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九哥真的被媳婦兒拋棄了?
君九轉(zhuǎn)過頭,看著趙智笑了笑,“說誰?我這不是說你們的九嫂嗎?”
呃,真是???
趙智連忙放下酒壇子,抬起手拍拍君九的肩膀,“沒事兒,這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這個不行換下一個……實在不行,還有好男兒,就就上次那個什么……出現(xiàn)在我們軍營,跟那個面具男要孩子的什么魔宮的宮主……就那等天姿,比女人還美,九哥你別傷心,搞不了女人,大不了就搞基嘛!”
君九忍不住地一笑,“搞基?你是不是暗示我搞你?”
“誒,這個可以有!”趙智一笑,興奮地跳到了地上,“我都不用等著回房間躺床上,只要九哥愿意搞我,我現(xiàn)在立馬就愿意躺在地上!”
君九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狗頭,“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放過你們老趙家的列祖列宗,扛??!別彎!”
“可是我已經(jīng)情不自禁被你掰彎了怎么辦哈哈哈……”趙智大笑。
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君九喝著酒,抑郁的心情消散了許多。
容逸問過她:“有那么一天,你跟在他的身邊,對他俯首稱臣,對他下跪行禮,看著他立后納妃,看著他與別的女人生兒育女……你都不會在乎?”
她以為,對宇文燁俯首稱臣,她不在乎。
看他坐擁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她也不在乎。
可是,今天聽到他說的那一句“朕是皇帝,三宮六院要什么女人沒有?”,她心下還是不勝防的被擰了一下。
初平說過,陛下六宮無妃。
可是,如今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是她還不夠狠,還不能做到真正的無動于衷,還是會輕易地被他牽動了心。
“九哥,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壁w智坐在一旁,“可是,人生短暫,能夠讓往事過去,那就讓它過去吧。”
“過不去?!本怕曇舻统?,有些冷,“欠我君九的一條命,誰也過不去。”
宇文燁過不去。
煉如蝶更過不去!
女兒的仇,她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
一來軍營訓(xùn)兵十萬火急。
二來容逸說這兩年煉如蝶好似在閉關(guān),又似有人故意在保護(hù)著她。
可是,無論煉如蝶躲到哪里,無論她是不是有宇文燁護(hù)著,待訓(xùn)兵完成之日,便是她的蓮華之仇要報之時。
趙智聞言,沒再說話了。
欠了命……那確實過不去了。
血債,便只能血償。
“時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謝謝你的酒?!?br/>
“不客氣?!壁w智笑了笑,與他一同回去。
五日后,閩軍抵達(dá)興城軍營。
陪同著閩軍過來的,有皇帝宇文燁派遣而來的兵部主司齊鳴,將圣旨親自教予夏七,命夏七接手并主管閩軍。
其實,這一道圣旨的用意就是向宜陽公主在內(nèi)的閩軍強調(diào)夏七對興城軍營的管制權(quán)利。
當(dāng)天晚上,夏七設(shè)宴為宜陽公主接風(fēng)洗塵,同時也命君九參與宴席。
其實,君九知道,宜陽來了,必然躲不過見面的時候。