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癡情的歡喜
096.他慢慢地鉆進了她的被窩[1/1頁]
奇怪!江凡明明說扮演她弟弟的人是小智,可是眼前這個男孩是誰?她從來沒有見過!
她的腳停在了臺階上,沒有上前,心里雖然無數(shù)個疑問,但臉上還是一臉平靜,.
“姐!”男孩突然興奮的叫道,他的腿腳因為受傷還有些站立不穩(wěn),但看到夜鳶時,他推開了裴尚煜,沖向夜鳶,張開雙臂,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姐,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怪我,要是我不闖禍,你也不會受到牽連!我保證以后會乖乖的。”
夜鳶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呼吸停止,就連思維,也在這一刻停止!
就算她再怎么不記得小智的長相,可是那副動聽的嗓子,那個熟悉的聲音總不會忘記。
這明明就是小智的聲音,可是他的臉怎么一點都不像小智?難道江凡找了一個和小智有同樣聲音的人嗎?那小智呢?
她猛地推開小智,看著那俊秀的幾乎完美,但完全陌生的臉,忍不住臺球雙手去撫摸,在對上那雙眼睛時,夜鳶明白了,這個男孩,不是別人,就是小智。
他從頭到腳,也只有聲音和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讓夜鳶肯定他是小智,至于小智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現(xiàn)在只能把這些疑惑壓在心底,等到和小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慢慢細問。
“你有沒有哪里受傷?他們有沒有欺負(fù)你?”夜鳶在確定就是小智之后,便努力的把自己這個姐姐的戲份發(fā)揮到極致。其實就算不演戲,小智對她來說,本來就已經(jīng)形同親弟弟了,所以,現(xiàn)在的表情,也都是真情流露。
小智搖搖頭,“沒事,有姐夫這么用心照顧,我沒事?!?br/>
姐夫?夜鳶疑惑的看著小智,又看了一眼小智身后的裴尚煜,他攤開雙手聳聳肩,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臉上卻笑得的很得意。
夜鳶心里一樂,這個小智,是想用這一招來套裴尚煜歡心嗎?好更加順利的得到他的信任?
不過,夜鳶做事習(xí)慣獨來獨往,這次的行動有小智一起,難免會讓她覺得有點拌足,雖然小智夠聰明,但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脾氣有點暴躁,性格容易沖動,碰到同樣有這樣性格的裴尚煜,她實在是有點擔(dān)心。
小智的到來,也讓夜鳶的心里沒有那么害怕了,最起碼,裴尚煜不會再那么明目張膽的跑進她的房間來睡覺。
這一晚,夜鳶以姐弟倆死而復(fù)生為由,把小智帶到了自己房間,然后重重的反鎖上了房門。她這個舉動不是因為害怕裴尚煜會進來,而是因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在小智身上發(fā)生的一切。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臉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夜鳶拉著小智坐在床上,還沒等他開口,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智笑笑,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你不覺得這樣更帥了嗎?”
夜鳶無語,雖然的確是帥了很多,有點像那種偶像劇里的男主角,可是,她還是習(xí)慣小智以前的樣子,現(xiàn)在面對小智時,她總有種看著陌生人的錯覺。
對于小智的玩笑話,她故意板起了臉,“認(rèn)真點!你會日本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道鷹會為什么會突然遷移到中國來?還有世紀(jì)莊園的那次酷刑,他們?yōu)槭裁凑疑狭四???br/>
想到那次小智被綁在扎滿針的木樁上時,夜鳶心里就揪的疼,那一刻,她的心臟都快停止了,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小智了,所以拼命的跑像實際莊園的議事廳,跪在江世豪面前,將鋒利的短刀刺進自己的胸口,只是想要救出小智。
江凡說,后來小智被放了下來,送到國外去療傷了,再后來,她就一直沒有小智的消息。
僅僅大半年的時間而已,小智已經(jīng)變得連她這個最熟悉的人都認(rèn)不出來了。
夜鳶的問題,明明就是白問,其實她心里很清楚,江世豪用小智做要挾,只是為了讓她記住殺手的殘忍,冥冥之中,小智因為她,成了被人利用的誘餌。
而夜鳶,卻甘心上鉤!
小智還是笑笑,像是在安慰夜鳶,“其實也沒什么,從小在道鷹會長大,你也很了解,什么苦,我們不是都吃過嘛,我現(xiàn)在不是很健康的站在你面前嗎?!?br/>
夜鳶心里的內(nèi)疚更深,雙手捧著小智的臉,“對不起,小智,都怪我,我要是做得夠好,江世豪也不會拿你來逼我就范,都怪我!”
小智的手蓋上夜鳶的,“小鳶姐,我真的沒事,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覺得好幸福!”
夜鳶突然發(fā)現(xiàn)小智的眼睛里閃過移到炙熱的夜鳶看著這個笑的一臉陽光的大男孩,突然覺得心里很踏實,似乎這一刻,小智真的是自己的親人,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他們倆相依為命。
后來小智告訴夜鳶,世紀(jì)莊園的那次酷刑后,他被人從木樁上放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處于昏迷狀態(tài)了,但他腦子里一直有個生意在告訴他,就是他的小鳶姐來過,也因為這個信念,他一直強忍著疼痛,撐過來了。
小智的臉,在那次調(diào)查裴家老頭子的行動中,受到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又在后來道鷹會的酷刑中,變得更加厲害,幾乎面目全非,為了準(zhǔn)備現(xiàn)在的計劃,小智被安排做了整形手術(shù),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夜鳶仔細的看著這張俊氣但還是陌生的臉,五官端正,皮膚光滑,臉部輪廓也很分明,怎么看,都找不到曾經(jīng)有受過重傷的痕跡。
整個晚上,夜鳶和小智都沒有睡覺,一直聊到東方露出魚肚白,夜鳶實在是堅持不了了,便在小智的要求下,躺倒了被窩里。
“你想知道的所有的所有,以后有的是時間,我會慢慢告訴你,該快睡吧,女孩子要睡足覺,才會美麗?!币锅S合上厚重的眼皮,小智的聲音好像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變音之后的原因,總之,聽起來,不想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更像是一個年齡比她答的成熟男人。
掀開被子的一角,夜鳶閉著眼睛囈語,“你也躺下睡一覺吧,你身上還有傷呢?!?br/>
夜鳶說了很長一段話,后面說的什么,小智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她實在是太困了。
小智輕輕的掀開被子,微微健壯的男人身體慢慢躺在夜鳶的身邊,靠近她,她的手腳太涼了,他想給她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