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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害怕,心也越來越慌亂,聽人家說過,傳銷組織就是專門天天幫你洗腦,不停地洗腦,直到你的腦子麻木乖乖掏出錢包,免費(fèi)幫他們做事為止。難怪他們整個想著錢錢錢的,說白了就是唯心主義,光靠說錢來安慰自己干下去,就好比餓的時候畫餅充饑一樣。
我會不會也在他們的洗腦之下變得聽錢心動,麻木不仁?
“姐,你在想什么?你有在聽嗎?”那圓圓湊著個小臉蛋靠近我,她似乎看出我心不在焉。
“啊……哦,我有點(diǎn)兒不舒服?!蔽依鼗?,小聲說道,我有點(diǎn)兒害怕我臉上的表情會出賣我。
“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好了。”閆洪關(guān)心地說道,正合我意,我可不想被他們洗腦,腦子本來就夠白的,這腦袋可經(jīng)不起他們這么一洗。
我起身跟閆洪一塊走出那課堂,沙沙她們還得聽完課才能走,我知道那是他們每天所必須的任務(wù),就好比我們工作一樣,天天重復(fù)干著一件事情,直到倒背如流。我真有點(diǎn)兒氣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就沒有現(xiàn)到其中的疑點(diǎn)?光看他們的穿著跟那些飯菜,就應(yīng)該明白他們不簡單,實在是傻到極點(diǎn),現(xiàn)在的我能怎么辦?心亂則慌,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走出那課堂,覺得輕松多了,外面是漆黑的夜,閆洪拿出手不知道從哪兒借來個手電筒,在后面幫我照著路。
只見漆黑的夜里一束強(qiáng)烈的光,那道光似乎是惡勢力下一股不可抗拒的光,踩著這道光,
我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逃出這是非之地,沙沙,實在太傷我心,我從未想過當(dāng)初的鐵哥兒們會騙我,心在之樣的黑夜里突然冷了起來,慢慢變硬。
“珠珠,你很不舒服嗎?”閆洪靠上來,牽著我的手,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卻差點(diǎn)兒摔倒,他趁機(jī)抱住了我。
“放開我!”我用腳踢著他,這個世界除了研究生,我真的排質(zhì)所有的男性靠近我。
“別誤會,我只是怕你摔倒,這小路不好走!”
“別假惺惺了!”我推開了他,語氣有些憤怒,管他是自內(nèi)心關(guān)懷也好,假惺惺也罷,這一群人都不是好人,他們?nèi)际且蝗旱満ι鐣娜嗽?br/>
“我是真的喜歡你。”他松開我,無奈道。
如果我是一個小女生,或者會被他欺騙,可惜,我不是小女生,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他愛我,我也愛著他。
小路上是一片漆黑與寂靜,我沒有說話,只顧著走,也不知道看不看清前方的路,閆洪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走著、走著。
我突然想,如果走到馬路上,遇到個人,我就大呼救命,然后把閆洪推倒,趕緊跑回家,可問題是,能不能遇到個人?誰又能保證那個人會不會是他們這群人渣中的一個?聽說傳銷組織是遍布全國,而且這一帶肯定全都是他們的眼線,我該怎么辦?上帝,救命!
手機(jī)已經(jīng)沒有電自動關(guān)機(jī)了,一部爛手機(jī),用兩天就沒電了,研究生說了要給我賣部新手機(jī),我拒絕了,他一直養(yǎng)著我,我不想讓他花費(fèi)太多的錢,好像我是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似的。貌似今天晚上,他要飆了,真希望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從這可怕的地方帶走。
現(xiàn)在看著他們,一個個好像一條條毒蛇一樣,溫柔的背后是冷血的殘固,笑容的背后藏著一把把尖刀,看得我的背脊不斷毛。
我真怕自己會因為害怕而叫出聲來,也怕他們現(xiàn)我知道他們的秘密。努力回憶別人說起關(guān)于傳銷組織的秘密,好像是剛進(jìn)去的時候,他們待你比親媽還要親,天如幫我洗腳之類的,然后開始給你洗腦,好比上那節(jié)課,你會迷糊中了他們的計,如果他們沒有成功洗你的腦,那么他們就會跟你攤牌,假如你敢抗絕,那么他們就會采取非常手段,或許會讓你完全與外界隔離開來。
真是恐怖!裝,對一定要偽裝下去,你現(xiàn)在就想象自己是一個演員,雖是一個蹩腳的演員,但也要演完這場戲,直到能逃離開。我在洗澡的時候,在心里,自己對自己說道,一定要穩(wěn)住他們。
衣服已經(jīng)沒有得換了,只好穿著易沙沙那皺褶的衣服,那衣服因為洗太多跟睡地板太多的緣故,寬寬大大的,穿在身上仿佛跟沒穿衣服毫無區(qū)別。
深夜里望著那黑漆漆的房間,想像著身旁跟外面的房間躺著一堆毒蛇,一不小心就要纏繞上身,這輩子還有希望見到研究生嗎?
親愛的親愛的,你好嗎?我不好,一點(diǎn)都不好,沒有你的存在,一切都變了樣。
在這樣的夜晚,你是否也在想著我?我才現(xiàn),離開你,我真的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找不到。
迷糊中開始睡著,噩夢連連,還好沒有出夢囈的習(xí)慣,要不然肯定得驚動他們了。
我跟沙沙說叫她陪我出去吃早餐,我有吃早餐的習(xí)慣,要不然會胃痛。她爽快地答應(yīng)了,跟閆洪說明情況,閆洪好像不太高興,看著我一眼,淡淡道,“我陪你去吧?!?br/>
沙沙把失望全都寫在臉上,看得出來,她很想陪我出去,但又礙于閆洪是領(lǐng)導(dǎo),只好悶不作聲,“讓沙沙陪我去吧,我還想買些女性用品。”我說道。
閆洪看了一眼沙沙,“她有任務(wù)在身,我陪你?!?br/>
我知道跟他爭論是無用的,他們的組織就是下級人服從上級,不服從的一律都要嚴(yán)狠懲罰。我只好作罷,反正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試圖著怎么逃跑也好比呆在這個鬼屋強(qiáng)上百倍。
大伙開始取笑閆洪一大早就想跟我去約會,我勉強(qiáng)地笑了笑,沒有出聲,徑直找到我的鞋子穿上,只能盡快逃脫這鬼屋,去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對了,我的手機(jī)沒電了,你們誰有萬能充?借我用用。”正要出去的時候,我想到我的手機(jī)沒電了。
他們個個面露難色,似乎因為有萬能充而不敢借于我,一副副看領(lǐng)導(dǎo)意思的表情模樣?!伴Z洪,你有萬能充嗎?”我明知故問道。
“有,把手機(jī)留下吧,沙沙你等會幫朱珠充電。”說完,拉著我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