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銀色面具男子揚起邪魅的嘴角,不顧身下少女眼中盈滿的淚水,那嬌美柔弱的神情,任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憐惜吧?
可是,他沒有,因為他沒有心,惡魔怎么會有心呢?
男子身下的少女,嘴被棉布緊緊地塞住,喊不出一絲聲音,男子狐媚上挑的眉毛微微一皺,嘴里卻用一種輕柔到耳語的音量緩緩?fù)鲁?,“真是嬌弱的小東西,這點痛就忍不住了,一會怎么辦呢?”一字一句,如千刀,鈍鈍的,卻更能讓人感受到萬剮的疼痛,“我怕你叫出聲,引來了人,可就不好了,你也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么……臟的一面吧?呵呵……”他的魅眼盛滿了笑意,只是那笑意未到眼底,少女使勁地搖著頭,淚水奔涌而下,染濕了男子華貴的衣襟,男子薄唇扯出危險的弧度,“你把我的衣服弄臟了,怎么辦好呢?”
男子眼里閃爍著滿意的笑,“很好。”一個‘九’字就這樣出現(xiàn)在少女肩上,殷紅的血跡從肩膀處汩汩而流,在少女白皙的身體上形成一道道艷麗的紋,如開在冬日寒雪里的梅,曖昧清冷?!昂呛?,真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了?!蹦腥说脑捳Z中燃著嗜血的興奮。
“下面,讓我們進行最后一個步驟。”男子瞥了眼早已被撕得破爛不堪的衣物,眸子靈動一轉(zhuǎn),從那個被擊昏的仆人身上拔下衣服,套在少女身上,輕巧地抱著她,于這黑夜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出了這華麗的公館。
穿過大片茂盛的森林,在荒涼的郊外,男子停下腳步,“乖,別怕,他們都是死人?!弊旖菂s咧開極度高傲的弧度,雙手一攤,少女重重的墜落在尸骸遍野的墳崗。
“真是期待第二天的新聞呢……”男人輕聲嘀咕著離去……
少女最后一口氣在聽到野狼群的哀嚎后,突地一怔,腦袋直直倒在堅硬的花崗巖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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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天當然不會知道在她熟睡的時候,有一個同樣如可愛的少女,發(fā)生了慘烈的事情。
當她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正午。
”睡的真香啊,我的小公主!”, 窗簾突然被扯開,光明照射在這個暗色的豪華房間內(nèi),映在小晴天紅潤的小臉上,好似,一種天使般圣潔的光芒!
她真的,很疼!
他口中的惡魔,應(yīng)該就是這個女孩子本來的爹爹吧,當然不會是她那位愛吃醋的俊美老爹了,想到這里,小晴天心里微微一疼。
水霧迅速彌漫在那雙不諳世事的眼中,”圣安哥哥……"小晴天糯糯的喊他哥哥."疼."
被喚作圣安的男人似乎還沒玩夠,手指繼續(xù)滑在她的臉頰上,"真的疼嗎?"像極了逗一只調(diào)皮的貓兒.
認真的點頭.
“呵呵……”男子似乎因此心情大好。
“你們在做什么?”不知何時,夏絕已經(jīng)倚在門口,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當然也包括,圣安在捉弄晴天的時候,只是,他并不打算插手。
晴天可愛的扭頭,看向夏絕。
唔……這個男人,果真酷到天怒人怨。
也只有小晴天可以做到,在一覺醒來就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還能如此的,隨遇而安!
她,其實也想父母和哥哥,但是,她更知道,只有好好的活著,才有希望!
“爹爹……”晴天張開雙臂,笑容甜甜的迎接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絲被滑落,露出了穿著睡衣的少女。許是衣服太大,領(lǐng)子張開,從上而下輕易看到少女正在發(fā)育的身體。
夏絕眼神微微一暗,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想與人分享的東西。
“出去?!笨峥岬囊痪?,甩給賣弄風(fēng)騷的圣安。
“哈?”似是沒弄清狀況,圣安皺起漂亮的眉毛。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我說絕啊,”漂亮男子不想在晴天面前失了面子,還想要駁回。
夏絕眼光淡淡一瞥,薄唇微動,“滾。”
唔,真正強大的人總是話不多。
晴天又把雙臂張的高一些。夏絕的眼神,更暗了。
“那個。”圣安聳聳肩,站起,走到門口,似是有不甘,又回頭說道。
“夏絕,既然老東西不肯招,我們就把他送到警察局,再加上一份被他糟蹋的女子清單,就當是送圣誕禮物!”
夏絕沒說話,徑直走過來,抱起晴天,然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意思是就這么辦吧。
那雙深不見底的亮眸,打量著晴天,“想好了嗎?”他的聲音好聽的像是來到了天籟。
“爹爹會寵我嗎?”
他盯小晴天還沒梳理的頭發(fā),笑了,臉上每一個線條都柔和了起來,小晴天故意忽視他那雙黑色眸子里透出的寒意,大手抓抓小晴天如雞毛似的亂發(fā),“要做個乖女兒!”小晴天很認真的點點頭,想了想,雖然沒被人夸過善良,但是,也算是個十足的好孩子吧。
尤其是,在處理母親的那些情敵上面。雖然,父親正眼也不看一下那些擠破頭要選秀的女子,母親也根本不拿這個當回事。但是,她總是有辦法,讓這些官家小姐,后悔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她下毒的功夫,真的,不是吹的,連哥哥,有時也會皺眉。
呵呵。想到曾經(jīng)溫暖的一幕幕,小晴天,笑了。
這次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帶著溫暖動人的力量。
可是有人,并不喜歡!
夏絕的目光不曾離開小晴天,似乎要從中挖掘出什么一樣。
別看他身子修長,卻有一副深藏不露的好身材,靠在他的懷里,小晴天十足一個乖孩子。
他在和我比瞪眼嗎?小晴天有趣的想著,正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小姐,小姐!”門外一陣嘈雜聲音,“您不能進去!”
“碰……”門被踹開,“你不要我了嗎?夏絕!”一個嬌嫩嫩的女子闖了進來。
“少爺……”保姆大媽語氣尷尬,“陳小姐她……”
“你下去吧?!毕慕^現(xiàn)在的眼神一定冷淡到可以凍死一只蝦!
“這個……就是你帶回來的女人?”那個嬌嫩的顫音在小晴天耳邊環(huán)懸,夏絕沒有回答,酷酷地繼續(xù)抱著晴天,“餓了嗎?”修長溫熱的手指插入小晴天的頭發(fā)內(nèi),有力度地按摩著晴天的頭皮,舒服極了,小晴天點點頭,瞅都沒瞅那個姐姐,因為她感覺出,這個姐姐是附屬于夏絕的,那么只要聽他的話,就足夠了!
在看到偌大睡袍中小小的少女時,女人口氣都軟了,“真可愛的小家伙!”連帶著放松的喘氣聲。提著高跟鞋屁顛顛地跟夏絕下樓。
這一路上,小晴天堅定,她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辦法,就好像她就這樣突然降臨到這個地方一樣。
連墻面都是黑暗的金色,偶爾的幾幅名家壁畫,也是看不清名目的抽象派。
更像是夏絕的內(nèi)心世界吧。
只是,這些都不是小晴天在乎的,她的小手摟這夏絕的脖子,眼神像小呆一樣盯著如優(yōu)美細膩的脖頸,好似,這樣的美景,不應(yīng)出現(xiàn)在這個心思深沉的大男人身上。
只要朝這里輕輕一扎,這個受萬眾矚目和崇拜的男人就會……
一命嗚呼!
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銀針,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流不流行那個玩意。
晴天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夏絕的脖子,她其實在找脈搏。
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撫摸,就好像羽毛般輕容,撩撥著,連心都顫抖了。
可是,他是夏絕。
沒人可以輕易激起他的興趣。
老狐貍,這就是你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嗎?
可惜,就連夏絕這樣心機深沉的人也猜不到的是,他懷里的這只,在日后帶給他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