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被稱為“長的很正”的妹子表情幾乎崩壞,大有超越“兵庫北”“金館長”“姚大大”的架勢。
“老娘可是在地牢里被折磨了兩個月才死掉的啊~這幾個月只能通過偷偷看變態(tài)小電影、玩玩弱智打僵尸小游戲來發(fā)泄,還要在老媽和同學面前裝出一副萌萌噠的樣子,知道老娘忍得有多辛苦嗎?”辛紫月的表情上的蓄能條出現(xiàn)即將讀滿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謝謝你們送上門來讓老娘能夠開心得玩兒死你們啊!我這么開心可是連你們的媽媽都會很感謝的!”辛紫月表情暴走地說。
“動……動不了?!”幾名暴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心中大驚。
辛紫月將幾人挨個兒拖到了酒店的二樓,微笑著說:“今天出來得太著急,有些有趣的東西忘了帶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找找有沒有什么用得到的?!?br/>
“呵呵呵呵,上次我的牙齒被全部夾碎的時候,也是很爽呢~”辛紫月開心地收起了已經(jīng)完全變成血紅色的老虎鉗。
“哇哈哈哈哈,這種痛苦可是只有男人才能享受的哪,看樣子你們也很愉快嘛~”辛紫月身邊散落著沒有用完的縫衣針和大頭釘。
“如果剝皮的技術(shù)好的話是不會有大量鮮血流出的哦~你們想從哪里開始剝起呢?”辛紫月興奮地擦拭著手中的刻刀。
“l(fā)ucky~剛剛我跑了三條街,才找全了這么兩套外科手術(shù)工具的,一套我還要留著,這一套就可以當刑具了……你們可是第一批顧客哦!”辛紫月拿起了手術(shù)剪和刮匙。
“眼球被刺穿前眼睜睜看著利物靠近自己的眼睛時那種恐懼感我也很喜歡啊,啊哈哈哈哈……”辛紫月一邊拿著針攪動著,一邊癲狂地笑著。
“脊柱最后幾節(jié)的神經(jīng)可是敏感得很哦~哎呀,已經(jīng)切割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用噴燈燒灼一下試試怎么樣?”辛紫月突然找到了新方法。
“還是七號手術(shù)刀柄的手感好啊……下面是解剖耳道~準備好了嗎?”辛紫月小心地更換著手術(shù)刀片。
“你叫的好難聽啊,不過是解離了你的胰臟而已嘛……”辛紫月一臉不爽地取出了巾鉗和探針,“論巾鉗的新用法~耶!”
太陽開始下山,辛紫月喘了口氣,滿意地從一堆殘渣爛肉中站了起來,活動了活動已經(jīng)酸痛的腰,“午飯已經(jīng)給老媽送過了,才玩了一會兒,又該搜羅晚飯了……唉……”
辛紫月走出酒店,看著夕陽,右手高舉,一臉青春地說:“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耶!”
這個少女,臉上的笑意好像能把整個世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