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瞧出來了?!?br/>
“你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其中一個年級稍微長些,跟在扈江離后面也有了些年頭,這下狠狠批評這些小雛鳥來,“上次出那么大一事,你見過扈醫(yī)生臉上有什么表情沒有?”
“哦,好像是的,扈醫(yī)生長年都是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勢頭,確實沒見過他這么……”似乎很難描述,“這么糟心的表情……”
“所以啊,”老練地接過話茬,“這肯定是情傷!”
這一錘定音驚得年輕的個個驚恐地看過去,“可靠嗎?扈醫(yī)生還能喜歡上別人?”
“怎么不能!”
小年輕們很惋惜,“看著扈醫(yī)生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我們也沒敢下手,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一把拍過去,“就憑你們這姿色也入不了扈醫(yī)生的法眼!”
她繼續(xù)說教著,“扈醫(yī)生喜歡的姑娘,絕對要美若天仙,然后來自一個知書達理的書香門第,或者是個富可敵國的千金小姐?!?br/>
懷著一顆虔誠的心專心聽八卦的一眾人鄭重地點頭如搗蒜。
可她們不知道,此刻說得香餑餑的肖樟本人,光有一副好皮囊,既不知書達理,也不富可敵國……若她在現(xiàn)場聽到這一番分析,知道自己撿了如此大的便宜,是不是要羞愧得當(dāng)場哭出來?
香餑餑的肖樟下班后直接找到了醫(yī)院,上了三樓憑著印象就快摸到扈醫(yī)生的診室,卻被一個女護士攔下。
“這位姑娘是來看???”肖樟進來后一直東張西望地摸索,早就被她注意到了。
“我來找扈醫(yī)生?!?br/>
“扈醫(yī)生在忙,想找他看病得先去掛號。”
肖樟還想再解釋一下,可人家護士似乎看慣了來找扈江離的這種人,只斜斜一瞥就端著盤子走遠了。
肖樟突然原地笑了,然后下樓掛號,坐在中醫(yī)科門口等。
號排得晚,肖樟坐在科室外面等,隔著門能聽見扈江離百聽不膩的聲音,不過這扈醫(yī)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你牙疼掛中醫(yī)科的號做什么?”
病人捂著嘴,含糊道:“中醫(yī)科不能治牙疼?開幾副藥不就好了嗎?”
“你會讓腫瘤科的給你剖腹產(chǎn)?都是拿刀,孩子能當(dāng)瘤子割了?”扈江離毫不留情地把病例推回去,“重新掛號,上樓左拐第三間,下一位。”
病人沒有死心,“我覺得吃幾副藥也就好了,應(yīng)該是發(fā)炎了,醫(yī)生你就開吧?!?br/>
扈江離擱下手里筆,涼薄的眼眸在他牙上一掃,“開不了,牙神經(jīng)壞死?!?br/>
病人被嚇著了,一愣一愣拿著病例推門出去,到了門口才飛快下去掛號。
肖樟笑了一下,看向手里的號:十八,眼下這個才到十一,看來還要再坐會兒。
原地不動久了,困意就一陣一陣席卷過來,頭一晃一晃得,不知道點了多久,在肖樟就要徹底睡過去時,終于扈江離喊道:“下一位,十八號?!?br/>
肖樟刷地一聲坐起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拿著號碼走進去。
扈江離眼皮也沒抬,拿筆在本子上飛快寫著什么,“名字?!?br/>
“肖樟?!?br/>
他筆尖落在紙上一頓,隨即暈出一大塊墨跡,扈江離抬頭,眼眶窄了窄。
“病例給我。”他神色如常,不過多絲懨色。
“沒病例?!毙ふ恋讱夂茏?。
“那是什么?。俊?br/>
“相思病?!毙ふ翉澲佳鄱⒅?,笑得像一個妖精。
扈江離開始皺眉頭,越來越皺,最后無可奈何道:“治不了,另請高明?!?br/>
見他上了套,肖樟笑得更開心了,“怎么治不了?扈醫(yī)生,這病也只有你能治?!?br/>
肖樟單手支頤,終于步入主題,“你今天在鬧什么脾氣?”
扈江離不說話了,良久抬頭,“這事以后再說,下一位?!?br/>
“沒有下一位了,”肖樟又從包里掏出兩個號碼來,攤開在桌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所以你要靠近我一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