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塵抬手,將那青年踹過來的一腳給接住,此刻他雙眼通紅,雖然面無表情,可那淡定的神色卻仿佛有一種震懾之威。
被杜塵這一股殺機四伏的樣子給嚇住,那青年不由自主的準(zhǔn)備將被杜塵接過的腳收回,可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一個瘋癲的廢物,我又何懼?
“媽的,差點被這廢物給嚇到?!狈磻?yīng)過來后,青年更是惱怒,大腳發(fā)力,掙脫杜塵的手掌,又是狠狠的踹向了杜塵的胸口。
這個青年雖說只有區(qū)區(qū)的破初四重境界,但是他自知對于眼前的杜塵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該還了!”
突然間,杜塵輕聲喝道,右手握緊,一拳對著那青年踢過來的大腿猛地轟了過去。
見到杜塵轟來的拳頭,那青年先是一愣,平時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杜塵居然抵抗了?
不過,很快心中便是不斷的冷笑,就算你是曾經(jīng)的順空城第一天才,但是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物,連普通的一些卑賤奴仆都可以拿來肆意出氣,怎可能是我的對手。
他的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杜塵被自己一腳踢飛而出,大口吐血的情景了。
想到此,青年高興之余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更是加大了腳上的力量。
但是,笑容才剛一出現(xiàn)便是瞬間停滯了,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猶如見鬼般的死灰。
“滾!”
杜塵喝道,此時的拳頭已經(jīng)攜帶著一股恐怖的力量狠狠的轟擊在了青年踢過來的腳底上。
破初七重的力量和破初四重的厲害,有可比性嗎?答應(yīng)是絕對沒有!
咔擦!
清脆的骨折聲自青年的腳底開始順著小腿一連串的傳開。
?。。。。。?!
接著那青年發(fā)出了奇麗無比的慘叫聲。
嘭!
在強大的力量沖擊之下,那青年狠狠的被轟飛了出去,最后摔在了十幾米出的青石磚之上。
啊啊?。?!
那青年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遠(yuǎn)遠(yuǎn)地傳了出去。
聽到青年的慘叫聲,附近的人群也是聞聲而來。
一拳砸碎了青年的右腳,杜塵并沒有因此平靜下來,他雙眼通紅,一步一步的朝著青年走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見到杜塵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逼近,青年心中驚恐不已,忍著斷腿之痛開口吼道。
“你居然敢動手,我一定要弄死你!”看到杜塵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青年失去理智,猶如瘋狗般亂吼!
“以前,你來求我,讓我教你修煉方式,還發(fā)誓要為我兩肋插刀,后因我家慘造血洗,你便翻臉不認(rèn)人,更是聯(lián)合他人羞辱于我,你這樣兩面三刀的人,多一個不如少一個!”
杜塵緩緩走到青年的身前,臉色冰冷,殺機迸濺,一腳踩在了青年的左腿之上!
咔擦!
清脆的骨折聲再次響起,伴隨著青年的慘叫聲,他的另一只腿也被杜塵踩斷。
“我待你如兄弟,你對我如仇人?!倍艍m接著說道,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青年的腰上,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將青年給踢飛了出去。
腰部巨大的疼痛直接讓青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當(dāng)即在半空中便昏迷了過去。
嘭!
青年再一次砸在了地面上,巨大的沖撞力讓得他醒了過來。
“快來人啊,救救我!”青年哭天喊地,身上劇烈的疼痛讓得他開始求救了起來。
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群,見到青年被杜塵如此暴揍,讓得他們瞠目結(jié)舌。
杜塵不是一個瘋癲的廢物,任人欺凌的廢物嗎?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
見到那青年兩腿已斷,腰部眼中受損,喪失了任何的作戰(zhàn)機能,杜塵也是平靜了下來,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掃視了一眼那些看熱鬧的人群,隨后朝著墨離三人走來。
看到杜塵走來,人群不由自主的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大哥,四弟、妹妹,我們走吧!”杜塵笑著朝墨離三人說道。
杜塵果斷,干脆利落,毫不遲疑的性格,也著實讓墨離三人眼前一亮。
“三弟啊,你這頭老虎不發(fā)揮,我們還真看到老虎的威力有多強!”黃鴻羽拍了拍杜塵的肩膀,不假思索的笑著說道。
“三哥性情中人!”墨離朝著杜塵比著大拇指說道。
“見笑了??!”杜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三哥,你以后不要在我和嵐妹面前做這么殘忍的事情好不好,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啊。”雪嫣推著杜塵的手臂,有些驚恐未盡道。
“好,三哥答應(yīng)你?!倍艍m笑道。
圍觀的人群中不泛以前有欺負(fù)過杜塵之人,這時都將頭深深埋下,深怕被杜塵發(fā)現(xiàn)。
在你沒有實力的時候,你會被人呼來喚去,甚至被自己的親朋好友落井下石,可當(dāng)你擁有實力的實力,他們自然會對你退避三舍,龜縮一旁!
由此至終,圍觀的人群不敢說話,就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直到看著墨離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遠(yuǎn)處之后,這些人才開始議論起來。
......
順空城一處豪華的府邸,飛檐翹角,琉璃瓦,玉石墻,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味道。
“嗚嗚嗚......馬哥,杜塵那個廢物,卑鄙無恥,趁我不注意偷襲我,將我打成重傷,廢了我的雙腿,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雙腿皆斷,腰部差點崩潰的青年躺在擔(dān)架上,向著一名馬姓青年哭訴道,那聲音簡直是推人淚下。
為了保留自己幾分臉面,青年將整個過程說成是杜塵偷襲于他。
馬姓青年瞥了一眼重傷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畢竟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完全傳開,馬姓青年并不知道整件過程。
一個已經(jīng)瘋瘋癲癲的廢物,怎么可能突然出手將一個破初四重境界的人打成這副模樣?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你確定是杜塵偷襲你?他不是瘋了吧?”馬姓青年一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