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皇上、太后回京?!?br/>
車隊剛到城門口,便看到左右相爺帶著一群官員候在城門,街道兩旁還有百姓翹首以待。
“平身,無需盛禮?;卮蟮睢!?br/>
“臣等遵旨?!?br/>
瞬間,周遭的百姓也被疏散開。
“趕了幾天的路你也累了,回清瀾殿好好歇息吧?!蹦街艘豢聪蛏蛉跛f道。
“好。你還要做事嗎?也忙了這么久,該休息一下了。”
“擔(dān)心朕?”慕炙一聞言不自主地勾起了唇角,眼光有些戲謔地瞥向沈弱水。
“。。。。。。順口而已?!鄙蛉跛环磫柕镁狡龋s緊下車走向一旁等待的轎輦。然而下車之后終是不放心,拉過順子小聲提醒道:“順子,你看著點皇上,提醒他去休息,別太累了?!?br/>
“誒,太后您放心,奴才一定提醒皇上,照顧好皇上。”
馬車中,慕炙一顯然是聽到了沈弱水放低聲音后的囑托,嘴角上揚的弧度一直沒有掛下。
這是慕炙一第一次穿著便衣坐在皇位上,不過絲毫不減霸氣。
“河西一案,朕已將太守和縣令撤職并抄家,安排繼任一事刻不容緩。禮部侍郎,準(zhǔn)備下去,五日后準(zhǔn)備制舉?!?br/>
“臣定不負(fù)圣意。”
“蕭欲之子在這起案子中起了不少作用,此人機(jī)智聰慧,現(xiàn)年紀(jì)還小,不過他日必成大器。朕有意栽培他,讓他在右相身邊待著學(xué)些本事,右相可愿意?”
“老臣自是愿意。老臣必定細(xì)心指導(dǎo),使其成為能為國出力的棟梁之才?!?br/>
“如此便好。你們都記住,河西的案子是個警示,身為臣民,就該盡心為國辦事,為百姓謀福,若像這些人一樣貪贓圖利,魚肉百姓,遲早會自食惡果?!?br/>
“臣等謹(jǐn)遵皇上旨意,為國效力,不敢怠慢。”
“退朝。”臨時的朝會在太監(jiān)尖細(xì)的宣布聲下結(jié)束。
慕炙一從大殿退出后便看到順子緊緊跟著,笑著說道:“皇上,太后吩咐過了讓您好好歇著。奴才已讓人備下了熱水,皇上不若沐浴一番,去去風(fēng)塵?!?br/>
慕炙一想起之前的畫面,好脾氣地說了句:“太后的話倒是記得牢?!?br/>
等邁開幾步后,慕炙一又突然駐足,微偏過頭說道:“以后也要好好記。”
皇上笑了?!
順子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一切。
等他回過神后,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太后、皇上,果真相親相愛啊。。。。。。
泡了一會兒熱水澡,慕炙一感覺全身都放松了許多。收拾完后出去便看到廳中坐著一個火紅的人兒。
“誒,炙,回來啦???,我來給你接風(fēng)來了?!表n凌一臉欠揍的樣子湊近慕炙一。
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通常都是熱臉貼冷屁股。果然,某人完全沒有多日不見的感覺,面無表情地從一邊飄過。
“唉,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表n凌埋怨了一句便毫不在意地?fù)崃藫嵝渥愚D(zhuǎn)過身又湊上去說道:“我來啊,是為了上次的事。不是說哈頓帳中有個神秘人嘛,現(xiàn)在多了點線索,她似乎和清國皇室有些關(guān)系?!?br/>
“皇室?”
“嗯?!?br/>
“速度再快些?!?br/>
“這還真有點困難,沒蹤跡的事去哪兒找啊?!?br/>
“你想被賜婚?”
“唉,你別老拿這事威脅我啊。清國皇室的事跟弱水有關(guān),我當(dāng)然會努力查探的。”
“弱水?”慕炙一輕扯嘴角,含笑看向韓凌。
“還不準(zhǔn)人有個昵稱啊。。。。。。算了,跟你這種人沒法講道理。”韓凌摸了摸鼻子退了幾步,突然又想到什么,壞笑著上前。
“炙啊,聽說沒多久就要選秀了啊,這下這皇宮可就熱鬧了!”
韓凌剛話落,就感覺房中的空氣冷了幾分,悻悻然地溜走了。
慕炙一放下手中的狼毫,看著窗外盎然的景色,心想:到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