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的話,的確是沒毛病?!?br/>
“陸哥,他這擺明了是在……”韓歡急了,目光焦急的看著陸遠(yuǎn)。
即使韓歡手頭上有些錢,但是十五萬,他是萬萬拿不出來的。
雖然鄭德佑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可給韓歡的感覺,終歸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陸遠(yuǎn)擺擺手,示意韓歡不要出聲。
“哈哈,看來陸先生也是個爽快人,以你的身份地位,十五萬,的確不多。”鄭德佑雙眼閃爍的看著陸遠(yuǎn),試探性的問道:“那這件事,咱們就這樣,定下了?”
他現(xiàn)在再想,十五萬,是不是要的有些少了。
“爽快是一回事,事情定下也沒有問題?!标戇h(yuǎn)翹起二郎腿,玩味的目光看著鄭德佑,“只是我有一處疑惑,還望鄭主任,能為我解答一下。”
“嗯?不知陸先生有什么疑惑?”鄭德佑眼中閃過一道狐疑之色問道。
“很簡單,你私自將十萬,提到十五萬的這件事情,不知你的領(lǐng)導(dǎo),知不知情。”陸遠(yuǎn)冷笑一聲,望著鄭德佑。
陸遠(yuǎn)可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如果連鄭德佑的這些小伎倆都瞧不出來,那他可真是白白浪費了那十年的時間。
說實話,十五萬在陸遠(yuǎn)這里,的確是小錢。
如果價格合理,他會毫不猶豫的,替韓歡拿出這筆錢來。
只不過,陸遠(yuǎn)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算計到他的頭上。
如若不是鄭德佑太過分,私自提價,陸遠(yuǎn)也不打算跟他計較。
現(xiàn)在則就不同了,陸遠(yuǎn)打算,陪著這個所謂的鄭德佑鄭主任,好好玩玩!
你不是臨時提價,想將多出來的那筆錢,收進私人腰包嗎?
那陸遠(yuǎn)倒要看看,到時候錢到位了,你鄭德佑,有沒有那個膽子拿!
鄭德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一臉陰沉的目光望著陸遠(yuǎn),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質(zhì)疑我,中飽私囊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并沒有這樣說?!标戇h(yuǎn)笑著擺手,道:“如果你非要這樣想,也不是不可以?!?br/>
“陸先生,你可要想好,若是沒有我的許可,令弟就想在我校上學(xué),那是難于登天的一件事?!编嵉掠訒翰磺宄戇h(yuǎn)的來歷,只好通過這番話,希望能拿捏住陸遠(yuǎn)。
“不就是一個狗屁學(xué)校,不上也罷。”韓歡胸膛快速起伏著,明顯是被鄭德佑這番話氣到。
在沒來這個學(xué)校之前,韓歡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可自從到了這個學(xué)校后,是處處受氣。
之前被幾個小保安看不起的時候,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如果不是陸遠(yuǎn)拉住他,他非要在學(xué)校門口,鬧一個天翻地覆不可。
他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怒火忍耐住,尤其是看到黃鸝的那一刻,他的氣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
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一個小小的學(xué)校主任,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這就讓韓歡很不爽。
想當(dāng)初,呂子安還沒死的時候,他與他姐夫,在東海市,那都是橫著走的。
可是自從進到這個學(xué)校開始,就處處受氣。
對于韓歡的抱怨,鄭德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好歹也是名校的教務(wù)處主任,陸遠(yuǎn)兩人之間的主次關(guān)系,他還是看的明白。
知道兩人之間,是陸遠(yuǎn)說了算的。
“陸先生,我話就說這么多,不知你是什么意思?”鄭德佑雙手撐在桌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陸遠(yuǎn)。
反正想通過自己途徑,進入學(xué)校的人大有人在。
即使陸遠(yuǎn)這邊不接受這筆價格,有的是人愿意接受。
他之所以還詢問陸遠(yuǎn)的意見,是看在黃鸝的面子上罷了。
若陸遠(yuǎn)不是黃鸝介紹來的人,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尤其是韓歡的那身打扮,單是看一眼,就讓鄭德佑不舒服。
“我的意思很明顯,十五萬不多,我完全可以給你?!标戇h(yuǎn)依舊是翹著二郎腿,直視著鄭德佑。
陸遠(yuǎn)此話一出,鄭德佑一喜,心里暗念道:“果然又是一個傻蛋,這下我又能賺一筆了!”
只是不等鄭德佑高興一會兒的,陸遠(yuǎn)話題一轉(zhuǎn),沉聲道:“錢我可以給你,但我要你給一個證明!”
“證明?”鄭德佑臉上的喜色一頓,眉頭輕輕皺起。
不知為什么,聽到證明這兩個字的時候,鄭德佑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可是看到陸遠(yuǎn)那副平淡的臉色,卻看不出什么東西來,這就使得鄭德佑拿不定主意了。
陸遠(yuǎn)瞧出了鄭德佑的疑惑,主動開口說:“鄭主任,你不用擔(dān)心,我要這個證明,只是為了回公司后,找財務(wù)報銷而已?!?br/>
“理解理解,我都理解?!编嵉掠幽樕隙褲M了笑容,湊到陸遠(yuǎn)身前,問:“那不知陸先生,這筆錢,您是刷卡呢,還是?”
“現(xiàn)金,我沒有刷卡的這個習(xí)慣。”陸遠(yuǎn)淡淡的瞥了鄭德佑一眼,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說:“文豹,我現(xiàn)在在第四中學(xué)政教處這里,你立刻馬上帶十五萬,過來見我?!?br/>
原本韓歡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在聽到文豹這個名字后,心里一動,安靜的坐在一旁。
掛斷電話后,陸遠(yuǎn)說:“好了鄭主任,你稍等片刻,錢馬上到位,不知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
“明白明白,只要錢一到位,證明我立刻給你辦!”鄭德佑現(xiàn)在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另一旁,掛斷電話的鄭文豹可謂是一頭霧水,自言自語道:“奇怪了,老大用錢,怎么會在學(xué)校呢?”
雖然心有疑惑,但是陸遠(yuǎn)的話都說了,鄭文豹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掛斷電話后的第一時間,他就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十五沓紅色的錢幣,向第四中學(xué)的位置趕去。
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在教務(wù)處里,鄭德佑漸漸坐不住了,看了眼時間后,他將頭抬了起來。
見陸遠(yuǎn)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他猶豫一番后,開口問道:“陸先生,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您的下屬?”
陸遠(yuǎn)睜開眼睛,再次瞥了鄭德佑一眼后,面色古怪道:“鄭主任,你急什么,這才二十分鐘的時間,你就等不及了?”
鄭德佑也意識到有些心急,訕訕然一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鄭德佑話沒說完,便被陸遠(yuǎn)伸手給打斷,輕聲道:“鄭主任,你莫著急,既然我答應(yīng)了交這筆錢,我肯定會交的?!?br/>
鄭德佑不再言語,坐回原位。
心里默念著時間,覺得差不多的時候,陸遠(yuǎn)嘴角掀起一道弧度,小聲道:“來了?!?br/>
隨著陸遠(yuǎn)話音落下,政教處的大門,被人給大力推開,隨后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走了進來,四下掃視著。
看到來人如此不禮貌,鄭德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怒喝道:“你是誰,進來之前,你就不知道敲下門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文豹。
鄭文豹沒有理睬鄭德佑的叫囂,淡淡瞥了他一眼后,走到一旁的陸遠(yuǎn)身前,將手中的白色箱子放到桌上,說:“陸哥,您要的十五萬,都在這里了。”
“鄭哥!”看到來人果然是鄭文豹,韓歡心里一喜,急聲喊道。
鄭文豹一開始沒注意到韓歡的存在,聽到叫聲后,將目光望去,看到是韓歡,鄭文豹也是一喜。
隨后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只是對韓歡輕輕點了點頭,說:“小歡,等會再說?!?br/>
鄭文豹的平淡反應(yīng),使得韓歡心里一沉,臉上的喜色也有些僵硬。
“鄭主任,答應(yīng)你的十五萬,都在這里,你點一點?!标戇h(yuǎn)一臉微笑的,走到鄭德佑身前,將白色手提箱放到辦公桌上。
鄭德佑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手提箱,就要打開。
打開之后,看著那一沓沓的紅色錢幣,鄭德佑心里是樂開了花,一捆捆的檢查完后,就要將錢收起來。
鄭德佑手剛碰到那錢,就被陸遠(yuǎn)給摁住。
鄭德佑不解的抬起頭,問道:“陸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主任,錢我已經(jīng)到位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陸遠(yuǎn)笑瞇瞇的看著鄭德佑問。
“瞧我這記性?!编嵉掠有χ闹约侯~頭,說:“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開證明?!?br/>
鄭德佑在桌子上找了找,找到一個文件夾,隨意拿了一張紙后,就在上面寫著些什么。
最后,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枚刻章,在寫好的文件上,蓋了個章。
這一切都做完后,鄭德佑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陸遠(yuǎn),說:“陸先生,好了,這就是你要的證明?!?br/>
陸遠(yuǎn)看了一下,確定無誤后,對鄭德佑點了點頭,說:“很好?!?br/>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嘛!”鄭德佑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摞錢財上,說話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陸先生,現(xiàn)在這筆錢,我可以收起來了吧?”鄭德佑貪婪的目光,從那一摞錢上收回,注視著陸遠(yuǎn),問道。
“當(dāng)然可以?!标戇h(yuǎn)輕輕一笑,將手從那摞錢上拿開。
見狀,早就等的心急的鄭德佑,將手迫不及待的伸了過去。
“鄭主任,你先不要心急,陸某這里,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鄭主任,你能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