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連云清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小孩兒,這也算是一種告白?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下告白?
小元洛得意地看著沈月南,笑盈盈地說道:“哥哥怎么樣?。磕悴粫湎Ь妥尳o我嘛。”
沈月南一頭黑線,眼看著就要發(fā)飆了??墒菂s被云清捂住了他的臉。
“元洛快跑,想挨揍?”云清喊了一句。
路人還有點(diǎn)弄不清情況,大家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了她。
只見小元洛立刻就從人群中跑掉了,而沈月南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這個小孩兒的身影兒。
跑得還挺快?
云清松了一口氣,她摸不清沈月南的脾氣,但是她卻知道他對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特別固執(zhí)的,要是有人敢和他搶,那就是光明正大地和他對著干。
她一個人也是挺害怕的,有時候沈月南這個人看起來還有些冷酷。
“回家!”
沈月南一直抱著她從人群中穿行過去,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而云清覺得自己好無奈,被這么抱著,怎么有些不好意思呢?
抓在手心里的玉感覺質(zhì)地不錯,她也不知道這又是多少錢的。對于錢,她是沒什么特別的好感的。
這東西,能救人,也能害人。閑來無事,還是好好想著怎么快樂的活著吧。
宵夜攤
夜色無邊,大家三三兩兩都出來吃宵夜了。一碟炒菜,加一罐啤酒。一天的憂愁也漸漸被沖下了肚子,管你多苦惱,出來聊聊天,一會兒總能把心里的委屈給聊沒了去。
這家宵夜攤看起來不大,但是人卻非常的多,所以感覺也是比較熱鬧。
王姨一個人忙得不亦樂乎,人老了,圖的不就是一個開心呢。
與此同時,陳禮在她這里住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也就下來幫幫忙了。一些跑腿的活兒都是他來干,久了也覺得挺好玩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呢。知道的,才會露出無比嫉妒的目光。
這不,樹蔭下一直站著一個女人,她怒氣沖沖地看著那個正在給客人端菜的陳禮。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仿佛陳禮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一樣。
因為心里委屈,所以才會久積成病,最后成了一種心結(jié)。
樹葉籟籟而落,分明是不懂為何這么多人都在一起哭過,笑過,依舊還要蹣跚向上。
風(fēng)兒也在樹中一卷而過,帶來了一陣陣香氣。這是宵夜攤特有的香氣,獨(dú)特的酸筍配上一些其他的香菜,這味道還真可以讓人垂涎欲滴。
站在樹下的女人一直在靜靜地盯著陳禮,過了一會兒,陳禮在端菜,這時候的王姨剛剛好走出來了。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王姨不小心燙到了手,陳禮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
余芳這回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這對狗男女,還真的當(dāng)自己不存在?今天她就毀了這個宵夜攤,看她還賣甚么!
她過去就直接甩了王姨一巴掌,這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
而王姨也是因為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了。她還愣了幾秒,抬頭看到那張猙獰的臉時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前來吃飯的眾人也是呆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沖上來打人了?
而更為憤怒的人大概也就是陳禮了,他瞪了她一眼,怒道:“你為什么打人?”
“為什么?為的你就是讓你心疼死她。都一把年紀(jì)了,也不知道要點(diǎn)臉?”
“余芳,你夠了!”陳禮吼了一句,面色漲紅得像是一個大番茄,不過卻是憤怒的番茄。
余芳冷哼了一聲,終于體會到了心疼的滋味了?
竟然一聲不吭離家出走,還大半個月不給自己消息?看她過來怎么收拾他們!
“你心疼她,就去扶她起來啊?怎么樣,不敢了還是咋滴?”余芳又道。
“你最好不要這么不講理!”陳禮也更加生氣了。
坐在地上的王姨只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人涂了一層辣椒一樣,現(xiàn)在是疼得不行。要是沒猜錯,這張臉明天一定會腫起來的。
眾人差不多已經(jīng)明白這是啥情況了,有些人看不下去了。又勸道:“你們別鬧了,人家可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余芳瞪了那個說話大叔一眼,喝道:“你懂什么?人前是這樣,誰知道人后又是怎么樣?你現(xiàn)在替他們說話,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們在背后做了什么?!?br/>
大叔嘆了口氣,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他也不敢多說了。
好好吃田螺它不香么?干啥要插手人家的事情呢?
余芳看著地上的王姨,此時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你囂張?
“我勸你最好離開我老公,不然我就毀了你這宵夜攤?!?br/>
“余芳你瘋了,趕緊回去吧?!标惗Y淡淡地說道,眼神中盡是失望。
這顆心,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變得涼薄了。也許是因為失望太多了,也就沒什么期望了。
他把地上的王姨扶了起來,而王姨這輩子受的苦太多太多,現(xiàn)在這種苦也不算得了什么了。
王姨微微笑了一下,不過卻因為被打得太大力了,笑起來臉就生疼生疼的。
“妹子,我沒有對陳大哥怎么樣。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這些人。他們每天晚上都過來的,不可能看不出來?!?br/>
“信你個鬼,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你的老相好?”余芳冷聲道。
一聽到這句話,這些人就不淡定了。這個女人是瘋了還是怎么樣?
誰愿意無緣無故背這些綠帽?只見剛剛那個大叔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拍,又抬頭問道:“你這張嘴吃臭豆腐還是怎么的?怎么這么臭?”
余芳心里也是怒氣未平,一見到有人跟自己頂嘴,她當(dāng)然也立刻回了一句:“吃臭豆腐,也不吃你這種!”
大叔咬咬牙,這個死女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他拿了一個啤酒瓶起來,不過又看到人家老公在身旁。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還是算了吧。
看到大叔不敢砸自己,余芳就愈發(fā)地囂張了。
她伸手過去又是給了陳禮一巴掌,冷聲道:“違背道德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br/>
陳禮冷冷地看著她,面前的她是那么的陌生。仿佛自己從來都不認(rèn)識,也從來沒見過。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這樣子真的不好。”
“管你呢!反正我今天就要砸了這個攤子!”余芳說著就要過去掀桌子,可是卻發(fā)現(xiàn)每一張桌子都被人護(hù)著,她走了一圈,依舊是無從下手。
真是可惡啊,這群人是餓死鬼?。?br/>
感受到了大家厭倦的目光,可是余芳還是沒有收斂一點(diǎn)點(diǎn)。
“妹子,大家都是出來吃個夜宵而已,你用不著這么沖動。要是我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可以進(jìn)來告訴我,完全用不著這么生氣的。”王姨又忍著痛苦說道。
“閉嘴!”余芳現(xiàn)在最想罵的人就是這個王姨了,可是誰知道她竟然還這么不懂得收斂?
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大家搖搖頭,看到這一幕也是醉了。怎么會有如此無理取鬧的女人?
真是可憐了王姨,白白地挨了一巴掌。
陳禮把余芳拉了過來,小聲地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余芳“呵”一聲,提高了音量說道:“我倒是想知道你來這里做什么呢?在人家家里住了這么久,難道你也不覺得愧疚么?”
陳禮:“我來這里又不能天天住酒店,依依那里我又不好意思去住,難道你要我睡大街?”
余芳哆嗦了一下,不過還是一點(diǎn)也不肯原諒他。
呵呵,我生氣還需要理由?看你不爽就罵你,管你這么多?
“我才不要聽你這些破爛理由,你今天只有兩條路,要么跟我回家,要么跟我離婚,沒路了?!?br/>
“你!”陳禮驚訝地看著她,這兩個字哪里能夠隨便開玩笑?
余芳心里微微得意了一下,這下怕了?之前不是還挺勇敢的么?
哪知,陳禮竟然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段婚姻也走到了盡頭,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br/>
余芳:“你,你不是人!”
陳禮又有些錯愕了,難道她不是特別厭倦自己么?從前的她可自信了,從來不疑神疑鬼的。
再之后,她就慢慢地變得不可理喻了。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了。
“也許我給你的,永遠(yuǎn)不是你想要的。以后的日子,你自己過吧?!标惗Y說道。
余芳仿佛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噩夢,這怎么可能呢?他為什么要說出這種話?
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可憐兮兮的王姨,她指著王姨問道:“是不是因為她!你說啊,是不是因為她你才要跟我離婚的?”
陳禮搖搖頭,看著這個無理的她,他有那么一瞬間是失落的。
“你別怪在別人身上,這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他又道。
可是人家余芳哪里會相信,她不過是隨口嚇唬嚇唬他的而已,誰知道他還真的點(diǎn)頭了。
一時間有些慌亂了,她過去抓住了王姨的頭發(fā),又冷笑道:“我知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她對不對?其實你早就想和我離婚了!”
陳禮看著王姨這么痛苦,他心里也是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