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打岳梓馨的電話,依然是關(guān)機。洛天這段時間去岳家也有問過,但是得到的結(jié)論基本上都是不知道。
接到照片的此后幾天,洛天一直情緒低落,就連訓練都是有氣無力的,被于文龍完敗。
“洛天,你到底怎么了?”訓練中間張曉曼關(guān)心的問。
搖了搖頭,洛天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么,感覺自己長久以來的目標就這樣被幾張照片輕易擊碎了。
好不容易捱到訓練結(jié)束,再過幾天就要和別的學校再次進行選拔賽了。這幾天洛天的訓練效果不好,連帶著其他人的訓練結(jié)果都不是很盡如人意。
“洛天,我們出去走走吧。”訓練后,洛天正打算起身收拾東西離開,張曉曼來到他的身后說道。
兩個人互相之間沒有說什么,就一直走著,洛天跟在張曉曼的身邊,張曉曼低頭看著地面,兩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
“哎!洛天,我們?nèi)ゾ瓢砂?,我還沒去過呢?”張曉曼突然建議道。
“不行,我們都還未成年呢。再說,那里面太亂?!甭逄煺f道。
“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況且亂的話還有你呢?不是嗎?去吧,洛天,求求你,陪我去吧。”張曉曼略帶撒嬌的語氣道。
美女的撒嬌總是無法抗拒的,正好洛天自己也是正是內(nèi)心苦悶,想想有自己呢,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點頭答應(yīng)了。
“冰城零點”酒吧門口,洛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張曉曼嚴肅的說:“我們還是走吧?!?br/>
“不要,來都來了,就進去一下嘛。好不好?”
“那你要保證時刻緊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太遠。待一會兒咱們就走?!?br/>
“嗯,好的呀!”張曉曼興奮的點著小腦袋。
兩個人推開門,走進酒吧。嘈雜的音樂立刻充斥耳畔,燈紅酒綠,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盡情的扭動身體。這里是人們工作一天放松釋放自己的極樂凈土,也是各種陰暗面的合體。
洛天下意識的緊緊抓住張曉曼的手,來到前臺。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張曉曼的表情,但是此刻她的內(nèi)心感覺猶如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砰的。
滿臉的羞澀,要知道像張曉曼這樣年齡的女孩子是最吸引人的,那種清純,青澀是絕對很難少見的,再加上張曉曼的無暇的外貌,那種略帶羞澀,羞澀中透露出的緊張,絕對對于酒吧的某一群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張曉曼有些后悔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一感覺到洛天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一切就不那么害怕了。
兩人在吧臺坐下,吧臺內(nèi)的調(diào)酒師問:“小弟弟,小妹妹,要什么酒???”
“伏特加?!甭逄煺f道。
“你呢?小妹妹?”調(diào)酒師問道。
“我……”
“果汁吧?!甭逄焯嫠龥Q定了。
“不,不要果汁,我要喝酒?!睆垥月棺h道。
“那給她來一杯低度的酒?!甭逄煺f。
“好的!”調(diào)酒師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很快兩個人要的酒就上來了,調(diào)酒師轉(zhuǎn)身去照顧別的顧客了。
彼此間都沒有說話,洛天默默地喝著酒,看著舞池中墮落的男男女女,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前世身為宅男的洛天,別說處對象了,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沒有牽過,每次鼓起勇氣剛要表白,迎來的總會是那句話:“你是好人?!?br/>
本以為自己也就是那樣了,得過且過,這輩子平淡無奇下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重生到這個新世界,并且自己還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岳梓馨可以說完全是洛天的初戀,那種少男少女之間美好的,不會逾越雷池半步的,單純的情感,讓洛天很快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其實說真的,一直以來洛天的內(nèi)心就是有些自卑的,尤其是和岳梓馨那樣的家世去比,自己簡直什么也不是。所以對于兩人的人的未來,洛天一直在努力奮斗著。
想到自己以后的最大的奮斗目標失去了,洛天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般,之前的說籃球是最重要的,但是真正到這個時候,洛天不得不承認,岳梓馨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地位要比自己當初想的要重的多。
“天,我知道你一直內(nèi)心中有一個女孩子,我也說過自己會一直等你,因為我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能夠給我強烈安全感的人。其實,有時候我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我只要你,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夠了。嗚嗚……”顯然張曉曼的酒量就可以忽略不計。
一臉的坨紅,整個人軟趴趴的,這酒量,就連洛天都為她發(fā)愁。
“天,我是真的真的愛你,你愛我嗎??。磕銗畚覇??”睡眼朦朧,酒精的作用,使得張曉曼整個人對外界失去了該有的反應(yīng)能力。
看著早已醉倒在自己懷中的張曉曼,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洛天真的是感謝上天,要不然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贏得這樣的女孩子青睞。
自己到底該不該接受這樣好的女孩子的愛意呢?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內(nèi)心中還是無法忘卻岳梓馨,這是自己的初戀,無法短時間內(nèi)徹底忘記啊。
抬頭,看著舞池內(nèi)盡情扭動神曲的男男女女,洛天并沒有任何興趣去加入其中,他喜歡在這里做出最順從內(nèi)心的選擇。
“小孩兒,我們大哥相中這姑娘了,識相的趕緊給大哥送過去,不識相的話,哥幾個給你松松骨。”就在洛天仰頭喝完一杯伏特加的時候,他和張曉曼身邊圍上來三四個社會小青年,頭發(fā)染著五顏六色,一臉的痞相。
洛天并沒有抬頭去看誰是誰,在他看來這個幾個也就是地皮流氓,他洛天不在乎他們要干什么,說白了,洛天壓根沒有瞧得上他們。
“曉曼,我們走,該回去了?!闭f完,洛天伸手拉著張曉曼的柔嫩無骨的小手。
“哎?小子,哥哥讓你們走了嗎?”其中一個人伸手攔住了洛天,擋住了他們離開的路線。
“滾!”洛天頭也不抬的說。
“哎呀我去,哥幾個,這小弟弟是在挑釁啊,怎么辦?”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