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她是個最煩是非的人,記得上中學時,班上幾個女生看她不順眼,處處找她麻煩,她忍了幾次后,終于忍無可忍,將那幾人打得一個月都下不了床,也因此被學校開除,不過后來因禍得福,她這匹千里馬遇到了自己的伯樂,教她學習兵器制造,眼看就能報答自己的恩人了,誰料竟遇上這坑爹的穿越!
現(xiàn)在想想,心中依舊憤憤難平。
“你高興嗎?”她看著羅暮的側(cè)臉問。
“我才不高興呢!”羅暮答得迅速,那總是大大咧咧的神態(tài),也在一瞬間變得冷肅起來。
她愕然,接著好奇道:“為什么不高興?難道自己討不到媳婦,看著眼饞?”
“你懂什么!”羅暮眼又紅了,只不過這回是氣的:“我討厭女人,你們女人都是忘恩負義心如蛇蝎的妖魔!”他似乎真的是氣極了,垂在身側(cè)的拳頭捏得緊緊的,額角上青筋迸綻。
江晚魚呆了,他這么恨女人?還恨得撓心撓肺?可自己也是女人啊,他剛才那番話,豈不是把她也罵進去了?
羅暮看她一眼,不知怎的,她感覺這一眼似乎包含太多感情,有憎恨,有可憐,有悲傷,有氣惱。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她也什么都沒問,到了午休時間,她自發(fā)自動前往臨時搭建的小涼棚里休息。
羅暮下午要去怡軒樓看望那位日日“臥病”在床的武宣王,所以沒人再給她大開方便之門,她只好老老實實照工頭的指示搬磚。
不過對她來說,她寧可忙一點,也不想無所事事虛度光陰。
有了昨日的教訓,江晚魚自知與暴君對著干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所以她一下工,就直奔金龍殿。
因為早有旨意,所以守門的太監(jiān)直接就放她進殿了。
不得不說,奚成壁這個人雖狂妄霸道了些,但作為一國之君,他確實是個好皇帝。
江晚魚已經(jīng)在他面前站了大半個時辰,可他一心撲在案上成堆的政務中,時而皺眉,時而嘆氣,時而沉思,燭火跳躍,將整個大殿搖曳出別樣的風情,一明一暗中,使那向來冷厲無溫的面容,也生出了一絲暖意。
奚成壁醉心政務,她覺得不該打擾他,于是就那么站著,等待他自己發(fā)現(xiàn)她。
可他真的太投入了,許久都沒發(fā)現(xiàn)她,而她就那么站著,竟然也不覺得累。望著燭光下自己的纖長的身影,她的思緒,漸漸開始飄向不知名的遠方。
正在回憶小時候的趣事,猛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厲喝:“澹臺婉玉,朕在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她呆了好一陣才回過神,想起了自己如今的遭遇,望著近在眼前被燭光渲染得越發(fā)俊美的臉容,她清凌凌開口:“奴才沒有聽清,您能再重復一遍嗎?”
她的態(tài)度不像在敷衍,奚成壁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了許久,當無法在她眸中窺探出更多訊息后,他淡淡轉(zhuǎn)開眼,將手里的一疊畫紙丟給她:“給朕隨便選幾個?!?br/>
她本能接住,原以為是削藩的方案,畢竟她前不久才提示過他,可一低頭,她卻傻眼了。
美女,全是美女!
清麗型的,妖媚型的,端莊型的,可愛型的,應有盡有!
震驚過后,她開始疑惑了。
如果她沒聽錯,奚成壁剛才說讓她給他選幾個。
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這畫像上畫的都是美男子,說不定她還有些興趣,可女人嘛……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她隨手翻著手邊的畫冊,一張張絕色的容顏在眼前閃過,她想起白日里羅暮說過的話,便問道:“這些都是入選的秀女嗎?”
其實能猜到也恨正常,奚成壁已經(jīng)坐回到御案后,一邊執(zhí)筆蘸墨,一邊略帶厭煩地說:“沒錯,你看著選吧?!?br/>
她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不住道:“既然是皇上選秀,讓我來挑似乎不太合適?!彼谝粵]興趣,第二不想攙和到這種事當中。
奚成壁看也不看她,直接下了命令:“讓你選你就選,還想違抗圣意不成?”
兩句話不到就開始給她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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