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走了。.|”說著,萬俟嶼腳尖一點,就著公主抱左淵的姿勢,飛身遁入了第一個洞口,也正是唯一剩下的那個洞口。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潛意識里都覺得第一個洞口全是陰謀,反正就是沒有人選第一個。
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作者,左淵也很憂心。
這明顯是flag??!很多作者寫第一個洞口,都是寫什么埋伏了xx東西啊,找到的東西也是各種破爛,因為第一個洞口超級顯眼坑起人來也超爽啊!
很喜歡這種套路的原作者左小淵開始方了!
以二狗他的氣運,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慘……吧?
不管左淵內(nèi)心怎么憂心,萬俟嶼還是很速度地進了那個洞口。
一瞬間,柔和的月光不見了,四周瞬間化為一片漆黑,是那種比濃黑還要黑的顏色,陰冷的風吹起身上的裙子,饒是境界已經(jīng)是靈王的左淵,在這股陰風吹來的時候,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萬俟嶼皺了皺眉頭,將左淵摟得更緊了一些。
小·左淵·公舉:“……”其實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的,這完全沒問題!
“噗、”一聲輕響,一簇熱烈的橘紅色火焰在左淵面前點燃,不斷地跳躍著,似乎充滿了靈性。
橘紅色的火焰很美,一絲絲地交融著,散發(fā)著暖融融的溫度,左淵能感覺到自己剛剛被陰風吹冷的手指正在恢復(fù)溫熱。
陰風來得更緊了,火焰卻似乎沒有變化,只是搖曳了幾下,卻沒能將四周照亮。
萬俟嶼抱著左淵順著墻壁走了一圈,卻根本沒有找到進去的地方。
這里,似乎是一個黑暗的牢籠。
左淵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黑暗中似乎有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吱——”尖銳的叫聲響起,隨后是什么東西重重摔出去的聲音。
左淵發(fā)現(xiàn),靈識在這里根本施展不開,空有一身靈力,卻沒有辦法確定哪里有攻擊襲來,這種感覺,不比打拳打在棉花上好多少。
左淵:“……”這位云天帝可真會玩!
“小嶼,放我下來?!弊鬁Y拍了拍萬俟嶼的肩膀,輕聲道。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即使穿了裙子,那也是個大男人!怎么能躲在自家孩子身后哭唧唧呢?必須雄起!
當然左淵也不傻,從剛才那聲尖銳的叫聲和摔出去的聲音,他判斷出這里隱藏的東西恐怕能力不是很強,差不多是借他們靈識被封的優(yōu)勢進行攻擊。
但是,靈識不能用了,他還有五感。
萬俟嶼沉默了一瞬,然后將左淵放了下來。
雙腳觸碰到地,似乎很是平整。
左淵神情嚴肅地和萬俟嶼背對背緊緊靠在一起,手中靈力運轉(zhuǎn)。
萬俟嶼的神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卻也縱容了左淵的做法。
又是一陣陰風吹來,左淵閉上眼,右手一動,一道冰寒靈力迸發(fā),又是一道刺耳的吱吱聲,隨后湮滅。
不知道是不是左淵的錯覺,他覺得這個洞里似乎亮了一絲。
原來那束火焰看著很是光亮,卻只能將照亮自身,其他光芒好像也被黑暗吞噬掉了一樣,左淵也沒指望它能照亮洞,所以很習慣這種黑暗。
只是,現(xiàn)在這種黑暗,似乎淡了一絲?
“……”
該不會要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打完,然后把這個洞點亮吧?!
這也太有想法了一點……
萬俟嶼低笑一聲,握了握左淵的手指。
“……”好好打怪我們還是好朋友。
陰風吹得越來越緊,相對的,也越來越冷。饒是有著火苗取暖又是修行冰屬性功法的左淵,手指也忍不住有點僵硬。
跟隨著陰風到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左淵背部靠著萬俟嶼,手中靈力分做千萬絲,撒入黑暗。
他知道單憑萬俟嶼也能輕松搞定,但是他們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挑戰(zhàn)和難關(guān),能讓實力更高的萬俟嶼多保留一些靈力而不至于cd,左淵還是覺得很有必要的。
沒錯,我就是那么機智的男人!
洞中的黑暗已經(jīng)消退了不少,顯出了朦朧的輪廓。
左淵打眼看去,只能看見一只只身形類似于小猴子又像大老鼠的東西,密密麻麻地從四面八方撲來,尖利的白牙在黑暗中散發(fā)著不詳?shù)墓饷ⅰ?br/>
陰風已經(jīng)微弱,左淵直覺這是最后一波,神情嚴肅起來,冰寒的靈力從手中迸發(fā)而出,化為極大的鋒芒橫掃而過,那東西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凍成了一片,自空中掉落,砰砰聲不絕于耳。
那邊萬俟嶼手中金光靈動,旋轉(zhuǎn)跳躍間穿過一只只怪物的身體,那些似猴似鼠的東西身體在空中頓了一下,就猛然噴出血來,身首異處。
不過一時三刻,隨著陰風而來的怪物就死得干干凈凈,黑漆漆的洞里也猛然亮了起來,一顆顆夜明珠鑲嵌在墻壁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整個洞里一覽無余。
左淵微微瞇起眼,打量了一下洞里。
很寬敞,很平滑。除了地上鋪得密密麻麻的尸體再沒有其他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洞府,并沒有其他道路通向更深處之類的。
“……”玩我呢吧!別告訴我,我家二狗千辛萬苦才打下的江山是這個樣子的!我不相信!
萬俟嶼捏了捏左淵的耳垂,埋頭在他脖子那里吹了一口氣:“哥哥……”
左淵十分冷酷無情地推開了他。
現(xiàn)在是爭分奪秒搶機緣的時候,不要隨隨便便發(fā)情!
左淵板著臉,目光在洞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定格在了地上層層疊疊的尸體上。
揚手,手中寒光閃動,冰冷的氣息凝結(jié)出一柄細長的,泛著冷光的小刀。
隨便挑了一具看起來比較大一點的軀體,左淵完全不敢細看它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捏著那柄刀片就要切下去。
“等等?!比f俟嶼動作溫柔而不失強硬地拿走左淵手里的刀,微微笑道:“哥哥,我來罷。”
說著,他拿起刀,細致精準地淹著尸體的脈絡(luò)切了下去。
很快,一具尸體就解開完畢,在它體內(nèi),萬俟嶼找出了一顆細小如同黃豆一樣的東西,上面偶爾有光華流轉(zhuǎn)。
左淵眼睛一亮,再次凝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