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前腳帶著黑蛇的女人剛走,后腳慕容君恒帶來的人就到了。
黑蛇剛坐下來,就聽到有人來了,楊靜死后,黑牙部落恢復從前,黑蛇重新掌管黑牙部落。
“你,你是瑞王?”看到帳篷外走進來的男人,黑蛇震驚了,有些不敢相信。
“黑蛇,你為何要讓你的族人來觸犯本國?入土中原,給我們造成了困擾?”慕容君恒氣場全開,黑蛇立馬就坐不住了。
“今日,是本首領(lǐng)第一次回來,之前都是雨女在在這里,所以,我并不知情,另外,我已經(jīng)與藍小姐說好了,日后定不會再踏入中原,而她們也愿意為我們提供大夫,以及一些糧食”
藍小姐?是那個女人?
“黑蛇首領(lǐng),你應該慶幸,那些人并沒有踏入我燕國的天子腳下,這次,我們過來,是為了這個”慕容君恒拍了拍手,君四拿出一早就寫好了的書信以做證物。
黑蛇接過,打開看了看,“瑞王為何非要我這里的一個小小的部落?”
“黑蛇,你聽過本王的傳言,也應該明白本王征戰(zhàn)了三年,從未失敗過,可你們誰會明白本王的初衷?”
慕容君恒話一出,君四有些詫異,然而他并沒有流露出來,繼續(xù)坐著。
“本王要的是止于戰(zhàn)爭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一直打下去,可是現(xiàn)在本王不這么認為了”
“本首領(lǐng)突然很好奇,究竟是誰改變了您的想法?”
能讓戰(zhàn)神改變想法的人一定不簡單,他聽說過那些被他打出去的人,似乎很是懼怕,從心里感到的懼怕。
“是本王的王妃,她用她的行為證明了本王的這個想法是錯誤的,本王也愿意繞一些口舌來跟你們談談”慕容君恒的神色讓黑蛇感到恍惚。
曾幾何時,好像也有一個人這么跟他說過,可是如今,卻已經(jīng)沒有了。
“瑞王殿下想要如何?”剛才他說的那些讓他很是心動,他們已經(jīng)對這個沙漠感到害怕,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國愿意接受他們。
“本王的封地,安城,不知你們意下如何?”慕容君恒勾唇一笑,君四喝著茶,咳嗽了一下。
王爺真夠無恥的,竟然利用王妃的名義…
“安城?”黑蛇摸了摸自己的雙手,嘴里喃喃自語。
“安城離這里不遠,另外,突然多出來的人,也不會讓人引起懷疑,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安城里什么都有,不過有一點,本王覺得黑蛇首領(lǐng)還是要征求一下你們族人的意見”
看了一眼君四,君四起身,上前“黑牙部落歸屬安城之后,男人必須要習武,女子要跟著王妃一起來學種草藥,以及刺繡之類的”
“當然,若是被我們發(fā)現(xiàn)哪些人敢有異心,我們只能動手,寧愿錯殺一個,也不能放過”
君四對著一旁的桌子一掌,碎了。
黑蛇有些震驚,這算不算得上是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瑞王殿下還請稍后,本首領(lǐng)需要問一問他們”這關(guān)乎到部落的一個未來歸屬,他不能擅自做決定。
“如此最好,本王靜候首領(lǐng)的決定”
慕容君恒帶著君四離去之后,黑蛇看向一旁已經(jīng)碎了的桌子,這得是個多么強大的人,竟然能夠一掌打碎。
而且看得出來,這只是鳳毛麟角,真正可怕的還是戰(zhàn)神。
戰(zhàn)神果然是戰(zhàn)神,能夠降伏他的女人又怎么會是泛泛之輩。
“首領(lǐng),首領(lǐng)…”外頭族人聽到消息,立馬就圍滿了周圍。
“想必剛才你們都已經(jīng)聽到了,本首領(lǐng)今日就在這里問你們,愿不愿意!”黑蛇有些心動,這一年,只要能夠離亞近一點,他就很高興了。
絲毫不知道,救走亞的人,就是瑞王妃。
“首領(lǐng),我們愿意!”
“對,只要讓我們走出沙漠,讓我們做什么都愿意!”
“首領(lǐng),雨女大人做的一切,差一點毀了我們,這次既然他們愿意原諒我們,我們就愿意”
“好,你們回去收拾好東西,剩下的事情,本首領(lǐng)會和戰(zhàn)神說明白,很快,我們就能夠走出沙漠了”
“好,好好好”
“戰(zhàn)神,戰(zhàn)神,戰(zhàn)神,戰(zhàn)神,戰(zhàn)神……”
歡呼聲高于空中,響徹云霄。
“殿下,成了”君四,很興奮地說道。
慕容君恒微微一笑,原來,這就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看來,也不是只有征戰(zhàn)才能夠征服他們,對他們要采用一些對策。
“派人傳信到安城的守城將領(lǐng),以及藍素”
“是”
遠處的一輛馬車內(nèi)躺著一個女人。
“已經(jīng)成了”烈殃騎馬回到馬車旁邊。
里頭,林若萱與紫依兩人還在救治亞,答應黑蛇的事情就必須要做到。
“怎么,還是沒把握嗎”紫依輕聲詢問。
“有辦法,只是要配合你的琴音,這一切都必須要回到荊桃樓之后才可以”林若萱收了針,嘴唇發(fā)白,有些脫力。
許久不動手,沒想到一旦動手,就是這么棘手。
“你為了瑞王,還真是拼了命”紫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惹來林若萱的一個生氣地神情。
“他是他,我是我,互不干涉”說完,也不待多久,起身就出去了。
“死鴨子嘴硬”紫依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才聽到的呼喊聲是怎么回事?”綠茵詢問,黃可把剛才的情形都說了出來。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是聽從樓主的,還是聽從戰(zhàn)神的?”黃可一問出來,烈殃上前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
“你做什么!很痛的知不知道,真不知道平王是怎么受的了你”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平王殿下面前,這個女人啊,就是一個乖乖地”
“你們,給我站?。 绷已瓯徽f的氣急,跟她們兩個人打起來了。
林若萱咳嗽了一聲,三人立馬停下來,似笑非笑“好玩嗎?”
三人搖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那,還不趕緊干活!”林若萱大吼一聲,三人乖乖走了。
“你這又是何意?她們本來就很難會這樣子”
“回到荊桃樓可以隨意,但是在外頭一不小心謹慎就會丟了性命”
紫依無奈地笑了笑,明明她們都是一樣的芳齡,卻個個都不如她。
起初還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但是現(xiàn)在都知道了,她想她已經(jīng)明白了。
黑蛇的動作很快,慕容君恒早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了,這速度更是讓黑牙部落的人瞠目結(jié)舌。
“這是你們的衣裳,換上吧”君四君妖兩人教會黑牙部落的人如何穿戴。
“這個布料好舒服啊,比起我們穿的,真是太舒服了”
“我們以后就能夠天天穿了”
看著族人們高興的笑容,黑蛇內(nèi)心也很高興,來到慕容君恒的面前,對著他下跪“黑牙部落首領(lǐng)黑蛇,愿追隨戰(zhàn)神!”
“我等愿意追隨戰(zhàn)神!”
慕容君恒揮了揮手,眾人上馬,走路的走路,好在準備的水源以及干糧足夠他們撐著到達安城。
皇帝得知,龍顏大悅,更是下旨為黑牙部落賜名,從此不再有黑牙部落。
黑牙部落的人,皇上下旨給他們一個白的姓氏,黑蛇改名為白飛,是他們的族長。
“多謝戰(zhàn)神”黑蛇,哦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白飛,非常地感激他們。
生活在安城,是現(xiàn)在最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人會動什么手腳。
“白族長,不知有沒有見過她?”君妖上前,拿出畫像,白飛搖了搖頭。
“這么久了,并未見過,不過,倒是見過她,當時她們是五個人的”
“那她們身上的衣裳是不是綠色,黃色,藍色,紅色,紫色?”君妖急忙問道。
白飛點了下頭“是”
“荊桃樓!”
“對對對,我聽到她們說的就是荊桃樓,只是不明白荊桃樓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你以后自然就明白了,不過能夠引起她們的注意也是好的,這樣,他們就能出手保護你們了”君四隨意說了兩句,白飛更加地明白,這個荊桃樓似乎不簡單。
“多謝提醒,白飛明白了”
安城還有很多空的地方,他們的人一來,正好也可以居住進去了。
“王爺,王妃可能被帶去了荊桃樓”
“下去吧”
“是”
荊桃樓?似乎有些不同了,五個人,烈殃回到荊桃樓,難道是因為樓主的命令,才會帶著若萱去了荊桃樓。
若萱的性子是不會輕易答應留下來,難道是有什么東西讓她會留下來不成?
君閣的人也探查不到任何的消息,荊桃樓的樓主到底是誰。
慕容君恒的內(nèi)心里充滿了不安,這個荊桃樓說不定會是巨大的威脅。
林若萱躲在荊桃樓里大吃大喝,絲毫不知道外頭的人是多擔心她。
“樓主,你再不回去,戰(zhàn)神會把我們這里給拆了的”綠茵每日聽到消息,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就不,我要是這么容易回去了,他還不把我看得那么緊,正好亞的身子有些奇怪,我留下來看看”
綠茵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黃可不可多數(shù),烈殃直接坐下來跟著她一起吃。
三人對此更是無語,烈殃邊吃邊吐槽“你們是不知道,不要看這個平王是個很好的,你們是不知道…”
“現(xiàn)在也就只有我和樓主能夠明白內(nèi)心里的苦”
“想不到表面上看上去的人,背地里竟然會因為這樣”黃可說著,綠茵紫依兩人默默記下了。
這也就造成了未來的兩位的郎君苦不堪言,對兩位王爺更是恨之切。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黑牙部落了,只有白氏家族了”
“只是,這個黑蛇既然追隨瑞王了,那與我們有何好處”
“你忘了,他是追隨,而與我們那是臣服,亞還在我們手上,我們隨時都可以讓他離開”
“我就沒打算讓他離開”林若萱一句話堵住了她們的嘴。
“我要和他們對抗,他們背后多少人,你們是不會想到的”林若萱的話讓她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