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凡的目光望過去,那拍賣會老者的聲音,也是漸漸地傳開了。
他臉上此時也是泛起了一絲笑意:“這件防御性內甲的名字,叫做金縷衣,別看它纖薄至極,但防御力,卻是極為恐怖。”
進入眾人視野之中的,是一層宛如金沙一般的閃耀著耀眼光芒的一件紗衣。
紗衣之上布滿了一小片一小片像是魚鱗一般的鱗甲,這些反射著耀眼光芒的鱗甲,在承受到攻擊的時候,可以有效地將沖擊力分解開。
說著,在所有人質疑的目光中,老者拍了拍手。
接著,便是有著兩個侍衛(wèi)上場。
老者對著其中的一個黃衣侍衛(wèi)遞了一個眼神,那人立馬意會,而后也是將這金縷衣穿在了體外。
而另外一個黑衣侍衛(wèi),此時手中,已然泛起了一陣元力的波動。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心中都已經差不多猜到了一些,這是要當場測試這金縷衣的效果啊。
果然,接下來,他們便是看到,那個手掌之中,綻放璀璨元力的黑衣侍衛(wèi),先是低喝一聲。
而后,向著那穿著金縷衣的黃衣侍衛(wèi)重重劈去。
嗚咽之聲驟然響起。
黑衣侍衛(wèi)的修為,在這一刻猛然爆發(fā)到極致。
所有人都能明顯的感覺,作為進攻方的黑衣侍衛(wèi),修為是煉血境五重。
而防守方的黃衣侍衛(wèi)也不甘示弱,一股修為爆發(fā)而出。
當然,他并沒有主動進攻。
“砰!”
一聲輕響爆發(fā)而出,黃衣侍衛(wèi)當即便是被劈飛了出去。..cop>就在眾人不解之時,那黃衣侍衛(wèi)竟然很快,便又爬了起來,雖然此時的黃衣侍衛(wèi),但行動卻是頗為敏捷。
而那華袍老者,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將兩人揮退之后,他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深意,笑著說道:“之前的一幕,大家想必已然看的清清楚楚了。
進攻方的侍衛(wèi),修為是煉血境五重。而防守方的侍衛(wèi),則是煉血境一重?!?br/>
這話一落,還沒等老者后面的話說出來,拍賣會便是當場躁動了起到了。
不止一樓聲音鼎沸,就連二層不少人,也是目光之中,涌動著興奮之色。
“對,你們沒有看錯。在煉血境五重的力一擊之下,煉血境一重的侍衛(wèi),在經過那一擊之后,竟然沒有當場失去戰(zhàn)斗力。這一幕,想必在場的諸位比我更加清楚,意味著什么吧。”
老者臉上帶著笑意,繼續(xù)蠱惑道。
這一刻,許多人看向那金黃色的紗衣,目光都是變得滾燙了起來。
誰都知道,在煉血境五重面前,煉血境一重是何等的脆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清楚,這件臺上的紗衣的重要性。
武者每天大多都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防御對于一個武者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耗費大量修煉的時間去煉體,顯然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極為不現(xiàn)實的。
而這么一件金縷衣,則是讓不少人看到了提升自身安的捷徑。
一定要得到他!
不少人目光之中,露出強烈的占有欲。..cop>當然,大多數(shù)人,則是有著留有一絲理智,畢竟這東西的越珍惜,競爭壓力也就越大。
“對了,還有一點我忘記了補充。那便是關于這金縷衣的級別。”老者微微一笑。
級別?
難道是凡級上品?
最少應該都是這個層次吧。
不少人心中如此想道。
至于靈級,幾乎沒有人想過。
因為那等東西,即便是放眼整個落星宗,也是鳳毛菱角一般的存在,畢竟這可是防御性的內甲,本身就極為少見。
“呵呵,這東西,可不是凡級巔峰哦?!?br/>
老者似乎是知道許多人心中所想一般,呵呵一笑,否認道:“它是……次品……靈器”
“次品靈器?”
楚凡眼中驟然閃過一絲亮色。
“所謂的次品靈器,便是雖然沒有靈器那么強大的威力,但是卻是超出凡級巔峰等級的存在,這是一個處在凡器和靈器之間的等級?!?br/>
望著下方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老者笑著說道。
“好了,閑話不多說,次品靈器金縷衣。
對于煉髓境級別的攻擊,可以削弱兩成、對于煉血境級別的攻擊,可以減弱四成、對于煉肌境級別的攻擊,可以削弱六成。起拍價……五萬兩?!?br/>
華袍老者鏗鏘之聲不斷,越說眾人越是興奮,就連呼吸也變得滾燙了起來。
然而,在話音完落下之后,聽得那價格之后,不少人心中的熱情,卻又瞬間被殘忍澆滅了。
“什么,起拍價格就已經五萬兩?”
“我沒聽錯吧,之前的那凡級巔峰的黑芒刀,也才三萬多啊?!?br/>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次品靈器,怎么能和那黑芒刀相比,這是一個好東西,不過我們是無福消受咯。”
人群之中,響起一道道驚訝之聲和不絕于耳的嘆息,一邊驚嘆于這金縷衣的高昂價格,一邊又可惜這等東西自己無法擁有。
不過有錢人畢竟還是不少。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一道淡淡聲音,忽然從某個貴賓室傳了出來。
“五萬五千兩……”
這話一出,頓時不少人震驚的望向貴賓室,在之前的黑芒刀之后,貴賓室的人就一直沒有出動參與拍賣了。
而眼下,竟然又有人出價了,看來這金縷衣的誘惑力還真是不小。
“六萬兩……”
“六萬三千兩”
“六萬七千兩”
……
有了第一個人報價之后,很快便是陸陸續(xù)續(xù)的一些貴賓室之中的人,都是開始出手競拍了。
楚凡此時卻是沒有爭奪,并不是他不想爭奪。
而是他很快便是絕望的發(fā)現(xiàn),競拍的金額,已經超過了貴賓令牌可以預制的金額數(shù)量了。
“這金縷衣我是志在必得。雖然小溪之前挑選的那個吊墜里面似乎有些玄機,可以保護小溪。但部將注壓在那上面,未免有些太過冒險。”
貴賓室之內,在李福等人都被這競拍的價格而震驚的時候,楚凡卻是在想這其他的事情。
他之所以動用了購買金縷衣的念頭,自然不是要給自己。
隨著他現(xiàn)在樹立的敵人越來越多,楚凡對于身邊之人的安,卻是越來越擔心。
有了這金縷衣的出現(xiàn),林溪的安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有所保障。
不過,這金縷衣的價格,卻是楚凡有些望而卻步了,這金額甚至超過了貴賓令牌可以提前預支的額度。
雖然楚凡相信,那蝎虎王幼崽和十枚精血丹出售之后,自己身上的金額,定然可以彌補上空缺。
但眼下最尷尬的是,蝎虎王的幼崽等東西,是放在最后拍賣的,現(xiàn)在還沒開始拍賣。
等到拍賣完成之后,這金縷衣都已經花落他家。
想到這里,楚凡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芒:“這樣不行,看來只能這樣了?!?br/>
心思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楚凡拿出一個小鈴鐺搖動了幾下,門外的侍女頓時敲了敲門進來了。
“這幾顆丹藥,你拿去給黃龍執(zhí)事,就說我楚凡以這丹藥為抵押拍賣,向他借些錢,具體金額嘛……嗯,讓他自己估量吧?!?br/>
楚凡將幾個丹藥放入那侍女的手中,緩緩說道。
“是大人!”
侍女點了點頭,低頭望向手中的十顆丹藥,目光之中,就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她在萬寶樓畢竟也待了挺長時間,自然是有一些眼里。
這幾顆丹藥,明顯是一品丹藥,又能兌換的了多少錢呢?
只是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這侍女并沒有看清楚,那十顆丹藥之上,每一顆都有著一條條金色的紋路交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