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阿姨此時重重點頭,“好!那就好?!?br/>
在聽到林江不缺錢后,高阿姨這才放心,跟林江走入了度假山莊。
她從未見過風(fēng)景如畫的好地方,今天親眼見到了,高興得都挪不開眼。
一直逛到了晚上,林江累了,她還沒累。
林江擔(dān)心她的高血壓,好不容易才把高阿姨勸回房間休息。
等重新坐到沙發(fā)上,林江滿足地嘆氣。
終于……終于能癱著了!
他早上五點就起床趕路,到這里一直沒休息過,再好的身體都扛不住。
他打開手機,刷了幾下。
一條接著一條的推送,淹沒了整個手機屏幕。
赫然是網(wǎng)上羞辱他的新聞。
輿論越來越嚴(yán)重,林江瞥著網(wǎng)上洶涌的惡評,一臉淡定。
現(xiàn)在高阿姨在山莊里,受山莊高級安保的保護,也不怕有極端網(wǎng)友來鬧事。
她也不上網(wǎng),輿論恐怕也傷不到她。
只要高阿姨沒事,罵他的人再多又如何?
一群不了解真相的人罷了,不足掛齒。
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林江點開了另外兩條新聞:
【大善!蘇氏集團宣布,從2024年開始,往后每年都向貧困地區(qū)捐款五億,以作扶貧使用!】
【羅城孫家的糗聞大曝光!股價暴跌,資產(chǎn)動蕩!被九鼎低價收購!】
林江很滿意,莊路的動作還真是快。
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蘇氏集團大肆贊揚,蘇氏的股價一路高漲,風(fēng)頭力壓九鼎。
林江發(fā)了條錄音文件給莊路,備注道:“有驚喜?!?br/>
……
九鼎大廈中。
莊路頭痛欲裂。
自從蘇氏宣布捐款開始,九鼎的合作商全都跑了。
他們都借著蘇氏的熱度,紛紛跑去跟蘇氏合作。
一時間,公司的各個項目都陷入了停滯。
莊路正心煩意亂,就聽見手機提示音。
他看都不想看了。
不用說,肯定又有合作商拒簽合同了。
他癱在辦公椅上,幾乎想死。
“希望地球早點爆炸。”
這樣他就能放假了。
嘆息一句過后,他這才看了眼手機。
是林江的信息。
文件點開,正是林江逼迫蘇家捐款的錄音!
并且,在錄音中,還透露出林江和蘇家的“賭約”。
莊路眼睛睜大,又欣喜!
震驚的是,林江竟然是蘇氏的大股東。
欣喜的是——
他的頭發(fā)有救了!
這時,又有幾條信息發(fā)來。
當(dāng)即,他聯(lián)系了公關(guān),面孔變態(tài)地編輯文字,發(fā)送信息!
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家的捐款全是被迫、炒作,那蘇家的輝煌日子也要到頭了!
合作商也能回來了!
“嘿嘿……”
……
與此同時,林江哼著小曲,出門拿外賣。
他相信,他不用多說,莊路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突然,跑車從他身邊“嗖”的竄了出去!
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車就得撞他身上了!
林江頓時一驚,皺眉道:“開那么快,準(zhǔn)備去投胎?!”
豪車的主人聽見他聲音,“嗖”一下又停了回去。
青年人摘下墨鏡,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林江。
“小子,這路那么寬,勞資想怎么開就怎么開,關(guān)你屁事!”
他罵到一半,上下掃了林江幾眼。
臉上的煩躁都變成了戲謔。
“喲,這不!這不是林江嘛?”
林江只覺得他眼生。
明明從來沒見過啊。
“你認識我?”
青年人哈哈大笑:“因愛生恨綠帽王,窮酸舔狗不孝子!你的名聲紅到發(fā)黑!還有誰不認識你?”
他說著,拍了拍身邊的女伴,“喂!你的那條死舔狗來了,你不看看?”
林江看向他身邊的女人,瞬間認出了對方。
“馮婉雪,又是你?”
馮婉雪摘下墨鏡,柔軟的胸脯搭在青年的肩上。
這一次,她找的男人是極品中的極品!
有豪車、別墅,還能隨意進入桃花塢,地位一定不比林江差!
想到身邊人的厲害,她不屑地對林江冷哼。
“這么久沒見,你還是老樣子,一身窮酸味。”
對于馮婉雪的嘲諷,林江沒有放在心上。
他只看了幾眼青年人,嘖嘖搖頭:“什么人都敢上,兄弟,我佩服你的勇氣?!?br/>
青年人:“你什么意思?”
林江笑了幾聲,嘆氣道:
“馮婉雪,全校出了名的交際花,上到六十老漢,下到二十體育生,只要有錢,她一概不放過?!?br/>
“一個千人騎的公交車,虧你下得去口。”
他朝青年人就豎起大拇指,“佩服。”
“你閉嘴!”馮婉雪驚慌道,“再敢誹謗我,我饒不了你!”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款,要是被嚇跑可就完蛋了!
“是不是誹謗,你心知肚明?!?br/>
林江冷笑一聲。
青年已經(jīng)回過神,對林江哼笑起來。
這吊毛就是看見馮婉雪跟了自己,而沒選擇他,所以才出口污蔑罷了!
就這小子的心思,我怎么會看不出來?
真把我當(dāng)蠢貨了?
“還裝呢?!誰不知道你是因愛生恨,四處抹黑婉雪!我們婉雪心地善良、干干凈凈,比你好上一百倍!”
馮婉雪聞言,松了口氣。
她生怕林江再說出其他真相,連忙道:“寶貝,我們走吧,別再理他了,我不想你為了我,被這種人礙了眼。”
青年在馮婉雪的腰上狠狠摸了一把,后者嬌呼一聲。
“事到如今,你還在幫我考慮,看看你多善良,不像某些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林江一眼,“低劣卑微,活該一輩子牛馬!”
他說完,關(guān)上車窗,就要起步。
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急忙走過來。
“林董,太巧了!您怎么也在這里?”
林江聽到聲音,轉(zhuǎn)頭一看,正是林東升。
“我出來拿外賣,沒想到……”林江嘆了口氣,“碰上了兩坨垃圾,飯都要吃不下了。”
林東升愣住了,回頭一看,眉頭當(dāng)場皺了皺。
他和青年默默對視了兩秒。
青年見到林東升,頓時連滾帶爬,從車上來到了對方面前。
“總裁,您……您怎么突然出來了?”
他好不容易把車開出來撩妹,還沒有多大一會,尷尬死了!
這不是最關(guān)鍵的。
最關(guān)鍵的是。
林東升好像對那死舔狗叫“林董”?
而他剛才還罵了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