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陳浩金不僅是聲音很大,他的語氣還非常的意外。
“是啊,二叔?!?br/>
陳飛宇重重的點頭。
聽著陳飛宇的話,陳浩金看著陳飛宇笑了,他的笑容十分的怪異,笑了半晌之后,陳浩金臉上笑容驟然消失,他的笑臉變成怒容:“陳飛宇,你是誠心想要害死我們陳家的所有人嗎?”
陳飛宇表情愕然:“不是啊二叔,現(xiàn)在朝廷的走狗都撤走了,是我們逃離的最好機會!”
陳浩金聞聲重重的點頭:“好啊好啊,我先不和你理論你是不是想要害死家族,就按照你所說的,逃,我們整個家族都逃,那么好,我問你,我們逃去哪里,我們陳家往哪里逃!說,你給我說個地方,但凡你要是說出來一個安全的地方,那我們就逃!”
“二叔,天下之大,總有朝廷的追兵找不到的地方,總比是在家族里面等死好啊!帝坤暴政,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陳家的,在家族等著,就猶如是坐地等死!”
“哈哈哈哈,陳飛宇,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呢?陛下為什么要誅滅我們陳家難道你心里面沒有一點兒數(shù)嗎?還不是你那父親陳浩瀚那個叛逆之徒做的好事兒?我們整個南荒城陳家都是被你們家這一脈給害的?。∑仗熘?,莫非王土,天下藩王,皆為趙氏宗族,皆為大炎皇帝一脈宗室,逃,那就是一個死字,是將我南荒城陳家全家再次送上絕路?!?br/>
“二叔,可不逃,在這南荒城中,我南荒城陳家的族人就是活在帝坤的屠刀之下,他這皇帝喜怒無常、陰沉不定、無比暴虐,哪怕是暫時饒恕我們陳家,說不定什么時候他不爽了,我南荒城陳家這上上下下的幾百口子人就是會落得一個雞犬不留九族升天的下場!”
“陳飛宇,你真不愧是我那好兄長陳浩瀚的兒子啊,事到如今了,你還是如此的嘴硬,你這是要一路錯到底??!你真不愧是叛逆的兒子!當(dāng)今陛下,何等圣君?你一口一個帝坤,難不成是天生反骨?你言我南荒城陳家將遭受陛下之屠刀,然,陛下卻是給予我南荒城陳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一個無過于陳浩瀚叛亂,重新堂堂正正的存在于南荒城的機會?!?br/>
說到最后,陳浩金幾乎是吼出來的。
陳浩金瞪著雙眼,氣勢壓過了陳飛宇。
陳飛宇被吼得氣勢一滯,聽著二叔慷慨激昂的話語,他有些被說動了。
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本心仍是非常的抵觸順從帝坤的圣旨,哪怕,他們的家族被剛來的圣旨給放過了。
陳飛宇語氣緩和了幾分道:“帝坤的圣旨是什么內(nèi)容?!?br/>
陳浩金看向家族聚集在此的其余人等:“你們先退下!”
“二哥,現(xiàn)在這道圣旨是決定我們南荒城陳家未來命運的,我想,我應(yīng)該在場,我們家族的許多人也是有在場的權(quán)力?!标惣抑鳈?quán)當(dāng)代老三陳浩銀沒有立刻離開,他面色不善的看著陳飛宇說道。
在他的心里面,他還很恨陳浩瀚家主那一脈。
陳浩銀家這一脈十幾口人,被看在這校場上許久,哭哭啼啼的,陳浩銀心里面的怨氣很重。
還有一點兒,陳浩銀不敢再將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上,他要自己爭取。
“我們也不走?!?br/>
“事關(guān)我們整個家族的性命,絕對不能任由陳飛宇胡作非為!”
“陳飛宇,你姓陳,你的作為不僅僅是代表著你自己,你做了錯事,會牽連我們所有人的!”
一時間,埋怨之聲四起。
他們都是不愿意離開,要得到結(jié)果之后再走。
“好吧。”陳浩金答應(yīng)下來,他看向陳飛宇道:“陛下圣旨,我大炎王朝,少年當(dāng)自強。陳浩瀚大逆不道,終是因郕王趙乾蒙蔽,本該死罪,但朕心仁慈,圣旨所到之時開始,若陳家真心悔過,陳浩瀚之子陳飛宇一日之內(nèi)寫下知罪書,可饒恕陳家罪孽,并給予武院席位。愿大炎之少年知錯悔過,健康成長,為朕效力,為大炎效力?!?br/>
“什么?”
陳浩金念完圣旨,陳家的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有陳家年輕弟子高興的說道:“武院名額,就是陛下曾昭告天下的武院之名額嗎?”
陳浩金點了點頭。
“武院!”
陳飛宇也是震驚。
他也不止一次的聽聞過了武院,大炎陛下所開,為大炎王朝帝國之學(xué)院,專教授大炎境內(nèi)有天賦的弟子修行,提供修仙資源。
進入武院的渠道有二,一是為大炎皇帝效力之輩的子嗣、后代或是皇帝親賜名額,二是從軍,大炎皇帝新建的衛(wèi)帝營中兵士皆是有資格進入武院的外院進行一定時間的修煉。
圣旨所說,便等同是的第一種。
陳家的年輕一輩子弟都是兩眼放光,能入武院,必定是代表往后前途光明。
在高處,能人知曉強大仙宗之恐怖。
而在普通人和南荒城這種小城的修煉者家族之人的認知里面,大炎廣闊無疆,大炎皇帝建立之武院,定然是強大無匹。
入武院,便能成修仙者,還能獲得不小的名望,名望能庇佑家族。
陳浩金語重心長的說道:“陳飛宇,你現(xiàn)在可曾是知道當(dāng)今陛下的心胸?”
陳飛宇聞聲從震驚之中脫離了出來,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來。
他聯(lián)系器老。
“器老,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寫了這一封知罪書,便是我向昏君低頭了,可若是不寫,家族中人定然是不會理解我。我若說我要找那帝坤報仇,家族眾人也定然是不會再支持我了。”
戒指里面一片安靜,器老沒有給予回復(fù)。
陳浩銀聲音沉重道:“陳飛宇,我知道你與皇帝有殺父之仇,但是你做人不能太自私,畢竟,是陳浩瀚犯上作亂,這封知罪書你不寫,南荒城陳家的所有人都會死,都是會因為你而死,這是上千條你親人的性命。”
陳飛宇的姐姐陳飛燕也是說道:“小宇,胳膊擰不過大腿,姐姐知道你心里面委屈,知道你心里面不服,但,家族的人都在,你也活著,日后,或許也才能是有你做想做事情的機會!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有陳飛宇的同輩兄弟道:“寫吧飛宇兄,就算是為了我們,將來入了武院,你若是想要報仇,我變強大了,也好幫你!當(dāng)今世界,如若你想為伯父報仇,也只有成為強大的的修仙者!你需要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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