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們醫(yī)院的納米纖維攝像頭拿來,我要看看這骨頭的脊髓里是什么東西在動?”
姜主任看著屏幕,有些疑惑道,因為他這么多年的行醫(yī)過程中,從來沒見過這種球形異物。
“會是鐵銹?”
男醫(yī)生懷疑道。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判定這東西是鐵銹的話,那對于這個男人的手術(shù)會更加復雜,不管是什么?我們先檢查一下,那是個什么東西?”
“主任,納米探頭?!?br/>
“都仔細一點,慢慢把管子下到骨髓里去,這個過程需要我們之間的配合?!?br/>
姜主任叮囑道,同時有些斑白的雙鬢已經(jīng)流出了汗珠。
“看,那是什么?”
一名年輕護士疑問道。
“那是胳膊上的神經(jīng),注意別碰到他的神經(jīng)?!?br/>
姜主任緊張的拿著探頭和納米科技做出來的刀。
“就是那個東西,拿納米爪抓到那個異物。”
“抓不到,主任,那球狀體好像空氣一樣,爪子過去一擠壓就跑掉了?!?br/>
就在幾個人齊心協(xié)力想把異物取出的時候。
經(jīng)過努力,這把高科技納米刀終于碰到了這個透明球體。
“砰!”
透明球狀物體被這把刀不小心碰到后,忽然炸開,然后釋放出了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未知物質(zhì)。
但是還在骨髓里的探頭溫度瞬間升高,一切都顯得十分怪異。
“快!愣著干什么?把探頭馬上拔出來?!?br/>
姜主任急忙道。
“姜……姜主任,你看屏幕!”
屏幕上顯示炎昊的骨髓溫度忽然增高,并且充滿了幾乎沸騰的氣泡,同時一些未知物質(zhì)在緩緩融進骨頭里。
在場的幾個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而炎昊手中的骨戒的顏色,已經(jīng)開始漸漸由紅色變回藍色,這個細微的變化是不是代表炎昊病情恢復了,因為炎昊之前正常的時候骨戒顏色就是藍色。
“姜主任,快看,他的心跳在漸漸恢復,還有血壓也開始變得平穩(wěn)?!?br/>
“主任,呼吸勻稱,一切正常。”
激動和驚險的同時,幾個醫(yī)生都為炎昊捏了一汗。
“忙著高興什么,我看咱們就是虛驚一場,現(xiàn)在給傷者做縫合手術(shù)?!?br/>
姜主任提醒道。
約摸半小時后,幾個醫(yī)生把炎昊從手術(shù)室里推了出來。
而手術(shù)室外,吳倩已經(jīng)焦急的等了很長時間,在這里過得每一分每一秒對于她來說都是一份煎熬,因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病人家屬!”
醫(yī)生喊道。
“在!在!”
吳倩招手跑了過去。
“病人一切穩(wěn)定,有情況來找我!”
姜主任有些勞累的對著吳倩說道。
“好的,謝謝醫(yī)生,我記住了?!?br/>
吳倩焦急的臉上忽然緩和了許多,雖然自己和這個男人只認識一個晚上,但是兩人好像是同一種人,都是充滿了正義感的那心里人。
就這樣,經(jīng)過一晚上的波折,炎昊被推進了207病房,吳倩并沒有回家,只是在床頭默默的守護著這個鋼鐵硬漢。
吳倩透過病房內(nèi)的燈光,看著沉睡的炎昊,又抬頭看著那袋裝滿了藥水的輸液袋,眼睛漸漸有些迷離,困意縈繞。
只是一切都發(fā)生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在吳倩瞇著眼睛的時候。
輸液袋里的藥液仿佛流淌進血管的速度在加快,沒幾分鐘輸液袋里的藥水就被炎昊全部吸收了。
“喂喂喂!姑娘,醒醒,你怎么看護病人的,藥水都打沒了也不看著點?!?br/>
查房值班的護士走了進來,馬上提醒道,她動作十分熟練的把針頭取了出來,然后告誡吳倩,一定要看護好病人。
經(jīng)過一夜的看護,吳倩的雙眼多出了一道黑眼圈,晨曦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一切看起來十分祥和。
“我……我的頭好痛!”
炎昊伴著陽光蘇醒了過來,連連叫苦道。
“你醒了!醫(yī)生給你胳膊做的手術(shù),不應該是胳膊好痛?怎么會頭疼呢!”
吳倩努力睜著熊貓眼問道。
“我怎么在這里?蘇爺爺?shù)镁攘耍俊?br/>
炎昊環(huán)視四周后,忽然想起了昨天被浪三打傷后昏迷不醒的事。
“你重傷當然得來醫(yī)院了,你說的那個爺爺沒能得救!”
吳倩直言直語道。
“昨天好像有一個黑衣人救了我,那個人去哪了?”
炎昊沉思了一會,詢問道。
“什么黑衣人?你一定記錯了!”
吳倩頓了頓,眼睛不停的打轉(zhuǎn),回答道。
“是?是你一直在照顧我?謝謝你吳倩,不過你看我一點事也沒有,不需要在這療傷,我要出去救蘇爺爺。”
炎昊伸了伸自己的胳膊,還靈活的轉(zhuǎn)動了幾下,這讓吳倩很吃驚。
“你是傻子?胳膊是貫穿傷,你不會疼?大哥。”
吳倩斥責道。
“不疼?。∧闱魄?,胳膊一點感覺都沒有,跟正常人一樣。”
炎昊笑著回答道,但是一旁的病人見狀,都有些懵逼,因為他們沒見過重傷手術(shù)以后還能像炎昊這么有朝氣的。
“你這家伙,恢復的這么快?昨天晚上還在昏迷不醒?!?br/>
吳倩眨了眨美眸,疑問道。
“嘿!我的腰,我的腰好像好了,似乎沒有之前的疼痛感了,這里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真好,這是因禍得福?”
炎昊興奮的坐起身子,摸了摸自己一直酸痛難忍的腰部,這命門穴不在感到寒涼刺骨,反而感到穴位里溫暖舒服了許多。
“你這家伙,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哪都正常,但是現(xiàn)在好像就你這腦子不正常!”
吳倩有些迷糊的搖了搖頭,說道。
“?。∥业念^,我的頭又開始疼了?!?br/>
炎昊捂著頭,又開始連連叫苦。
“你裝……接著裝,說著還來勁了,是吧!”
吳倩慫道。
經(jīng)過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吳倩發(fā)現(xiàn)炎昊并不是裝出來的,感覺他是真的頭痛,但是吳倩仍然認為這是炎昊輕微腦震蕩的結(jié)果。
“我馬上叫醫(yī)生?!?br/>
吳倩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急忙按了下炎昊床頭的呼叫按鈕。
一分鐘后,一個女醫(yī)生走了進來。
“把手臂伸出來,我給你量血壓!哪里疼?”
女醫(yī)生閃了閃美眸,素顏之下的臉龐,不禁讓疼痛之下的炎昊看了一眼。
“我哪里都疼,不對,是心疼?!?br/>
疼痛之下的炎昊跟女醫(yī)生逗趣道。
“姑娘,檢查過了,他一切正常,就是腦子有點不正常。”
女醫(yī)生剜了一眼炎昊,接著站起身只留下吳倩這一句話,便扭著性感的臀部消失在房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